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涛常光顾女寝,有时是提开水,有时是搬书,有时是送点吃的......
他的好就这样点点滴滴,大家都看在眼里。
某天早晨醒来,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呵,三天了吧,她总还是在忙,也许是时候了吧!到底是自己看的太开,还是自己太想不开呢?
无月的夜晚透露着丝丝不安,篮球场边,咚咚咚的声音不绝于耳。路灯好像太亮了。
他说:“我们分手吧!”短暂的几个字,他想了好久。
她在看打球,没怎么用心。
“什么?”若云头也没回。
“我们分手吧.”他吼道。
她突然回头,愣愣的看着他。他讪讪的低下头,没敢看她的眼睛。有个夜晚,也是这样吧,那时是她说的分手。因为她爸妈的原因。那时自己说,不除非我死。然后就没分手了,哦,还许了永远吧!
现在是自己说分手了,为什么呢?他低着头认真的想。
“好”
有一个字打断了他的思绪,回过身来,他笑了。
其实他要的不多,也就一个字——不。只要她开口,他就不分了。他只是嫉妒,不是不爱。
连挽留都省了?还是不屑?他仰起头望着远方,不知道在问谁。他记得花泽类说过:如果想哭,就把头倒过来,那么眼泪也就流不下来了。
他现在没法倒过来,所以只能仰起头了。
她感觉他只是在开个玩笑,可为什么他的表情要那么认真呢?
她突然想到一句话:永远到底有多远?
那晚他送她,他轻轻的问了下她:“这是我最后一次吻你了,我以为说分手你会哭,原来你不会。”
她想说:“因为我从没想过你会离开我,即便是在此刻。”
可她终究什么也没说,苦涩,无奈,又或是自尊心作怪。
末了,他又说:“你,是真的一点也不在乎么?”
她笑:“我该回寝室了”
是真的一点也不在乎么?
还没到寝室,她就开始哇哇大哭。
若云说:
“冰,知道吗?到现在我还是不相信他那晚说的话。我总认为他只是在讲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就像是说,我们今天吃面好不好。总没感觉他是说他要离开我。”
“冰你知道吗?到现在我才明白一句话,人生不是铅笔字,没法用橡皮擦擦掉。”
“冰,你知道吗?到现在我还是不后悔的,不后悔爱上他们两个。”
......
她枕着手臂,簌簌叨叨的说着,好些话,我都不记得了。也许那时候我睡着了吧!
有人说她是咎由自取。美丽的女人是非就是特别的多。
可是她就是有资本,有资本为什么不可以用?
我想起若云一好友对她说的话:这辈子做美女的愿望就教给你去实现了!
红颜祸水真的只是红颜的错吗?
我真的该讲讲三个人的故事了,回避总不是办法的。我总是在回避一些事情,默说我的坏习惯太多了,真不知道我是怎么养成的。
我说一开始是我养它,后来就是它养我了。
默说你要好好过日子,要开心。
默真的是个沉默的孩子,他其实不叫默的,是我硬要这么叫他,他是个让人心疼的孩子,我想要他快乐。但我无能为力。
呵,我扯远了。
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