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琼瑶冷笑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赵珏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到的赵府?
赵星河一直默默的陪着赵珏。
赵星河隐隐听得舅母说“贺儿将来情以何堪?”
赵星河终于忍不住问赵珏:“爹爹,舅母为什么也唤我贺儿?”
赵珏终于忍不住抱着赵星河放声悲哭:“是爹爹无能把贺儿的娘亲弄丢了再也找不回来了!”
赵小礼哪里还能忍受,跑到玫香居跪在门亭下,看着公子亲自题写的【玫香居】三个字放声大哭:“公子呀,愚夫啊!夫人啊,不值得呀!”
赵昇玉知道赵珏把事情彻底弄砸了?
想想当年为了赵晟母子自己也险些让刘玉容和赵珏枉死,赵昇玉不由老泪横流……
赵昇玉抱起赵星玥,牵着赵星辰,要巧云把赵星河也好生抱着:“从此,你们兄妹三人由祖父和四祖母亲自抚养调教!”
兄妹仨人一脸懵懂看着老泪横流的祖父不敢出声。
李香玉得知赵珏已经与郑如玉和离心里暗喜。
得知赵昇玉把赵星河抱走亲自抚养调教后,李香玉心里又十分着急。
李香玉急急来到书房,公子不在书房?
李香玉半信半疑来到玫香居,见赵小礼跪在门亭下放声大哭,赵小刚默默的跪在赵小礼旁牙关紧咬。
赵珏面无表情看着【玫香居】那三个字发呆。
李香玉没想那么多,急急问赵珏为什么把赵星河给巧云抚养调教?
赵珏冷冷反问李香玉:“心梅如何死的莫非香玉夫人心里没数?”
李香玉一下跪在赵珏面前:“心梅那个小贱人怎么死的公子心里有数就好!”
赵珏点点头:“的确,本公子心里有数就好!只是本将军有一事不明白了?”
赵珏拿眼斜睨着李香玉:“香玉夫人借刀杀人时可曾想过多年以后知道真相的贺儿如何自处?你让无辜的贺儿将来情以何堪?”
赵珏不明觉厉的话让李香玉哪敢造次,只跪在地上求公子把贺儿还给她。
赵珏好笑了:“赵星河到底是谁的儿子莫非香玉夫人心里没数?你当着小小的贺儿辱骂我赵府主母已经是罪不可赦!你借贺儿之口挑唆贺儿与他娘亲不和你还好意思调教贺儿?”
李香玉发现赵珏是认真的,不像以前那样得过且过?
李香玉只是没想到赵星河真的会当着郑府众人把自己说的那些话直直的说出来?
桂儿示意香玉夫人赶紧回自己的房间去。
李香玉哪里还敢与赵珏狡辩,跪在地上与赵珏行了一礼急急告退。
见赵小礼还在那哭得超大声,李香玉忍不住低低的骂道:“你这狗奴才一天到晚就知道嚎!晦气!”
赵珏冷冷反问:“香玉夫人说谁是狗奴才?说谁晦气!”
赵珏大声问:“曹叔何在?李香玉尊卑不分重打三十大板!”
赵珏再吩咐:“玫香居从今日起任何人不得擅入!”
赵昇玉摇头示意曹民休要理那个愚夫,还言究竟是谁该重打三十大板?不,五十大板都难消老夫心中怒火。
曹民没有言语,示意桂儿好好护着香玉夫人回去。
赵晟一瘸一拐来到玫香居,看着赵珏急急问道:“兄长当真与如玉嫂嫂和离了?”
赵珏冷冷回道:“怎么,我百年赵府离开了赵郑氏还不行了?”
赵晟没好气怼道:“是兄长离开了赵郑氏活不了了!是你这个愚不可及的愚夫离开了郑氏如玉从此萎靡不振,最后郁郁而终!”
赵昇玉摇头对赵晟言道:“晟儿,别管他了,陪为父去郑府,好好给你郑伯父,伯母还有郑鲲官人赔礼道歉!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晟儿,我百年赵府从此要靠你和巧云了……”
李香玉听得赵晟如此说,心里暗想:“赵晟这是什么意思?莫非这个小毒物也知道郑如玉就是赵玉娘?如此,郑如玉越发留不得!”
又听得赵昇玉把百年赵府要交给赵晟,李香玉知道自己逼着郑如玉离开赵府也是愚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