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夫夫走了有一个月了,这一个月把何珏忙的脚不沾地,地直接租给那几家人了,租子还是跟以前一样,施工队在林父林么走后的第二天开始动工了,在何珏跟工头商量后,围着竹林总共建四个院子,都与主院用一道拱门相连,竹林专门建了个亭子,可以供人休息,每个院子都是三间主房,两间厢房,何珏觉得这样挺好,以后肯定人会越来越多,再留个院子作为客院,一个多月的忙碌,房子终于有了雏形,上完梁铺上瓦当就差不多了。
可能是最近他忙了,他老是觉得头晕,何珏觉得也有可能是中暑,白天还好,忙忙碌碌的不觉得什么,晚上,躺在床上,就格外想念林毅,理解他心疼他,还是有点怨他,可能是自己太依赖他了!被宠溺惯了,猛然这人一走真心觉得不习惯了!这几天不是很忙,何珏就像去县城看看林毅,顺便让县城里的大夫给他看看身子,好吧!真正的目的还是看林毅,他确是想他了!虽然隔几天就有书信传来,但是还是不放心,于是今天一大早便让莫三套了车,带着侍琴侍书往镇上去了。马车行了近四个时辰才到了县城,何珏已经快被颠散架了,腹部有点微微的刺痛,他没有太去在意,想到一个多月没有见那人就想的不得了,想马上就见到他。
莫三驾着车,跟路人打听了林记布庄的地址,直接把车驾去了布庄门口,侍琴和侍书扶着快散架的何珏下了马车,莫三栓好马,几人一起走进了店铺,时近日暮,店里没有几个人,小二看到人便迎了上来,何珏没有来过这个店里,所以小二不认识他,他实在没有力气,头晕加上晕马车,小腹还一阵一阵的微微刺痛,实在没有力气去应付小二,莫三便道:“你家老板呢?”可能是莫三的气场太强悍,小二吓的有点哆嗦:“老...老板出门还未回来。”莫三未理会他:“去找人把你们老板叫回来,这是你们老板的夫郎,来找你们老板的。”小二一愣方回道:“什..什么夫郎,我们老板明明跟他的未婚夫郎一起出门的,哪来的夫郎?”几人皆是一愣,何珏更是拍案而起:“你说什么?”小二也硬气起来:“我说你们冒充我家老板的夫郎!哪里来的乡巴佬,还想攀附我家老板,也不看看自己长的什么样子...”莫三上去揪住那小二的衣服,“你再说一遍!”小二被他勒的脸通红,何珏气的已经说不出话了,小腹的疼痛突然变得尖锐起来,他的额头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你把他放开。”何珏虚弱的说:“你说清楚,什么未婚夫郎?”小二被吓得不轻,结结巴巴的说道:“是...我家老板外...外祖家来的表少爷,说...说是跟我们老板有婚...婚约...”他没有说完,几人已经顾不上他了,因为何珏已经昏了过去,“啊...血!”侍琴被吓到了,何珏的衣服上一片殷红,莫三拦腰抱起何珏,瞪了小二一眼,大步走了出去,侍琴侍书早一步爬上马车,莫三把人抱进马车立马驾车向最近的药铺行去!
林毅和李笑笑回来的时候,小二正在擦拭地上的血,林毅一愣,便问道怎么回事,小二便把刚才发生的事跟他说了,林毅听完,恨不得掐死这小二,今天要应酬县太爷所以回来晚了,谁知道出了这样的事,这李笑笑是他舅么家的小哥,被外祖叫人送到他这,他便帮忙照顾一下,这群碎嘴的便编排出了这等闲话,他敢肯定那人是何珏,只是,血...怎么会有血?林毅转身跑出去他们一定去了医馆,李笑笑在后面喊他,他也没有回应,李笑笑气的直跺脚,也跟着跑了出去,祖嬷说要将自己许配给表哥做平夫的时候,他是一万个不乐意,可是真正看到表哥的时候,他便喜欢上了这个温文尔雅的表哥!这段时间也一直陪着他,他自负凭他的相貌,一定可以让表哥不去想那个乡下夫郎,听说还是个带着孩子的再嫁夫郎!李笑笑在后面追着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