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把玩着自己的乌黑发丝道:“乞巧节?”
应晚道:“对啊,乞巧节是少女祭拜牛郎织女二位上仙祈求自己能早日寻早到自己的如意郎君的日子。”
宛如颇有兴趣道:“有很多东西玩吗?”
应晚托着脸颊寻思了一番,似乎想起什么趣事般,眼中闪过星光,“是啊,小姐。每年的乞巧节的都会有很多人到河边放许愿灯,期间还有很多民间表演,倒是好看极了。还有很多小玩意趣事和见闻呢……”
宛如侥有兴趣问道:“应晚,可有喜欢之人?”
应晚只是摇了摇头,“小姐,我只想一辈子待在你身边。”
宛如从床榻上起身走在应晚身边,“傻应晚,你我始终是女子,终究是要嫁人的,更何况男女之事都离不开一个‘缘’字……”
应晚羞怯地打断了宛如的话,“可别老拿我来说,倒是说说你自个。”
夫君。宛如忽然想起今日所见到的人——福林,只是帝王,都需对宫中的嫔妃均施雨露,要看着自己的夫君与她人欢好。。。。。。而自己要的最为平凡的夫妻相处之道,而他是给不了自己想要的。宛如很快便摈弃了这个念头,笑到,“我?只愿嫁给我钟情于他,他心属于我的人。此生愿与之举案齐眉,携手共度余生之人。”
尽管一入宫门深似海,后宫之路虽不易,宛如却衍生了要进宫这个念头。
宛如也不知道发呆了多久,应晚连续唤了几声也没听到,待回过神后才惊讶自己思念之情竟如此深厚,区区今日一面之缘,便有如此想念。
宛如道:“应晚,乞巧节那晚去赏月,看一些民间风俗,带你去游河看看河边祈愿灯。”
应晚接过话:“可是小姐刚被大人处罚,若再出去恐怕不好。”
宛如叹了口气说:“若是因为怕爹爹的处罚,那恐怕便错过许多新鲜奇趣的事情了,若他日待我嫁为人妇,事事都需守规矩,小心谨慎,我便更不可外出听闻趣事了。”
正说笑间,却被一道声音打断。主仆俩转身瞧着声源处,只见费扬古早已进入房内:“看来有人又不安分了。”
宛如见来的人是从小总带自己到处跑的哥哥,不由便想起几日前的书信,便有些生气,鼓着腮帮看向写出不再理会他了。
费扬古着看着她的小动作,实属觉得好笑,想笑却不能笑出来,憋着说到:“好了,我之所以出现在这是因为阿玛命我回来有重事商讨。”
“什么重要事情?”宛如这才转头瞧费扬古。
“只是军中的事情而已。”费扬古拿起桌子的琉璃碎纹壶将水倒入同是一套的杯中:“不知大小姐可不再生气呢。”
“不可!”宛如抢过费扬古手中的杯中放在桌上,双眸看着他。
“那你想怎么着。”费扬古含笑道。
宛如说,“你知道的。”
费扬古只是目光打量着我说,“好,明晚带你去乞巧节。后天日落时分后院等我。”
后院是府里荒废的一处院子,院子里有扇通往市集的门,因为无人居住,下人便不再去那打扫,因而府里无几人知道。只是有一次,费扬古带着总是跟着自己的女孩玩而发现的秘密。从那天后,宛如若是想要别处游玩,都会从此处离开。
“答应的事情不许反悔,不然一辈子都娶不到美娇娘。”宛如伸出手指头半弯,保持着手势。
费扬古却不做声,我低声唤他一遍,他仿佛做完一场梦,从梦中醒来,迟疑地伸出手指钩住宛如的小手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