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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这世上,唯一的暖先生 > 3 第二章·温暖的笑,微笑的暖

3 第二章·温暖的笑,微笑的暖(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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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老爷子做人做事一向简洁。除去看合同的时间,池乔期并没有跟简老爷子交流太多。

而后,双方签过字,各自收好文件夹,简老爷子才第一次真正地缓和了态度,“池小姐倒是写得一手好字。”

池乔期微微一笑,倒没觉得太过荣幸,“幼时在家父教导下练过一阵子,比起先生的瘦金体,只能算是皮毛。”

这话说得极为巧妙,明面上是称赞,细细一品,却带了些不卑不亢的意味。

简老爷子不曾想到一位留学海外的女孩子竟然有这么深厚的底蕴,三个钢笔字间竟能看得出他的笔体,惊讶之余,算是少了些最初的不耐。

商议完其他琐碎的事项,池乔期起身告别。

简老爷子端着茶盏,悠然地吹开茶叶,喝一口,缓缓发话,“言左,替我送送池小姐罢。”

到了外厅,雨还在下着,冯妈候在一旁,递了外套给简言左,“天气不好,回去的路上开车小心些。”

简言左答一声“好”,随手接过冯妈递来的暗灰色外套,搭在左臂,右手撑了伞,把池乔期护在伞下,便走入一帘雨幕。

深秋的天虽有些凉,但幸好走的路并不长。车里的暖风一烘,沾染到衣服上的潮气便不见了踪影,干爽得舒心。

简言左流畅地驾车驶上大路,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腾出来拨了号,“唯亭小筑的那套房子你去收拾一下,对,现在……”

池乔期知道这是在给她安排地方,等简言左挂断电话,拒绝的话不经思量,几乎是脱口而出,“不用这么麻烦,我自己可以找到住的地方。”

简言左目不转睛地看着前面,似乎开得有多认真。像是根本没听见池乔期在说什么,又像是根本不想去回应池乔期所谓的拒绝。

池乔期见他不答,一肚子的理由没了地方说,只好闷闷地收了回去。

他还是老样子,一谈到什么事情他不愿意继续的,一个字儿都不会再多说。这么多年了,这个坏习惯还是一点都没改掉。

这样的沉默持续了许久。

漫长的沉寂过后,简言左忽然开腔,“你怎么知道爷爷练的是瘦金体?”

池乔期一时没适应跟简言左如此家常地交流,思路跟声音一瞬间卡壳,好半天才组织起语言,“其实我也是胡诌的,只记得小时候听你偶尔说过一次,说家里爷爷的瘦金体练得登峰造极。”

红灯。简言左依势把车停下,手握在方向盘上,没有回应任何。

外面的雨渐渐的大了起来,打到车玻璃上连成一串急促的声响。车里,却越发的静寂下来。

3秒,2秒,1秒……

红灯转成绿灯。

1秒,2秒,3秒……

车却仍旧没有移动半分。

池乔期以为简言左没注意到转绿的信号灯,下意识的提醒般地叫他,“简先生?”

简言左的嘴角突然划出一道隐秘而诡异的弧线。然后,在后面的车连续的低鸣中,目光灼灼地转过脸来,“如果你连那种小事儿都记得,那应该不会忘了,之前你可不是叫我简先生的。”

池乔期心底微微一颤,彻底愣住。是的,他说的没错。之前的她,的的确确,不是这么叫他的。

那个亲昵而年幼的称呼,那段快乐而单纯的时光,远到几乎不可触摸了。那三个字曾经那么的平常,平常到,像是本来就应该。而现在想起来,却觉得像是遗忘了般,无论怎样努力,也没办法将这三个一起的字完整的读出来。

那个时候,她会对他肆无忌惮地笑,会对他百无禁忌地撒娇,也会毫无顾忌地称呼他,暖哥哥。

暖哥哥,这三个字,在那个时候,天天无比通顺的挂在嘴边,在别人面前说时,还带着些骄傲和炫耀的意味。却现在这一刻,连平平淡淡、不带任何感情的念一遍,都显得毫无可能。

池乔期知道他在等什么。可是,她在心底尝试了许多遍,仍旧勉强不了自己。

久久的僵持之下,简言左还没有半分要把车开走的意思。

绿灯已经开始倒数的读秒。

后面的车子滴滴的鸣笛声响做一片,一声接着一声的长鸣混杂着不耐而急促的短鸣,刺耳而嘈杂。侧面的后视镜中,已经隐约地看得到后面的车主带着一脸不耐的下车,正朝这边走来。

在简言左依然不见动摇的坚持中,池乔期终于妥协地开口。

“简哥哥。”

下一秒,赶在绿灯转黄之前,简言左流利地穿过十字路口。车子开过积水,溅起一小片水花,然后重归于寂静。车里,却异常的气压起伏。

他终归还是了解她的,虽然他们已分别了六年,但他依旧有自信能了解她如同另一个自己。甚至,更甚。

不过,简言左也无比清楚的明白,以前那个会在他身旁撒娇耍赖的小女孩儿,明显的有了自己的坚持。就像刚刚,她的妥协,是有限度的。

或许,是他太心急,在他们还没有彼此重新熟悉起来的时候,就用逼迫的方式,将熟悉的过程大步推进。

可是谁又能理解他的急迫,还有当得知原本预定的航班没有按照既定的时间到达的消息时,他几乎失控的情绪。

这是他在把她弄丢后的六年里,唯一一次离她最近的时刻。他找寻了她这么久,甚至不敢想,若是再次错失,对于他而言意味着什么。

或许这一别过,下一次再见面的时间遥遥无期。甚至可能,这一辈子就这样错过,永无交集。

他面对过太多的风浪起伏,但是却不敢去设想这万一的可能,那是他唯一还坚守着的希望。

他从夜晚等到白天,从上午等到下午。忐忑不安得像他第一次去演讲、去比赛、去做每一件对于当时的他来讲都无比重要的事情。或许,还要紧张得多。

怕司机错过接机,又不能太明显地亲自去机场守候,思前想后,几番辗转,终于找了下棋的借口,去老爷子那边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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