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练武场只余一人空舞剑的声音,尽管有花千骨百般的求情,却还是抵不上白子画的一句,“此番大战,她立了大功,可免去一些处罚。”
白子画当时的表情说是蔑视,更像是没有她这个人,或者从来没有将她放在眼里。慈悲与无情似乎都与他无缘,他满脑子的仁义道德,责任。就和他的父亲一样,只是白子画的道行更深罢了,让人更想撕开他的假面。
剑越舞越快,显得有些急躁,更像是在发泄什么,破绽百出,但是这具身体并不是体修,体能还是跟不上,哪怕徐山矾想就这样舞下去。
“没想到多日不见,你的功力还是没有长进,反而心境更加紊乱了!”突然不远处传来一个略带讽刺的声音,从他诡异的平静语调,徐山矾不用回头就知道。他是面具男朔风。
他说的对,徐山矾只是在发泄,也没理他,毕竟自己就只剩一炷香的时间就可以解放了。依旧是提剑挥舞着,不过一招一式都稳重了许多,朔风静静地看着她练剑,一个人却不知道在想什么。
“接着,木头,陪我练剑!”徐山矾在架子上拿了一把剑扔给朔风,没等他答应,就直接提剑冲了上去,既然来了就别想走。
剑剑狠厉,毫不留情,这才是练武之人之间的交流,像那样小女生的你练剑我看着,真是让人不爽!两人用的都是同一人剑法,可是却是两种味道。朔风天生异骨,练武奇才,但是徐山矾招招攻人短处,各有千秋。就算最后被朔风打倒在地,徐山矾却是笑得比什么时候都要肆意。
好久没有打得如此恣意了!痛快!
朔风显然不能理解,这个人为什么被打败了还比他这个胜利者还高兴。一如当初,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徐山矾看着他木愣愣地站着,竟有些可爱,一个招手,
“木头,过来一下。”
“......”依旧木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徐山矾双手抱着腰,笑得弯成了一团,
朔风不懂,直觉却告诉他不是什么好事,依从本心一剑刺向了徐山矾的面门。徐山矾赶紧滚了一圈,捡起被自己遗弃在这里的剑,再次与他缠斗起来,虽然不敌,却还是呈口舌之快,
“木头就是木头,一言不合就动手!”
然后肩上重重地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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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大会】
经过火夕的搞怪,气氛瞬间轻松了不少。
“三尊驾到!”台上下鸦雀无声,世尊摩严客套了几句,突然一声不适宜的声音传来,
“昆仑派洛河东到——”只见穿着不拘的中年男人出现,紧接着的两名青年,俨然是他的弟子,一待看清他们的长相,花千骨和徐山矾的态度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徐山矾从花千骨的旁边到达了队伍的末端,而花千骨则走到了最前面。因为他们一个是东方彧卿,一个却是当日调戏徐山矾的种马男苏步青。
洛河东不愧是以脾气古怪著称,一来就是对三尊冷嘲热讽,而他的两个徒儿也在长留的新晋弟子里搜寻着什么,东方彧卿首先发现了花千骨冲她打了一下招呼,可是还是继续在队伍中搜寻,眸夹杂着些许失望。
徐山矾躲在他人后面,企图用他掩住自己的身形,
“他们是在找你。”徐山矾的脊背僵了僵,尴尬地扯扯嘴角。
很快,落十一就宣布比赛开始。
“第一回合,花千骨对云端。”没有悬念的是花千骨胜出,不过摩严一副吃惊懊恼的模样,简直不要太开心。
。。。。。。
“这一回合,徐山矾对火夕。”
徐山矾早已不是当年只会点拳脚功夫的,这一个月,一直和朔风练剑,还没有和谁比过。徐山矾舔舔嘴角,眼里却是难耐的兴奋与跃跃欲试。
凌空之中,徐山矾先是简单地与他过过几招,就直接使出了冰魄玄功第10招:‘泰山压顶’ ,以吞人的气势先喧宾夺主,趁他在一瞬间的愣神时,运气于剑,掀起层层水珠,赫然是第七招‘雪花飞溅’。
正在徐山矾准备要将他击下台时,耳边突然出现苏步青元气十足的加油声,然后徐山矾的裙角下角缺了一块。原来火夕便在这个空档,运剑剑气瞬间劈向了徐山矾,如果不是徐山矾及时反应过来,早就被打下了台。
虽然徐山矾最后还是打赢了这个回合,但是整张脸黑沉沉的,徐山矾敢打赌,刚刚苏步青的加油声,只要不是懂行浅的就都听得见。
徐山矾一个眼刀飞向了苏步青,浓浓地黑气,可能只有苏步青这个神经大条的人才没看出!
台上的苏步青看着徐山矾瞪自己的一眼,脑补成含羞带怯,他整颗心都兴奋了起来,脸上红地冒起了烟。
然后随后的几个回合,
“这一回合,徐山矾对周琳。”关键时刻苏步青突然喊了一句加油,然后徐山矾另一边的裙角破了。
“这一回合,徐山矾对陈军。”又是关键时刻苏步青有冒出了一句加油,然后徐山矾的衣袖破了。
“这一回合,徐山矾对卢秀。”这次徐山矾在关键时刻等着苏步青的话语,然后徐山矾的另一个衣袖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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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没有,东方彧卿终于看不下去,点了苏步青的哑穴。
‘因为徐山矾不能在破任何一个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