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啊……”
“怎么这么久还没好,不成,朕去看看……”
“陛下,万万不可进去。妇人分娩,皆是如此,请陛下稍安勿躁。”
“可是都已经两个时辰了,沄儿她……”戚晟,岁暮年轻的天子,如同任何初为人父的男人一样,焦急地等在皇后寝殿外,等待孩子的降生。他和皇后的孩子,他的第一个孩子。
“陛下,小皇子必是仙胎下凡,非同凡响,因此皇后娘娘需多费一些心力。陛下请看,此星甚是明亮,说不定便是小皇子的仙缘。”王公公是从小侍候戚晟的老人,自从皇后怀上龙胎,戚晟便将他派到皇后身边,侍候左右,极其细致周到。
戚晟听得王公公所言,举头观望。今夜并不是个晴天,星辰皆隐在云层中朦朦胧胧难以辨认,唯有头顶上方一颗星星,闪闪烁烁,异常清晰。戚晟也觉得奇特,眯起眼睛,细细辨认,越看就越觉得奇异。那颗星星似乎越来越亮,越来越大。
“王忠,你看那颗星,是不是变大变亮了?”
“陛下,老奴觉得……好像是越来越近了……”
“真的,似乎……朝皇宫飞过来了……”戚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难道是流星不成?只见盏茶功夫,那颗星星真的越来越近,越来越亮,但却渐渐泛起红光。就在戚晟担心它会不会就这么掉下来砸到宫里的时候,突然红光大盛,一瞬耀眼的红光闪烁后,那星星竟看不到了,几乎同时,寝宫内传来响亮的婴儿啼哭声。
“生啦!生啦!恭喜陛下、贺喜陛下,皇后娘娘顺利诞下小皇子!……”
许是在外面等了太久麻木了,许是被那奇异的星星震撼到了,直到被王公公轻推了一下,戚晟才醒悟过来,直直奔进了寝殿。
……
“啪!”
“尊、尊主……”颜卿不知犯了何错,才刚给尊主斟满的酒杯竟被摔在地上,酒液洒出来立刻浸湿了床下兽皮的毯子。几乎连滚带爬地翻下床,颜卿连忙跪地请罪。
“他、他来了?怎么可能?他竟然真的过来了!”夜离努力甩掉脑中那一刹那的轰鸣,但是残留的耳鸣告诉他这不是错觉。
“尊、尊主?”并没有颜卿以为的“爱的惩罚游戏”,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却看到夜离神色紧张,微微颤抖的手扣着床栏发出嘎嘣嘎嘣的木头碎裂声。
“终于,终于要天下打乱了啊!哈哈……哈哈……”
离月宫的人自从那晚听到夜离恐怖的笑声后,就再也没见过他,司琪对众人说尊主闭关修炼,但过了几年甚至几十年后,都没人再提尊主出关之事。于是就有传言说,其实那一晚,尊主就已经死了,而不久之后消失的颜卿,其实是给尊主陪葬了。离月宫的第一位宫主离月,成为了江湖第一神秘传说。
……
“大半年未见二公子,怎的如此清瘦了?那劳什子王爷,倒不如不做的好!”
“世人都看着我这高官厚禄眼红,还是绮梦看得透,可不就是个劳神的王爷吗,还不如就当个小老板舒坦!”忆染如遇知音,跟绮梦碰了个杯。
“我觉得吧,你即使不当这王爷,也省心不了多少,你也不想想,你自己是那能省下心的人吗?”出了京城,终于可以松口气的葛烨毫无形象的陷在软榻上。一脚蹬榻,捋胳膊挽袖,若不是一身上等衣料衬着些,俨然一个市井流氓。
“那也得我周围都是让我省心的人啊?光你一个人,就得费我一半的心思。”
“忆染,想不到我在你心里占据着这么重要的地位,就冲你这句话,即使你三妻四妾、后宫无数,我也认了!”
“认你妹!你认我还不认呢?你跟慕容的这顶绿帽子可太重了,你找个脖子硬的去戴吧!”忆染抬脚去踹葛烨,被他身子一歪躲过去。
“呸呸……好好的提他干嘛,多扫兴啊,有帽子也给他戴。”葛烨笑骂道。
“我说,你不会是真想给他戴绿帽子吧?”
“说不准啊!嗯、我看沈公子就是个不错的对象,看我哪天心血来潮就找你吧!”
“那还真是多谢抬爱,不过我还是算了,最佳人选非凤公子莫属!”
“呵呵……我随时奉陪哦!”
“那我还是算了!”看着凤鸩闪亮亮的眼睛,葛烨寒气直冒。
“呵呵……几位公子感情真好呢!”绮梦看着几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调侃拌嘴,忍不住咯咯的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