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顾禾说到这一句话,他顿时虎躯一震用力的吞咽著一口唾沫,头也不敢回地大步流星往前走。
他已经领略过了这个疯女人的本事,所以即便心里再怎么不甘,再怎么愤怒,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继续犯下这种错误。
这一次算他倒霉,他也没有了想要报復他们的心了。
毕竟谁知道等一下继续搞顾禾的话,后续会惹来什么麻烦,而且这女人肯定是为了姓童的那个女人,所以才这样子对付自己的。
要早知道她们俩是一伙的,打死自己都不会上前跟顾禾搭话的,不然的话就根本不会有这些事情,自己中计了。
陈金友刚刚走出去就看见门口站著一位看起来非常眼熟的男人,他四处张望著,不知道在看什么。
下一秒。他忽然將视线转到自己身上,盯了一会之后朝著自己走过来。
陈金友还没弄清到底是怎么回事时,眼前的男的抬起手用力地一巴掌甩在自己脸上。
谢凛渊看著他,低声怒吼道:“就是你造我老婆造谣是吧,你真大胆!”
这一巴掌下去,陈金友顿时想起这个男的是谁了。
他就是要跟顾禾离婚的那个男人,她的老公谢凛渊。
陈金友愣了愣,自己刚刚在公司里面,当著全部的人向顾禾道歉,走出来就被她老公打了一巴掌,严重怀疑说他们夫妻俩是里应外合,故意针对自己的。
陈金友摸了摸自己,被打疼的脸,大声地骂过去。
“你他妈的都要跟人家离婚了,关你什么事啊,你还敢打我,我告诉你打的是犯法的,”
谢凛渊怒吼一声,“有本事你报警啊,你造我老婆,黄谣还敢在这儿大摇大摆地走著!”
“你还真以为我不敢报警吗?我告诉你,我现在就报警,我跟顾禾的事情我们俩已经处理好了,跟你有什么关係?少他妈的在这边当什么正义使者,你老婆都要跟你离婚了,还过来操什么心啊?”
陈金友今天本来就已经非常狼狈,结果出来还被人打了一巴掌,他一边说一边拿起手机报警,忽然想到了什么,立马骂道。
“你是不是觉得你帮你老婆打了我一巴掌,你老婆就会感动,那就不跟你离婚了,我告诉你,你老婆最討厌你了,她都跟我讲,她最討厌你了,她恨不得你去死。”
谢凛渊愣了愣,有些不能相信他说的这些话,他差点脱口就想询问是不是真的说过这些话,但想了想这个男人都会造黄谣,那他嘴里面肯定没有什么实话,思来想去还是不问了。
他刚要开口说话,陈金友报完警立马给顾禾打了电话,“你给我闭嘴,我现在不想跟你讲话,我要打电话给你老婆。”
“哎,喂,顾小姐,你那个老公没事在楼下蹲我,他一看到我上来就给我一巴掌,我现在已经报警处理了,他现在已经构成了什么殴打普通百姓,威胁恐嚇了,我造你黄谣的事情都已经跟你解决完了,你居然叫你老公来打我,你们俩是不是太过分了?”
顾禾刚准备去开会,结果听到他说的这话愣了2秒。
“你说什么?谁打你?”
可能是对方说话的语速太过於快,导致他没有听清楚到底谁打谁。
“你老公啊谢凛渊啊,他现在人就在楼下,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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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金友一边说一边指著自己脸上的巴掌印。
“他打了我一巴掌,我现在脸上又红又烫又肿,那巴掌印非常的明显,而且周围很多人都看见还有监控,我等一下要做一个全身检查,你们必须负全部的责任。”
顾禾懵圈地站在原地,眉头紧锁,“他打你跟我有什么关係,又不是我叫他去打你的。”
“那我不管,他说因为我造谣,所以他要替你报仇。”
陈金友听到顾禾气急败坏的声音,很是得意地挑眉,无比傲气地瞪著谢凛渊。
“总之事情就是这样子,我也和你道歉,也给你赔偿,但是你还叫人蹲点打我,这事我和你没完。”
陈金友说完直接掛断电话。
“姐怎么了?”
谭颂看著姐姐站在原地那一副见了鬼的样子,担心地问道。
顾禾深呼吸几个来回,看著弟弟语气严肃地说道:“让我捋一捋,我刚刚好像听到了一件非常不得了的事情。”
顾禾顺了几秒钟之后,这才將陈金友刚刚跟自己说的话告诉弟弟。
谭颂听完整个人也愣住了,神色比顾禾刚刚来的要可怕。
“你是说那傻逼在楼下蹲人,看到他出来之后上去就给了他一巴掌,还说是替你报仇,陈金友就报警说他打人,还把这件事情告诉你,是这个意思吗?”
顾禾点点头,“是的,没错。“
“他有病吧,关他什么事啊!”谭颂完全理解不了谢凛渊的做法。
顾禾嘆了口气,“陈金友现在甚至觉得说是我故意叫人蹲点,在那边打他们服了,本来这件事情已经处理完了,他现在只要去童佟那边道个歉就好了,结果谢凛渊还非得横插一脚,他是不是觉得自己这样子做非常帅气呀?”
“姐,咱们俩要下去看看吗?”
“下去个屁,跟我没有关係,打人的人是他,又不是我,我干嘛要下去。”
不一会警方到了,將两人一同带往警局录笔供。
陈金友將事情的缘由娓娓道来,还提供了自己赔偿的转帐记录以及道歉的手写信。
“警察同志,您好好,这是我跟顾禾这件事情,我们俩已经处理完了。”
陈金友伸手指著谢凛渊,“这男人算是她前妻,前夫现在正在跟他走离婚程序,哎,这是人死不要脸,不跟人家离婚,然后还故意逞英雄,过来打了我一巴掌,我现在要去医院做全身检查,我觉得我浑身哪哪都不得劲!”
“检查的事,等会会派人跟你过去。”警察看著谢凛渊,“事情是他说的那样子吗?你在楼下特意蹲人这件事,是你自己擅作主张决定的,还是顾禾打电话,和你商量好,让你蹲人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