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白墨首度见到这堆图片,目光焦灼其上,难以割舍。
十字,米字,田字……秦遥光似乎对规矩的天圆地方的东西格外情有独钟。
她在受害人的尸体上进行创作,简单的比划,勾勒出一个个符号。
裴白墨将视线又移回白板上张贴的秦遥光的书架图,这一次,眼球被一旁斜搭在众书之上的地图所吸引。
飞翘的书角,显示主人经常翻阅。
许南康继续说了什么,裴白墨统统没有听到,白板上那堆杂乱无序的数字在他眼前飞快堆叠重组。
2531
3647
0514
1689
0375
8321
9354
4673
“尸体”,裴白墨微微眯眼,“她在尸体上下刀划破皮肉所留下的字符”。
他只说了这样一句话,众人并不明白。
裴白墨眼睛眯得更深:“你们所有人的脑袋,长出来都只是为了增加身高的吗?”
一众警员被噎得不轻,面色尴尬。
裴白墨却依旧坦然处事没有自觉:“把她在三个受害人身上留下的字符按受害人遇难的顺序排列拼接起来。放到这一串4 x 8 排的数列里。每一个字符的每一个比划都串联了两到三个数字。”
“它们组合出的是:
32
03
47
42
118
54
50
67。”
众人皆在沉思他报出的这一串数字。
裴白墨环视一圈,自己点点头,下了结论:“你们的脑袋,果然是为了装饰用增加身高高度的。”
*****************************************************
裴白墨自行推门而出后,林垦立马转向面对夜色:“他——他——他——”
夜色抬头看林垦一眼:“你结巴了?”
“简直无药可救,不能更加张狂,膨胀到了珠穆朗玛峰。”林垦深深地被脑袋只是装饰品给伤害了,却并不擅长语言表述,竭尽所能地把他脑海里的词汇拎出来表达对裴白墨的不满。
夜色拍拍他肩膀:“我真没想到,你对自己的反思这么深刻、这么有深度。”
林垦愣了半秒咆哮:“你们都是人渣,本少现在头顶都是乌鸦。”
*********************************************************
裴白墨读出的那一堆数字特征很明显。
众人思索过后很快得出结论。
八个数据,对应经纬度,刚好在本市的地理坐标范围内。
那里,是n市市中心的蓝塘会所。
秦遥光为什么会刻意通过如此辗转的方式留下这样的信息。
更多的疑问,继续接踵浮出水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