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墨珊感觉到压力,额头上都是冷汗。但她也不愿就此放弃,咬牙道:“陛下究竟要如何才肯出兵相助我国?”
风间启谌笑的温和,仿佛只是在谈笑一般:“战王妃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筱墨珊没办法,只得固执地跪在地上:“陛下若是不答应,墨珊今日就长跪不起!”
风间朔望额头青筋直跳,“既然战王妃想跪,那便跪着吧!朕还要处理公务,战王妃还是在殿外跪着吧!”
筱墨珊咬了咬唇,看着风间启谌冷毅的侧脸值得退了出去。跪在殿外,看着来来往往的宫女侍卫对她指指点点,筱墨珊面色苍白,只怕她今日这般行径,日后更难融入桓宇国了。只是为了父皇母后的安危,她不后悔!
坚毅地把背挺直,筱墨珊眼睛紧盯着御书房的门,盼望着风间启谌能回心转意将门打开。
天色风云莫测,来时阴恻恻的天如今竟是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雨滴顺着筱墨珊的面上滑落,她仿佛没有触觉一般,脊背依然挺得很直。
一滴热泪从眼眶里滑落,和雨水交杂着,一时竟分不清是雨还是泪。筱墨珊只感觉头有些晕,可她却倔强的不愿起身。纵使门口守着的公公看了不忍劝她回去,她也依然坚定的跪在那里。
渐渐的,没人再来关心她为何下雨还跪在这里。雨不算大,可一滴一滴落在筱墨珊的心里,她觉得难受,可又不敢倒下
。她要等着陛下答应出兵救艽衣国的消息……
风间朔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他皱了皱眉头,身边强硬要跟过来的两个丫鬟已经不顾礼仪地飞奔到自家公主身边。
“公主!公主您怎么跪在这里?我们回去吧,下雨了。”香茗小心翼翼地为筱墨珊撑着伞小心翼翼地给筱墨珊处理着脸上的雨水。
“公主……您,您这又是何苦呢?”风箐面上满是心疼,公主在桓宇国的日子本就不好过,如今为了陛下竟是要跟桓宇国陛下置气,当真是……让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风箐,我不是在置气。我只是,只是想等陛下答应出兵救父皇……”和风箐青梅竹马长大,筱墨珊自然明白风箐的想法。
只是她不能为了在桓宇国立足就不顾父皇母后的安危!云成来势汹汹,必然早就做足了准备。艽衣本就打累了这才跟桓宇停战,如今再遇上强敌,如果没有外援,只怕就只有灭国的下场!
风间朔望心尖不知被什么东西一刺,不疼却痒痒的。他不再去看筱墨珊,踏步进了御书房。作为皇上唯一的皇弟,他直接进入御书房根本就没有什么顾及,也不需要禀报。
看到风间朔望来的那一刻,筱墨珊的眸子一亮,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王爷!”
风间朔望眸子一顿,等待着她的下文。
筱墨珊面上露出希冀之色:“艽衣……还请王爷开口求情!”
风间朔望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面色晦莫的进了御书房。
风间启谌看到他来也不奇怪,看见筱墨珊这么久才来皇宫求情,他就知道筱墨珊跟着风间朔望一起回军营了。
“云成跟艽衣这件事,皇弟怎么看?”难得的一次,看见风间朔望,风间启谌居然很认真的再跟他谈事情。
脑海中闪现过那女人在雨中倔强的脸,风间朔望眸子微阖,淡声道:“臣弟的态度自然和皇兄一致。”
风间启谌面上明显松了一口气,看来皇弟还没有被那女人迷的鬼迷心窍。
事实上,风间启谌完全多想了。风间朔望心里早就住了别人,哪有给筱墨珊入住的机会。虽说最近他对那女人的态度越来越不清楚了,但有一点风间朔望还是确定的,那就是他还没有完全放下苏拂生!
风间启谌虽说松了一口气,但面上又是担忧:“皇弟,该走出来了。一个女人,何须如此?”
风间朔望眸子动了动,没有说什么。对于苏拂生,他也说不清是心底的占有欲作祟还是猎奇心使然。从当初猎奇心理让他接近苏拂生之后,就一次次的被她所震撼到。
他的心,也不知何时完全丢在了苏拂生那里。
想要走出来,只怕是不简单。
他花了半年时间,不也没走出来吗……
忘掉一个人,哪有那么容易。
风间启谌见他不说话,也心知触碰到他心底事了。顿了一会儿,风间启谌故作轻松道:“行了,来陪朕下局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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