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歌司期去了酒楼,一路上好似总有几双眼睛盯着他们,盯得让绿歌觉得后背发毛。
司期感受更深,总觉得有目光要将他凌迟了似的,司期忍不住开口询问绿歌:“小绿姐,你觉不觉得似乎有人盯着我们?我后背都快被盯出个洞似的。”
绿歌心里有点毛毛的,被司期说的更是打了个颤,扭过头对司期细声地说:“汝乃仙,对方为人,必要时我们用仙术!你有点仙样好不好,真是丢仙的脸!”
祁墨见两人靠的距离之近,不由地怒火中烧,于是脸上笑意更加明显,若不视目之言,恐以公子定是遇了何喜事,而目而含冷意,如此一搭,倒显有些许怪异。
绿歌此时和司期坐在酒楼里大摇大摆地吃着不断上来的招牌菜,什么辣子鸡,酸辣白菜,地三鲜,红烧狮子头,白斩鸡,烤鸭,看得绿歌司期心里直流着口水。司期心想人间有此美味,尽管天界食物是鲜美有灵气,然吃了几万年也终有吃腻的时候。就在两人准备大快朵颐时,外边来了一大一小的两父女,女儿正是小晴天。
小晴天径直走向绿歌和司期的酒楼内间。小晴天看见绿歌正抓着鸡腿准备啃,开心地叫着:“娘亲,小晴天来了,小晴天也要和娘亲一起吃鸡腿。”连忙跑去绿歌身边拽着绿歌的衣服想要爬坐到绿歌腿上。
绿歌看见小晴天跑来,惊愕了一下,转而用左手抱起小晴天放置在自己腿上,又拽了另一只鸡腿给了小晴天。
祁墨跟在小晴天的后面,但脚步略放慢,缓缓走进了包间。刚进入包间就看到了小晴天坐在绿歌腿上吃着鸡腿,好不开心,也许这近千年来,小晴天恐怕并未真正愉悦过吧。
祁墨就这么盯着这洋溢着幸福的画面出了神。但估计只有小晴天和祁墨觉得这被称之为幸福,因为制造幸福的当事人并未意识到。绿歌只当小晴天和自己的爱好相同,视为知音,俗话说得好,‘高山流水,知音难觅。’绿歌将小晴天看作是知己,小晴天将绿歌看作是亲娘。两人这辈分差了十万八千里。
司期抬头看向门口,发现祁墨那似春风的眼神,再瞧瞧小绿姐和小晴天,他总觉得他们怎么看怎么像一家人。司期还是决定开口提醒这出神的男人:“这位公子,你也进来吧。”
祁墨冷颜看了司期一眼,不见初遇时的温润公子模样。司期尴尬地摸了摸鼻头,无奈地耸了耸肩膀。祁墨径直走向绿歌和小晴天,摸了摸小晴天的头,脸上多了丝丝容和。
绿歌此时也不好干坐着,指着左旁边的空位置让祁墨坐下,祁墨拉了拉后袍,向绿歌道了谢,转身坐下。既然都坐在一张桌子上了,也不好不寒暄一下。于是绿歌开口问:“不知公子尊姓大名?”说完又拉紧了小晴天,害怕小孩子坐不稳当。
祁墨笑了一笑:“在下祁墨,这是我的女儿晴天,不知姑娘芳名?”
绿歌没想太多,直接报上了大名:“我叫绿歌。”
祁墨想,旁边这个男子的身份也得弄清楚,可不能让这等不明不白的人跟着绿歌身边。
没等到祁墨想完,绿歌又开口:“这是我朋友司期。”绿歌见着祁墨司期似乎在凝思些什么,不过,随他们想去吧,先把自己和小晴天喂饱了再说。
倏忽,司期想到了什么,站起来作揖拜了一拜:“不知竟是白祁帝君!”
祁墨望向司期:“原来司命大人也到人间来了。”期间祁墨笑的春华失色。
绿歌不禁看呆了眼,这两个人究竟闹哪番啊?老仙见老仙,两眼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