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十指紧握,我傻笑着,她摇摇头,要起身,手却被我牵着。
“去哪。”我问她。
“去给你倒茶。”她不回头看我。手稍微用力,她转过身,被我抱住,我坐着,她站着,头正方放在肚子的位置。
“别走,”我揽着她的腰,脸贴着她。“抱抱。”
“恩......”艾净亭还是依了我,任我抱着,手轻轻摸着我的头发,很柔,然后碰了下我耳朵,像是笑了一下。
“怎么了?”我抬头,看着她。
她摇摇头,“只是发现你耳朵好小。”
“这叫元宝耳朵,有福哦~”我笑着。
她笑着点点头,“元宝,我可以去泡茶了吗,有些渴了。”
“一起~”我跳起来,跟着艾净亭。
蹭到快晚饭的时间,本来想想跟她讲,一切出去吃饭,
“艾净亭,晚上......”
“叩叩叩。”敲门声。
艾净亭看看我,我示意她先去开门。
“净亭,这是送你的花,可以邀你共进晚餐吗。我知道没有提前打给你有些唐突,但是你拒绝了我很多次了,朋友们上次见了你,就一直关心着我们的事,没进展,我都不好意思见朋友。”我坐在沙发上,听着由远及近的声音,“花放哪比较好,客厅吧,给你放......”那男人绕过屏风,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我,愣了几秒,“莫染,你也在啊,真巧,哈哈哈哈,看,我给净亭买的玫瑰花,喜欢么,净亭。”
“这么好看的花,谁不喜欢,可惜就是没人送我。”我笑着。
“那天跟你在一起那个小伙子呢,让他送你,不行哥哥我送你。”那人倒是豪爽。
“她过敏。”艾净亭笑着接了句。
额……我唇角笑意没变,眼睛看了看她,过敏?唔......不看我。
“那就太不巧了。”那男人恍然大悟的样子,随即说到,“晚上我请净亭吃饭,莫染要不要一起,我做东。”
“不了,家里做好饭了,我回去吃。”我笑笑,“我就先回去了。”
“我送你。”艾净亭说。
艾净亭随我出了门,站在门口。
“莫染,你刚才要讲什么。”
“本来是想问你,晚上可不可以跟我吃饭,请你吃肉的。”我笑笑,“不过被人抢先了。”
“我可以不去的。”艾净亭看着我,微微皱眉。
“毕竟是艾伯伯介绍的人,你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折人家面子,再者说,一顿饭而已。”看看她还是微蹙着眉,“怎么了,亲爱的艾姐姐~笑笑嘛。”
她看着我,终究是给了我个微笑,轻轻抱了我一下。
之后我就回了家,吃了晚饭,晃悠着出门遛弯,还是刻意路过了下艾净亭家,车还在,大概是没开车出去吧。走到湖心亭,坐在亭子里吹着风,耳朵动动,仿佛自己能听到很细小的声音,风声,植物生长的声音,晚霞的声音,太阳的声音,我沉浸在自我的世界里,不慌忙,不急躁,一切都那么安静。
坐到天色暗了,才往家走,老爷子正站在我的秋千边上,不知想着什么。
“爸,想啥呢。”
“恩,想想时间过得快。”老爷子看看我,笑呵呵的,“过来坐着。”我坐在秋千上,他从后面轻轻推着,秋千荡了起来,“第一次带你坐秋千你才两岁,得扶着才能呆住不摔下来,一晃都这么大了。你长大了,父母也老了,这人啊,一辈辈,一年年,就这么个传承。从点点大个豆儿,到现在学会为人处世,能做决定,真是快啊。”
“爸......”老爷子不常煽情,这样一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让我有点想哭,我从秋千上下来,抱住我爹,“辛苦了,老爸。”
老爷子轻轻拍拍我后背,“你能快快乐乐的长大,我跟你妈辛苦也值了,谁让你是我闺女呢。”
我看着他,点点头。
“我跟你妈老了,还有你,可你老了呢。”老爷子说,“罢了,你们决定了的事,我也就不掺合了,老话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帮了,怕倒是忙了。”
“爸......”
“不管遇到什么事,记得,你有家。”老爷子拍了拍我肩膀,进屋了。
我坐在秋千上,晃着,很多事情不言而喻,就像我和艾净亭的关系,我,她,老爷子,甚至于还有别人,大家都心知肚明,没有人去点破,没有人非要站出来讲个一二三。就像我不问艾净亭,是否和我在一起,像我爹不问我和她的关系,或许使我们太聪明,又或许是我们都太过坚持自己的原则,刻循着自己的处世之道。
晚上,艾净亭传简讯告诉我,她已经回家了,我站在窗口,透过电话跟她讲话,她说,
“莫染,笑笑。”
我说,“笑了,会有奖励吗。”
“晚安,莫染。”她讲着,拉上了一边窗帘。
“晚安,艾净亭。”我笑着。
作者有话要说:所谓的一波三折,是鉴定感情的试金石,可是关关卡卡过了,取到的,却也可能是无字经,小说,人生,没有谁比谁轻松。有人说,写歌的人假正经,听歌的人最无情,放在小说上,怕是异曲同工,不过这假正经的,无情的,都是作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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