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屁孩敢怒不敢言,耷拉着脑袋道,“我叫弘晖。”
“呃?这么说,你的阿玛是四贝勒?”,难怪他的造型甚至连说话的腔调都和他老爸一模一样,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他白了我一眼,意思是你很白痴也!
突然,啊呜窜出他的怀抱,吠了几声,撒腿就跑。
“啊呜,站住,不要跑!”,弘晖这下可急了,拼命的追赶,见我站着不动,霸气十足的向我发号司令,“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追!”
这个不懂得尊老爱幼的小屁孩,算了,看在他是阿哥的份上我就忍了,再说,我怕啊呜出事,只好追了上去。
“啊呜!不要跑,回来!”
啊呜太顽皮了,见我快追上它了就快跑几步,见我停下来休息,它也站住不动。可怜的我累的比它还像狗,偏偏脚下的“花盆底”不听我使唤,拌了我一绞又一绞,NND,是哪个无知的家伙发明这种烂鞋的,根本就不是人穿的嘛。
“啊呜!你给我站住!”,我气急败坏的大叫,那只烂狗回头挑衅的看了我一眼,甩甩尾巴,大摇大摆的跑到湖边的假山上,假山由很多奇山怪石堆砌而成,虽然不高,但陡峭无比。
我站在假山下惊呼,“啊呜,快下来!”
谁知它头也不回的向山顶蹦去,跌跌撞撞的做着各种高难度动作,最后被缝隙夹住了右脚动弹不得,“呜呜”叫个不停。
情急之下,我赶忙脱掉鞋子爬上假山,“乖,啊呜,不要动。”
我慢慢的向它靠近,抱起它,小心翼翼的将它右脚拉了出来,可怜的啊呜瑟瑟发抖,我心疼的将它抱在怀里,慢慢的往下爬。
“不要命了!快给我下来!”,突地,一声冰冷的怒喝像箭一样扫射过来。
“啊!”,我结结实实的吓了一大跳,一个闪神,右脚采了个空,整个人因重心不稳直直的向下坠,我在心中哀嚎:这下彻底玩完了!
咦~预计的疼痛没有发生,睁开眼一看,发现自己正躺在胤禛的怀里。
胤禛紧张的看着我,满脸担忧,“依依,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十三焦急的说,“四哥,依依的脚流血了!”
胤禛急忙抱着我冲回房中,“来人,快传太医!”
舍己救狗的后果是我的两只脚包的跟肉粽似的。
“刚才吓死我了,我的心到现在还像打鼓似的慌跳不止呢”,想到刚才的一幕还真有点后怕。
“你也知道害怕!”,胤禛黑着一张脸,严厉的说,“简直就是胡闹!万一掉下来,我看你怎么办!”
“什么嘛,明明就是因为你乱叫,我才跌下来的”,我不满的嘀咕,结果吃了一记爆栗。
福晋听说我受伤了,拿着一大堆补品、药膏来看我。
“爷,妹妹是妾身请到府里来的,如今受伤了,是妾身招呼不周,请爷恕罪”,福晋自责的说。
胤禛淡淡的回道,“这不能怪你,你也不要过于自责了”。
“福晋,是依依太鲁莽了,让福晋您担心了!”,我愧疚的跟她道歉,我自己闯的祸,怨不得别人。
福晋温和的说,“妹妹,你没事,姐姐就放心了!”
她又对胤禛说,“爷,妹妹受伤了,妾身实在是放心不下,妾身想让妹妹在府里养伤一段时日,一来,方便妾身照顾,二来,也能让爷安心”。
胤禛不顾我挤眉弄眼的强烈抗议,自顾道,“那就有劳福晋了。”
这夫妻俩你来我往就定了数,哪有我拒绝的份,我还得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高高兴兴的谢恩。我没自由啊,我失自由!
当天,在胤禛和福晋的张罗下,我住进了一个叫“蔷薇园”的院子,院子位于东边一隅,倒是小巧别致,院里种满了清一色的红玫瑰,开得正欢,娇艳欲滴,楚楚动人,真不愧“蔷薇园”这一称号。
看着满园的玫瑰花,我的心被幸福装的满满的,“蔷薇园”这个院子是胤禛多年前特意为我备下的,院里的玫瑰花也是他特意命人为我种下的。除了玫瑰,院里还种着许多大大小小的不知名花花草草,为院子增添了不少生气。
福晋给我安排了几个丫头伺候我,都被我婉转的回绝了,我不过是个客人而已,不好意思麻烦人家,再说,和陌生人住一起,我也不自在,有阿桃照顾我就足够了。
想不到,这个院子里还有一个独立的厨房,方便我们私开小灶,不用整日里见某些不相干的人,当然,她们肯定也不愿意见到我,如此一来,彼此眼不见心不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