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绯芸哭着跑出了医院,回到家里,一头扎进自己屋里。将自己关在屋里关了好久,不吃不喝的,让父亲程彻和两个哥哥都心疼不已。只是前三天,没人能敲开她的门,她将自己房间的门反锁住,谁也打不开,也不说话。脑子里一直都在想着江天暮说的话。每一句都戳进她心里,他说她不能理解他,真的是这样吗?他有给过机会让她去理解吗?他只是不停的将她推开,推的远远的。
后面几天开始,她不敢再这么做了,她知道自己不能这么任性。爸爸和二哥的身体都不是很好,不能让他们担心自己。于是她打开了房门,学会对着家人笑,虽然她知道自己可能笑的并不是那么好看,但是她尽力了。
“小芸。”程斐然站在妹妹房门口,眼神里全是担心。
“二哥。”绯芸努力的扬起嘴角“进来坐啊。”程斐然自那日病发后,身体很久才恢复了一些,只是气色一直不太好。“二哥好点儿了吗?”
“我没事了。”程斐然走了进来,坐在绯芸床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倒是你,这两天瘦多了。”
“二哥。”绯芸心里觉得有些难过,靠近程斐然怀里,发现他这些日子也瘦了,更是心疼“我是不是太任性了?二哥,我是不是错了?”跟着掉了眼泪下来,这些日子以来,自己哭了太多次。
“傻丫头,记得二哥对你说过什么吗?我告诉你别让自己受伤,我问你是不是决定了想和他在一起,你当时回答的很坚定,那现在呢?还一样坚定的想和他在一起吗?”
“二哥,我想。可是他把我推的远远的,我不知道该怎么靠近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程绯芸开口,并抬头看着程斐然。
“让自己好好平静两天吧。好吗?”程斐然将手搭在绯芸的肩膀。“别想太多了。”
“恩。”绯芸点头。
“绯芸,我们想看到真实的你,不用勉强自己笑,嗯?”程斐然看着妹妹,她的强颜欢笑,让他心疼。他自然是知道,绯芸之所以强颜欢笑,只是不想让他们担心,可她越是这样,他就越心疼。
“谢谢二哥。”程绯芸靠近斐然的怀里,还是家人最好。怎么办?她感动的想哭呢。
“傻丫头。”程斐然揉了揉妹妹的头,将她搂在怀里抱了抱。
偌大的办公室里坐着两个男人,同样是西装,一个人男人是黑色西装,一个男人是灰色西装。然而穿灰色西装的男子俊挺的鼻梁上架了副眼镜。“考虑的怎么样?”他开口。“青狼。”
“给我个理由。”被那灰衣男子叫做青狼的男人开口。“程大少爷,他跟你什么关系?”
“我要一个人消失,这么难吗?”程斐瑛手扶了下镜框,笑了笑。
“并不难,但程少爷你应该知道江天暮和恒门的关系。”青狼脸色很难看。
“青狼,你不会是忘了你欠我的事情吧。”程斐瑛的手搭在沙发扶手上,修长手指在扶手表面上灵活的敲动着。
“程斐瑛,你。。。。。。”青狼俊雅的五官有些变形“好,我答应你。”
“记得你答应我的事情哦,你知道我从来不喜欢欠别人,更不喜欢别人欠我。”程斐瑛笑着开口,站起身走到青狼的身边,将手肘搭在他肩上“青狼,你越来越可爱了。”
“程斐瑛!”青狼腾的站起身冲着程斐瑛怒吼,那人只是开心的笑着走出了办公室。该死的,为什么一定要被他压的翻不了身?就是因为他欠他一条命吗?他青狼好歹是恒门的龙头,那江天暮该死的为什么喜欢上的居然是他程斐瑛的妹妹!一切的一切,怎么这么该死!
程斐瑛走出青狼的办公室,离开了腾越办公大楼便直接上了车,让司机开往医院。他找到了心脏科的主任医师,那是斐然的主治医师,跟他聊了聊斐然最近的情况。医生也建议让斐然过来检查一下,没事当然最好,如果有事及时治疗,安排手术。
找到邢风,坐在他办公室里,邢风看着眼前这男子,有一种很想痛扁他一顿的冲动。这到底是谁的办公室?程家大少爷坐在那里跟大爷一样,那叫一个舒服惬意,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春风得意。
“他怎么样了?”程斐瑛张嘴就直奔主题了。
“这两天病情不是太稳定,用了药一直睡着,醒来的时候心情不是很好。”邢风自然知道程斐瑛说的是谁。
“恩,解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