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浩坐到刘诗雨刚刚的位置。李槟看了看他:“今天没抹你那古龙水啊。”陈思浩瞪了一样李槟:“你懂什么啊,那叫气质。”李槟望了望窗外,看到站点马上到了,然后拉着安然的手走下车,期间淡淡的说:“没见过气质是喷出来的”。
李槟看见乔佑晨走到前面,然后对安然小声说:“我先走了,嘿嘿。”然后就跑到乔佑晨什么,笑着说些什么。陈思浩走到安然后面,安然停他也停。安然走,他也走。安然弄得无奈的回过头:“喂!”陈思浩看着安然,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然后跑到前面:“你是李槟的朋友吧,我看你们天天一起上下学,你们是住在一起吧,还是你们有什么隐情啊。”陈思浩旁边的人都笑起来。安然看了陈思浩一眼,然后加快步子走。陈思浩实在不知道怎么和安然搭话,然后又跑到前面:“哎,交个朋友呗,我七班的,你叫安然吧。”然后就听见主任叫道:“陈思浩,裤子!”陈思浩只好赔笑着:“主任,我校服洗了。”安然深吐一口气,然后看着李槟和乔佑晨说话,她想了想,走了其他门进了教室。
乔佑晨看着早已拿出书朗读的安然,疑惑的看看她,然后坐下拿书遮住自己的脸,小声说:“你是飞上来的?”安然看了看他:“我是蹦上来的。”乔佑晨笑了笑。英语课代表看着安然大喊:“安然,乔佑晨,你俩别说了,站起来。”安然把书放到桌子上,然后和乔佑晨站起来。
乔佑晨和安然刚站起来,就看见年华抱着书进来了,年华摇了摇头,然后说道:“第一节下课,李槟找我,第二节课是体育,安然和乔佑晨别去上了。都坐下”
安然默默的嘀咕:“她这几天是怎么了。”
李槟扭扭哒哒的走进办公室。年华看了一眼她:“来了,说吧,昨天干嘛去了。”李槟看了看她:“昨天胃疼,我就先回家了。”年华看着她:“是吗,你胃疼不会请假啊。”李槟看着她:“疼得不行了,抽筋了,要死了,来不及请假。”
年华看着她,喊道:“你学会说谎了是不是,昨天我调录像了,和安然串通一气来骗我,真以为能瞒过去是不是,自己学习好啊。”李槟看着她,顿时有一股气:“老师你更年期啊。”年华看着她:“我发现你这小姑娘是没救了,刚上学的时候以为你是个挺好的孩子。”李槟双手插兜,无理会的把头扬到一边去。年华看着她这一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年华喊道:“把手拿出来”李槟依旧插兜装作没听见。年华用手去推李槟的胳膊,使劲的把李槟的手拿出来,啪,就看见一包香烟掉到地上。年华捡起烟,眼中全是失望,然后推着李槟:“你多大啊你就抽烟?你是个女生,你这样以后怎么办啊。”李槟拿起年华手中的烟:“老师,这烟,是我买给我爸的,挺贵呢,您就别瞅着个东西就挑毛病。”
年华站了起来:“你爸的?你家那点情况以为我不知道吗?你爸妈都离婚了,你那那么贵的烟,哪来的?”李槟看着她:“哪来的,呵呵,陪酒陪回来的。”然后看着年华:“你别以为你一刚出大学院门的人不知道怎么得瑟好了,以前认为你是个挺好的老师,现在这么一看,和别人没什么两样,家长给点钱就恨不得把她孩子当成皇上,少给点就摔脸子。”然后啪的把门关上。
李槟刚出门,眼泪就不停的流,她边走边擦眼泪,然后回班,班里的同学都在走廊站队准备上体育课。李槟拿着包,跑下楼,直接溜出学校。
安然和乔佑晨走进办公室,年华没好气的看着安然:“你听没听过,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和李槟那样的孩子在一起,带坏你,间接带坏乔佑晨,学习好就行了?纪律就不管啦?”
