前景:晚晚身着唐装,手摇纸扇,轻盈小步迈上前来,站定,纸扇一合:各位看官,晚风说书,现在,开讲!【啪!(惊堂木一拍)
回顾上篇:话说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民女何一如不知何故,竟胆大包天地想要反抗对其有恩的迹部家中的独生公子迹部景吾。头脑一热,也不管谋策不谋策,直接做了犯傻的举动,最终落得了个跑冰帝一万圈的结果。而此女子虽区区一届平民,却也是性格刚烈之人,她究竟会怎样继续反抗呢?欲知原委,各位看官,且听小女子细细道来。
纸扇手心一拍,展开,施施然向后一撇:请看大屏幕。
【众:……看大屏幕你个鬼哦!(掀桌,群殴某晚中)】
(背景音:请求单挑,拒绝群殴啊!……等等,我忘开视频器了!等一下!救、救命啊!……)
正文:
一如百无聊赖地走在校园里,嘴角恰到好处地弯成一个弧,而不断变换的眼神却泄漏了她心底的想法。
不用怀疑,承接着上篇的剧情,便可以猜到她此刻在思量的一定也是怎样铸就自己的翻身之路不会错了。上一次给自己惹下了一万圈的烂账,害她跑到千叶家躲了五天才敢回去。然后一万圈就不了了之。但别妄想她会心存感激,她是不会忘记自己那几天到底是有多么战战兢兢地在迹部手底下过日子。用上经典台词便是:她就是一张茶几,上面摆满了杯具和餐具……
她发现迹部大少意外有些性格不稳定。就比如……有时她不小心踩到迹部,他也只是十分宽容地挥挥手;而有时只是在学校遇见忘记问日安,便会被莫名其妙地多加一周礼仪课。于是,女孩后来回去考虑了一下,就默默给他冠上了“想在人前找茬以惩罚她来向众人炫耀自己权利是多么大”的罪名……
而其实关于这点,后来沉默又诚实的桦地同学出来澄清:一如同学她……把迹部学长的唇膏上涂上了墨水……
【晚晚:噗哧……话说迹部君还是太仁慈了!像这种问题,如果换到我身上的话绝对立刻就把她打成面饼!立刻!
迹部:那你还给本大爷在这幸灾乐祸些什么?(不屑)于是某晚继续被群殴中……】
原先还想着就这样默默忍受迹部一辈子(怎么感觉这句话读起来怪怪的大家忽略、忽略……),而甚是偏爱她的丼淳子与迹部顺次一回来,她便立刻有了种种种种好的主意。
有太后娘娘罩着,她还怕什么?因此女孩在丼淳子询问她是否要一起去逛商店时毫不大意的欣然应邀,顺带还撺掇着她拽上了迹部景吾。
“母亲……”迹部表示他很无奈,并且十分想把何一如扔到垃圾箱里。大爷他赏脸陪着她们一起逛街已经算极限了,并且他不奢望收到礼物什么的……尤其这礼物是何一如送的。看着眼前笑得优雅却并不打算施以援手的母亲大人,迹部不禁胃疼。
就在刚才,他拎着三个包装袋在珠宝店里站了二十多分钟,结果吃了一肚子气!别问桦地在哪儿,他压根就没来!
何一如拿起店员推荐的最新款的项链朝丼淳子比量着:“好像还不错诶!我觉得两款都好配阿姨的,您觉得呢?”
“这一条会更好些吧?”丼淳子接过一如手里的这款,转身面向迹部:“景吾认为呢?”
“啊,就这条吧!”迹部显得有些不耐烦。
“好敷衍的语气呢,景吾是因为没有替你挑选而妒忌吗?”
“这当然不可能,妈您在胡说些什么!我……”怎么可能喜欢项链这种东西!可显然,没有人听他辩解。
“一如,我们为景吾选什么好呢?”按理说这话的时候都是应该看着柜台里的饰品。可那两个女人都很明显地时不时拿眼光扫他几眼,让迹部不禁恶寒,不,他有了不好的预感……
二人完全没有在意他快要跳脚的拒绝,状似在不停为他寻觅完美的物什。
“一如,这些东西好像都不符合景吾的气质呐,你说呢?”说着,丼淳子眨眨眼看向迹部,卖萌ing ?!
“母亲,我说过我不需要!”您就安生些吧。
“是不太符合呢,那该怎么办?总不该让哥哥只陪我们逛吧?”
“何一如……”你耳朵不好使吗?本大爷不需要……
“对了,我们昨晚上努力的成果好像可以贡献给景吾呢!一如,你带着吗?”丼淳子看向女孩。
“嗯嗯,有带的,在……在这里!”一如找了一下,从小包里掏了出来她们晚上辛苦了半个小时的杰作——一百颗许愿星穿成的星星链……似乎被打了个结变成了星星圈。
“噗哧……”一旁的店员忍不住笑喷了出来,捂着嘴走开了。
“你们两个……”迹部更是大为恼火:“你们是说这种日夜辛苦做出来的破烂更符合我的气质?!嗯哼?”迹部额角抽搐,一脸凶神恶煞样。难不成她们要他戴上这种东西去非洲跳大神?!
“景吾,你不喜欢吗?”
“不喜欢!”迹部继续怒。
“你最爱的妈妈花一个小时为你做成的礼物你当真不要?”
“当然不要!像这种不华丽的东西……”怎么能称作礼物?!
“那景吾还是不是记得祖父是怎样教导你的?”
“……”于是迹部沉默了。祖父的家规之一,长辈赠送的任何礼物都要心怀感激的接下,并且好好保存。
“……多谢母亲了。”他最终还是屈服在了搬出了祖父的母亲面前,接礼物之时顺道向何一如递过去个“你少得意”的眼神,因为平常迹部淫威的缘故女孩即刻抿住笑容,又想起了什么似的无视他的眼神继续嘲笑他。
迹部:所以说,何一如仗势欺人这一点就是很欠扁。
此后两天,丼淳子变着法的为一如帮腔来捉弄迹部——往死了折腾的那种。所以在迹部亲眼看着自己母亲的飞机消失在了天际之后,转身一步一步逼向女孩,直至墙角。
“你、你要做什么……”不 ,不,她看到了什么?迹部居然有青色的獠牙?!
“何一如,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吧!”迹部扑。
“救命啊!……”女孩一下子醒过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却见迹部一脸鄙夷地望着自己,这才意料到原来自己是做了噩梦。
原来做梦时想要翻身农奴把歌唱也是不可能的……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