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住啊,学姐!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彼竭我盈故克……咦?
纳尼?
阮陶被人劈手推了一下胳膊,导致被勺子溅了好几滴咖啡的时候,很斯巴达地想:纳尼?!叫我呢?
阮陶姓软,可不性软。所以她转身的时候,为自己身上这件新买没多久的衣服报仇的心坚定异常。
不过饶是她斗志再昂扬,看到眼前这一幕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卡带了一下。
“看什么看!”瞧见阮陶呆滞的模样,女人气急败坏地补充一句。
站在阮陶斜后方的这位,并不是传说中的小三小姐,而是她的红衣小伙伴,一个化着精致的淡妆,绾着优雅的发髻的女人。让阮陶为之折服的绝对不是这女人的美貌,也不是她理直气壮的气势,而是她脚边正在咬着她衣袖还滴答着口水的大狗。
“汪!”
一声犬吠。
咖啡厅里的空气凝固了一瞬。喝咖啡的人举着杯子,正要落座的人撅着尊臀,就连即将要进行载入史册的4B运动的小三都愣住了。因为这一声响亮的汪,不是正在撒欢的金毛猎犬发出的,而是阮陶同学。
喝咖啡的人是单以偲。她手腕一抖,撒了自己一身。惨叫一声。
“淘淘你干嘛!这么多人呢!”很丢人的好不好!很多人看笑话的好不好!比如红衣女人。
撅着尊臀的人是黎恪白,他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打了个呼哨召唤坐骑。
阮陶僵硬地维持着上半身扭曲的姿态,看着这只一会扑来舔自己的衣服、一会咬红衣女人的裤子、忙得不亦乐乎的金毛掉头扑向了自己的主人,一时半会没说出话来。
捞起狗绳的男人走了过来。
“软桃子,真是不好意思啊,今天多米诺出门没吃药,感觉自己萌萌哒。”
配合他揶揄的语气,阮陶真的不觉得他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红衣女人又是一声气急败坏地惊呼:“阮陶!果然是你!”
她又转头斥责男人:“黎恪白,你让它别咬我了!”
阮陶觉得自己的智商宕机了。今天是出门没看黄历么?
哎哟喂,这位红美女,你认识我么?你跟蓝小三又是什么关系?你跟这只狗还有狗主人又是什么关系?干嘛放狗吓人呀……
这厢,苏渝和单以偲手忙脚乱地擦完咖啡,抬眼去看的时候,发现学狗叫的软桃子已经被陌生男人的安禄山之爪摸了头。
男人笑眯眯的。“软桃子,不认识我啦?我是立可白呀!清引的朋友。这是多米诺三世!”他指着对着阮陶持续星星眼的金毛说。
阮陶宕机的头脑风暴了一会儿,想起来了点什么。
“黎恪白?”她指了指男人。又指了指肥硕的金毛。
“多米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