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阳训练馆今天异常热闹,不光有学员还有不少的记者,大家都期待着这场事关世青赛的名额之战,一边是从以前就被大家公认的元武道天才方婷宜,一边是最近兴起的新人王戚百草。
若寒一身洁白的道服,淡然的站在所有队员的之前,一种浑身天成的王者气息从身体透出来。他用平淡的眼神看向两边的选手,百草和婷宜都在做赛前的准备。有两个记者拿着录音笔走到若寒的面前,“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请问两边都是您的师妹,您更看好哪一边?”一个看上去比较老道的记者问着,若寒扫了他一眼,“她们在元武道的练习上都非常认真,而且无论是谁赢,我都很高兴,我也坚信这场比赛的优胜者都足够有实力可以代表岸阳去比赛。”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也堵上了他们后续的问题。“那请问您会代表岸阳去参加这届市青赛的男子组比赛吗?”若寒微微一笑,“现在的队员的素质都不错,这个要看教练的安排,如果我去参赛,一定会尽我的全力。”说完就不再看他们了,转身离开了训练馆。
“咳咳咳,”低声咳嗽了几声,若寒看着镜子里有些苍白的脸,打开水龙头,用水泼了泼脸,用力的拍打着脸颊,让脸颊上多了几分血色,抽出纸巾,擦干水珠,向镜中的自己笑了笑。刚走出门,就看到若白捂着心脏躺在地上,脸上满是汗珠,脸色惨白,很痛苦的样子,“若白!”若寒脸上的微笑完全消失,冲上去扶住他,把他揽在怀里,握住他的手。“若寒,若白怎么了?”初原和廷皓也跟了出来,看到这样的若白,不由得惊呼。“哥,打急救电话!快点!”此时的若寒已经没有了以前的镇定,脸上的神色惊慌失措,像个孩子一样。“好,”廷皓最先反应过来,拿起手机拨打。“若白,没事的,若白!坚持住若白,”拉着若白的手,非常用力,若白伸手去抚摸若寒的脸颊,触碰的感觉有些湿润,才发现若寒已经满是泪珠。“我…没…事,呜…别…哭…”若寒的泪让若白非常的心疼,他想为他擦去泪珠,但是疼痛让他无法去坚持完成。“若白,我不哭,若白,别睡过去,和我说说话,若白…”看着由于疼痛已经让他的意识开始一点点的消失,若寒大声的呼喊着。“若…寒…其实…其实…我…有些…喜欢你…只是我不敢…去…确认…”
看到若寒的泪,他的着急,若白开始一点点回想着和若寒的点点滴滴,突然发现,其实自己是喜欢若寒的,所以在他离开那段时间,自己的心会那么难过,看他的失落,伤心,心里会心疼,看到他的泪,想要为他拭去,看到他不会照顾自己会生气,会有冲动想去吻他。若白心里释然了,原来对自己最好的人,一直就在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