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斯大人,圣会要开始了,请随我前往会场。”
“菲雷斯,你留在这里。”
“但是,作为殿下的侍从,我不是应该时刻陪伴殿下左右吗?”
“圣会岂是你这种卑微的侍从能参加的!”
“菲雷斯,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
“殿下,奈特大人!您怎么了,为什么脸色如此苍白?”
“没关系,只是取了一些血……”
“莱尔德大人,这是怎么回事?奈特大人不是去参加圣会吗?为什么会失血?你是怎么保护殿下的?”
“你在对谁大呼小叫?西蒙斯殿下作为蓝血贵族圣王的继承人,在圣会的仪式中有赐予族人圣血的义务。”
“索求王族之血本就是重罪,哪来的赐血的义务?”
“放肆!菲雷斯,你不过是奥古斯特家的一个杂种,你以为奥古斯特家为什么没有杀你,让你来做殿下的侍从?你只是被扔进兽笼的兔子,供殿下消遣的粮食罢了,认清自己的身份!哼!”
……
“菲雷斯,好冷啊,好难受啊!”
“奈特大人,来,张开嘴。”
“不要,我不想喝菲雷斯的血……你会死的,我不要你死……”
“不,不会的,只是一点点血,不会要了我的命的。我不会死,我会一直陪着奈特大人的。”
“真的吗?你发誓,不会离开我。”
“好,我发誓,我菲雷斯·奥古斯特,奈特·西蒙斯大人最忠诚的骑士,我将尽一切力量保护您,辅佐您,不离左右,永不背叛,永远陪伴在您身边。”
“嗯,如果你背叛我,离开我,我就把你的心挖出来。”
“好的,我的心永远都是属于您的,我亲爱的奈特大人。”
……
“奈特……你竟然联合元老院……”
“菲雷斯,你发过誓不背叛我的。”
“你以为我背叛了你吗?”
“难道不是吗?你要离开我,你离开我了!”
“……”
“你是我的,你是属于我的,我不会让你离开的!……”
……
“啊!……”忆染被心脏剧烈的疼痛惊醒,明明心脏的创口都在痊愈了,但胸口被贯穿的疼痛却频频鲜明的重现,随后胸口伴随着明显的空洞感。
“怎么样,伤口发作了?”一只冰凉的手探进胸口摸了摸,又把衣襟拢好。
忆染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仿佛那样能弥补心口的缺失感。
“扶我起来。”
奈特把忆染扶起来,将忆染的酒壶递给他,最近忆染偶尔会这样惊醒,他这时候想喝的肯定不是水。
“咳咳……”在乡间酒肆打的酒味道粗糙呛吼,忆染却还是硬灌了大半壶。
“你和菲雷斯最后为什么会反目呢?他真的背叛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