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明明已经很含蓄了,他并没有说心底最直观的感受:太丑了。
……
原来,他们有那么多曾经。
***
睁开眼的时候,林瑟那张放大的脸上,眉峰紧凑。
见他回神,松了口气就躺在地上大口呼吸。
“我爱方津。”林瑟没头没尾的说了这么一句。
“我爱她。”
裴白墨手指按压眉心,转头看他:“别告诉我,你已经被爆炸刺激成精神病。”
林瑟也不恼:“劫后余生难道不应该高兴?手机都掉进湖里了,不然我现在一定对方津说我爱你,说到她忍无可忍骂我,骂够没力气骂我之后再状似不情不愿实则别提有多心花怒放地说我也爱你。”
“我一定要活一百二十岁,说到她烦死我,你千万别拦我。”
裴白墨看他一眼,胳膊撑着地面站起来:“我不拦你,但是有一件事我想提醒你。”
“什么?”林瑟也跳立起来。
“看见这湖了吗?一百二十岁的你,恐怕会难看到掉进水里鱼都不敢靠近你。”
林瑟气得跳脚,突然想起一事来:“前面应该还有爆炸点,幸好我们早出来勘察周边,不然真成人肉碎片了。”
裴白墨扫一眼周围,寂静晦暗。
“你带着我游了多久?”
“你失去意识,没有人能商量。我只觉得应该使劲往前游,远离爆炸点,忘了游一段就可以上岸。”
裴白墨:“……”
林瑟自己也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对:“我本意没想炫耀自己是游泳健将。”
裴白墨再度按压眉心,内里跳动的幅度好像脱离了他可以控制的范围,他深呼吸叹口气:“我们的车在爆炸点附近?”
林瑟点头。
“有警员见到我们在画舫里活动?”
林瑟继续点头。
“爆炸之后,我们消失,他们会以为我们死不见尸。”
林瑟有些懵,而后想明白:“这么说我们回去,他们会以为是诈尸?”
裴白墨咳嗽两声,招招手,林瑟靠近他两步。
“我们现在有些问题。”
林瑟平视他,看到他颀长的身躯开始不稳轻晃。
裴白墨扶着靠近的他,身体似乎想要沉睡,意识却还是清醒的。
林瑟惊慌地架着他,脑子里闪过各种各样的后果。
裴白墨却只是笑:“抛弃你的想象力,我们去找夜色。”
林瑟看他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问:“去让她别担心,说你还好好活着,活蹦乱跳?”
裴白墨继续笑,嗓音低弱:“谢谢你的建议,可我明显只是想告诉她,我头疼腿疼胳膊疼哪里都不太对,急需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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