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吾等背后,谁没个依仗?何须怕一个仙道门派!”
正当一众清河坊大商贾得意洋洋的议论着。
突然有人惊恐闯了进来。
“不好了!”
“清河坊的锦衣卫,闯入了四方盐铺,把盐铺掌柜给斩了!”
“阻拦锦衣卫的盐铺护卫、伙计,共一十七人全部被杀!”
“盐铺被锦衣卫的人接手,正半价售卖盐货,百姓抢着购置!”
一众商贾一听,顿时脸色骤变。
好几个人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惊怒交加的大喝:“他怎么敢?”
叫得最大声的,满脸气急败坏的,赫然便是董家的大管家!
他是万万想不到,清河坊锦衣卫的人,竟如此的狗胆包天!
其他商贾也是目瞪口呆。
那清河坊的百户,是不是疯了?
董家的董宝,可是锦衣卫两指挥同知之一,指挥使司中,地位仅在陆谡之下!
清河坊的锦衣卫,竟然敢抄了董家的四方盐铺?
尽管说这盐铺不是挂在董家的名下,但整个清河坊,谁不知道董家才是盐铺的真正主人!
这就好比一个县令,竟带着衙役去捉拿上府知府一样!
正当众人震惊之时。
又有人惊恐而来。
“大事不好了!郑家布铺也被锦衣卫抄了!”
“清河坊百户,当街把郑文的脑袋都给砍下来了!掌柜也给杀了,其他人全抓锦衣卫所去了!”
众人脸色骤变!
四方盐铺不在董家名下。
但郑家布铺,却是正儿八经的荥阳郑家的产业!
那清河坊百户,不但抄了郑家的铺子,还把郑家那正五品的员外郎给杀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天杀的!
这可是天下最最有名望的五姓七望的荥阳郑家!
郑家的人都敢杀?
难道就不敢杀自己?
还不等他们从惊惧中回过神来,报信之人又急声道:“那百户正去抄宝丰粮行的铺子!”
话音落下。
商贾人群之中,一穿着绸缎的肥胖商贾,脸色煞白的拔腿就跑!
众人定眼一看。
这不是宝丰粮行的大掌柜还能是谁?
其他人面面相觑。
然后,好几个人默不作声的步履匆匆的离去,越走越快!
其他商贾脸色也煞白起来。
他们现在才意识到。
刀子,在人家手中拿着啊!
他们有的什么依仗?
钱?
但当人家拿出刀子,这钱不就到人家手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