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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重生之驸马无情 > 16 不识故人面(四)

16 不识故人面(四)(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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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的背面我已在皇嫂那里见过,见到他正面的那个瞬间,我忽然想起成人礼上的一件事。

曾经有几个士人想讨好我,送了一幅“大周第一美人”的字给我,我当时觉的自己相貌也算不辜负轩辕皇族厚望,便欣然接受了那副字。如今见到这男子,心里油然生出愧疚感来,如若那副字此刻就在手上,我是定然要双手奉上的。

我肃着脸道:“大周长公主在此,下面是何人速速报上名来。”

这本应是凝香的台词,但此刻的她,我瞟了一眼对着那男子已看得痴傻的她……还是算了吧。

那人似乎想移动步子,身子却不知是因为受了伤还是体力透支有些踉跄,索性站在原地不动,只拱了拱手:“在下安歌。”声音有些疲惫沙哑,但仍温婉好听。

好大的架子。虽是低贱的戏子,却不比朝上那些屈尊卑膝的小人,在即成朽木的大周朝已是很难得的了。我虽欣赏他的气节,但他的不敬仍让我觉得有些不舒服。

“想活?还是想死?”我漫不经心地摆弄指甲,凉凉地问道。

他不答,只抬头看我,脸上是难以掩饰的疲惫苍凉,唯独一双眼睛却亮如星辰,慑人心魂。不必回头看,我也知道凝香的眼珠子怕是快掉出来了。

“生有何欢,死亦何苦?”他嘴角微扬,月光下面色仿佛透明一般。

我无言以对。活着的最后一年我痛不欲生,死后的那刻却觉得平静安详。比起安歌,我似乎更有权力说这句话。但若真的死而无憾,我为什么又要活过来?

我点了点头,很赞赏地道: “本公主很喜欢你,决定带你回公主府……哦,不,如今应该是将军府。”

毫无悬念地在安歌脸上看到吃惊的表情,至于凝香,不用回头看我也知道她的舌头怕都要掉出来了。

我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吩咐:“去把我的轿子叫进来,就说本公主身体不适,不便步行。”

凝香惊疑不定地指指我,意识到这样似乎很是不敬将手指指向安歌,颤颤地问:“公主您是想……想将他用轿子抬出去?公主与陌生男子共坐一轿,怕是不……不大妥?”

我脸一沉,斥问道:“本公主与喜爱的面首回府,有何不妥?”

“面……面首?”凝香彻底无语,盯着我的眼神象是盯着一只怪物,指着安歌的手化指为掌,在我面前伸了又缩,只差没按到我额上探探体温。

我瞧向安歌,方才还一脸惊愕的他此刻已经闭上眼,仿佛已听天由命。李超说此人“狡诈多计”,不知如何“多计”法,倒是要提防一下。

“凝香,将他点了穴道。”回头瞪了一眼呆若木鸡的凝香,提高了声音道,“没有听见我的话么?速速点了他穴道,将本公主的轿子抬进来!”

凝香一个激灵,这次倒是反应飞快,在安歌身上一通猛拍,说了句“公主小心”,飞一般消失在夜色里。

其实我倒不怕一个安歌,轩辕族人有自小习武的习惯,我亦如此,虽然和凝香相去甚远,但寻常歹徒是不惧的。但这安歌似乎根本不将生死放在心上,果真发起狠来不为玉碎只为瓦全,倒是要防一防他。

我走进安歌蹲下身,月光下仔细端详。难怪能引起“帝后不和”,倾城之貌倒还好说,难得的是不带一丝脂粉气,面色温和但掩不住眉梢冷傲,这样的人才最是能挑起王公贵族们的征服欲望。

正在细细端详,安歌忽然睁开眼,双眸里似乎晕染了一层雾气,又或者只是荷花池面飘来的水汽模糊了我的双眼。有那么一小会儿,我觉得有些不对劲,却说不上来究竟是哪里不对劲,仿佛神智恍惚了一下,但也是一小会儿而已。

瞥了一眼他越扬越高的眉梢,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安抚一下,便放柔了声音道:“暂且委屈你一下,口不能言、体不能动的滋味的确不太好受,但想必也要不了太久。”想了一想又道,“我知你心高气傲,但你要知道,于许多人而言,不但不会将‘成为公主面首’一事引以为耻,反倒将其当做飞黄腾达的垫脚石。想我未出阁时,也有不少才子俊杰投怀送抱的,但本公主岂是那般随便之人。”

我这番话倒不是胡编乱造,上梁不正下梁歪,时下大周国的风气便是如此,有气节的士人不是没有,但或是被迫害,或是负气离朝,阿谀谄媚、无耻小人倒是能青云直上。

尽管我态度真诚,我仍看到安歌的嘴角轻微地抽了抽,有些不可思议地瞧了我片刻,便又去闭目养神了。

凝香办事效率一向很高,只是须臾的功夫便带着一众轿夫抬着我的轿子,穿过荷花池的雾气出现在我和安歌面前。

大周国的轿夫是世袭的,很有职业道德,看到什么听到什么是绝对不会说出去的,否则很难在这个行当混下去。这几个轿夫自小在公主府长大,极是稳当忠心,对眼前这古怪的一幕视而不见,只管跪在地上目不斜视,让我极是放心。

但当安歌被抬进轿子时,我却有些犯愁。虽说公主的轿子已算宽敞,但与陌生男子肩靠肩坐成一团这种事我还是有些不耻。无奈之下让人将安歌折成一团放在轿内的座椅下,当他脚凳一般踩了上去。好在安歌本就是个戏子,戏子的身体本就柔软,再拿麻绳捆一捆,十足十就是个方方正正的脚蹬,踩上去很是舒服。

“你委屈一下,只不过片刻的功夫。要说本公主也算是救了你的命,给本公主垫垫脚也不算太过分。”我柔声安抚道,虽然心知肚明这安抚也只是尽尽人事而已,被人当脚凳这种事也就是那些阿谀谄媚之徒能安然受之,甚至以之为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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