安然和乔佑晨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课已经上了一大半。乔佑晨看着安然:“怎么不去找李槟了?”安然淡淡的说:“刚刚看见她又走了。”
李槟排着队,好不容易挤到售票口买了一张往返的票,又订了酒店把钱汇过去。整个川阳就两家银行,她排着队,空调的冷风吹着,夹带着她汗流从脸上留下,然后实在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李槟做好一切之后拿着车票跑到车站回学校。她回去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安然也不知道自己的学号难道真这么好,每个老师总会在抽查的时候点起自己的名字。午休,她硬着头皮走向讲台,画上自己的最好的朋友,然后让大家猜,猜完后再把正确的人写上。
底下的人似乎想都不用想,但安然还是一笔一划的写了两个字:李槟。李槟站在教室门外,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快乐与兴奋。她呆呆的站在走廊。没有想进去的意思,等啊等,把手机玩到没电,才听见放学铃响起。外面哗哗哗的下起大雨。李槟却不知道,然后跑到校门口等着,看到这么大的雨,李槟傻了眼,于是躲在报刊亭下避雨。
安然站在教学楼门檐下。从书包里想看看有没有伞。就看见班级一个女生诺诺的走到她身边:“我住校,待会回去就行,你打着吧。”安然接过伞,还没来得及说一声谢谢,那女生就走了。安然回头一看,乔佑晨看着她。
她想了想,打着那把湿漉漉的伞走到乔佑晨面前:“你家比较远吧,你打吧。”乔佑晨看了一眼她:“没关系。”说完便走开了。
安然顿时觉得这是什么人啊。她打着那把伞路过报刊亭,看见李槟。李槟老远的就看见了安然。她跑到前去,从裤兜里掏出两张票:“你妈妈要结婚了,我想她是希望你去的,这是往返的车票,然后到那的宾馆我也交完钱了,你睡一晚上就可以回来了。”李槟跑过去说,大雨淋湿了她的衣服。
安然只是淡淡的看着她:“你哪来那么多钱。”李槟怔怔的看了她两眼:“嘿呀,我妈妈是做生意的,可多人追了,还漂亮还聪明,我爸爸”顿了顿,她又说:“我爸爸特别了不起,我们家有的是钱,所以,你不用还我,这只是冰山的一小小小小小小角。”
安然接过那两张票:“哦,谢谢。”李槟顿时被她这不冷不热的态度惹火了:“喂,你到底是怎样啊。”安然抬起了头,李槟这才发现她眼睛充满了眼泪,不停的留:“谢谢,谢谢,我刚刚,只是在想,我妈妈都不要我了,我到底去不去。”
李槟听到那几个字,身子怔了一下,然后笑着说:“哎呀,咱俩身上都是雨,快快,你不有伞吗,快点回家啊。”俩人说说笑笑的走,看见乔佑晨拿着校服外套挡着头,浑身已经被浇湿了。安然刚想过去说什么。李槟拿起安然手中的伞打到了乔佑晨的头上。乔佑晨回头看看她:“不用了,我快到家了,谢谢。”李槟好像是第一次听他说谢谢,一直再说:“没关系没关系,我和安然也快到家了。”
乔佑晨这才反应过来看向李槟的身后。因为李槟忽然把伞抢走,所以安然身上也被雨浇的湿湿的。李槟又跑过来:“安然,对不起,我,我忘了,啊啊啊。”
乔佑晨笑了笑:“我走了。”李槟张着嘴满脸的尴尬。安然拿过伞:‘重色轻友!’李槟跑过去:“安然,你不要生气嘛,其实我不喜欢乔佑晨的了。”安然看着她:“我也没说你喜欢他啊,快走回家洗澡,要不然又该感冒了。”
安然拉着李槟的手,李槟笑嘻嘻的边走边跳。“你那么开心啊,说说为什么?”安然笑着看着她。“这个吗...不告诉你。”李槟笑着看着天空,他算是和我说话了吗...自己和他同班快三年,第一次,第一次主动。想到这她跳了起来:“YES!”
安然笑了笑:“你再蹦蹦跳跳跟个疯子似的,别到时候别人把我抓起来。”李槟瞪大眼睛看着她:“为什么啊”安然淡然的答道:“这年头,拐卖人口本来就犯法,更何况偷渡到精神病院把神经病拐卖走呢?”
李槟啊的叫一声也不顾下雨就追赶着安然,两个人嬉闹在雨中。
安然无聊的上着网,才发现陈思浩不知什么时候的访问和好友申请。她记忆中有这个人的脸,所以左思右想后把他排除了陌生人,加了他。
此时,陈思浩的妈妈一脸严肃的站在他面前:“都初三了,你还不学,这就算了,还天天打打杀杀的,你爸妈是普普通通工薪阶级,你爸还在外地,一天天挣点钱容易吗,还得给你们主任班主任送礼,你就不能长长心吗?”
陈思浩本来装作没听见一样打着游戏,可听到送礼两字利马不管游戏中人物死活了,站了起来:“你就不能不送吗?我自己惹得事我自己能平。”“平?你搞什么平啊,就你现在这德行,你是拿成绩平啊还是拿纪律说事啊。我看你这样估计以后能上技校我就阿弥陀佛烧高香了,再说,上技校你也得先混个初中毕业证吧,我要是不送这个送那个,你还能在学校老老实实的读到初三?你做梦吧你,麻溜的,快把电脑闭了。”
陈思浩摇了摇头,接着开始新的一局游戏,她妈妈恶狠狠的瞪着他,仿佛马上就要吃了他。偏偏这时,陈思浩的手机提示音响了他和他妈同时点开一看,正好是安然的好友同意。陈思浩的眼睛瞪的老大,满脸的欣喜恨不得叫出来。
他妈却眯着眼睛,读了读上面的网名:“还安得自然,我看她叫安分守己得了。小小年纪不学好就知道勾搭男生。。”他妈还没说完话就见陈思浩一下子站了起来:“说什么呢!”他妈火气正盛喊着说;“说什么你聋啊,你再不好好学,你信不信我骂死她。”说着,她就去抢陈思浩的手机。
陈思浩噌的拿走手机,想了想,一下子把电脑电源摘了:“我学,我学行吧。”然后就大步拿起书包,掏出数学书开始看,他忽然有一种后悔的想法,为什么以前没有好好学,他看着天文般的函数图和根号,除了想吐没有别的想法,终于等她妈走出去把门关上,他才走到床上。
他总觉得后悔,他忽然想让时间重来,甚至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俗话说的好,男儿有泪不轻弹,可这泪是关于他的未来,未来是怎样,他忽然一片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