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心疼秦邵庄,对秦殇(秦邵庄父亲)这次的送死计划,也很惋惜,但他无能为力。
有句话说,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这点秦殇也是知道的,所以叶釜薪心里虽然有些难受,但他还是觉得,做人无情些好。
他回头看了很久秦邵庄,秦邵庄看了很久,南宫林离去的路,惺惺相惜,也许就是这样吧!
南宫林回到将军府,柔儿赶紧替他医治,这时候,南宫林体内的蚀骨虫也开始作祟。
这两天蚀骨虫虽然也都在吸食南宫林的血肉,但都是轻微触痛,南宫林还承受得住。今晚受了伤,体内血液流逝,蚀骨虫感受到自己的食物在丢失,当然着急,便开始卖力吸食。
蚀骨虫这一卖力吸食,南宫林的心口就像蚂蚁乱爬一样,刺痒难受,而且还阵痛不止。
柔儿在给他包扎伤口,还有其他几处伤口需要缝合,几次他都疼的昏了过去,却又挣扎着醒来。
并非是伤口的疼痛,让他昏过去,而是体内蚀骨虫的动作,让他疼痛难忍,几次醒过来,想要保持清醒,都坚持不住。
这次东离歌抓住了南宫林的手,似乎是在给南宫林勇气,南宫林也抓着东离歌的手,保持着清醒,愣是坚持到柔儿将伤口缝合完毕,才疲劳的昏昏睡去。
缝合完伤口,柔儿问东离歌发生了什么事,东离歌将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了柔儿,柔儿听的紧张万分,心里不由得开始担心大哥二哥。
东离歌知道柔儿的担心,安慰她道:“没事的,现在没有消息,便是好消息。”
柔儿微微点头,站在院里,直直望着门口,期待下一秒,大哥二哥就能出现。
秦邵庄正骑着马,准备回西邀领罚,路上被一人截住。
此人黑衣蒙面,站在树梢,秦邵庄感受到,身后的强大气场,他知道这个人是来找他的,便停住了马,望向树上的人。
树上的人轻轻从上面飞下来,站到另一颗比较矮的树梢上,看着秦邵庄。
秦邵庄礼貌的问道:“这位高人,可是来找在下的?”
黑衣人点了点头。
秦邵庄又问:“高人是来寻仇,还是赐教,亦或者切磋?”
黑衣人话不多说,直接奔着秦邵庄开打,秦邵庄从马背上飞起来接招,两人打的不亦乐乎。
两人身手似乎持平,不分上下,秦邵庄终于忍不住,又问了一句:“高人为何不说话?”
黑衣人不理他,继续跟他来回出招。
秦邵庄又问:“高人是不方便说话?还是说不了话?”
黑衣人被他问的很烦,直接开口:“废话少说,打就对了。”
秦邵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对着黑衣人说道:“原来高人会说话啊,那就好,这样就好交流了。”
黑衣人一掌打在秦邵庄左肩上,对着秦邵庄说道:“如此不用心的打法,真是无趣。”
秦邵庄接话道:“看来,高人是来切磋的。”
黑衣人冷冷一笑,对着秦邵庄说道:“秦公子,我们也是故人呢!”
秦邵庄突然变了表情,一副严肃的样子问道:“请问,高人是哪国的故人?”
“既然是故人,当然不是你现在所顺服的国家。”
“我的故人,无非是西邀和南战,既然高人说,不是我现在的国家,那么高人是南战人?”
黑衣人看他说对了,并没有搭话,表示认可他的说法。
秦邵庄看黑衣人不说话,继续猜道:“既然是南战的故人,高人为何,穿着北生的夜行衣?”
黑衣人依然不语,等着秦邵庄继续猜。
秦邵庄恍然大悟般叫道:“哦...我知道了,那晚跳舞的白衣女子,似乎也是北生的着装。”
秦邵庄看着黑衣人还不说话,觉得这黑衣人有些高冷,只好继续说道:“其实四国的着装,几本无异,只有少许差异,这些细节,一般人不会注意,但我们这些黑暗中的人,当然什么都会观察的细致一些。
比如北生的着装,总会在衣饰上绣一朵白兰花点缀,以彰显国之身份,只是这小花一般都绣的极小,要认真看才能发现,那日那女子衣服上的白兰花,跟你衣服上的白兰花一模一样,所以你是北生人,或者说臣服于北生?”
黑衣人笑了笑,说道:“你所说的,那日的白衣女子,我不知道你说的那日,是哪日,还有白衣女子,我可不认识什么女子,今日来找你,只是切磋。
我可以告知你,我的名字,只是希望你记住,以后你会死在这个名字的人手里。”
“是吗?”
秦邵庄笑了笑,接着说:“好啊,既是高人,那在下一定会记住高人的名字,还请高人指教。”
黑衣人冷冷的说道:“我叫冷面,不过我还有一个名字,南宫天成,后面这个,才是你应该记住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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