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下回,妾身定要重罚郎君的!”
苏陌下意识怼了回去:“大人不要偷偷摸到卑职后面就好了。”
女帝气得牙齿痒痒!
换了其他人与自己这样说话,看朕不拖下去重打一百大板!
她气鼓鼓的哼了一声,旋即脸色严肃起来:“妾身此次前来,更有一事相告郎君!”
苏陌看冷琉汐这表情,不是什么好兆头,心中顿时一个嘎噔,连忙问道:“何事?”
冷琉汐深吸口气:“母后要见你!”
“母后?张太后?!!!”
苏陌眼睛陡然睁得滚圆,死死瞪着女帝,难以置信的失声道:“太后要见我?”
女帝气回瞪苏陌:“还不是郎君!”
“先前让郎君不要说话,你还敢笑!定是被母后觉察到了!”
苏陌张大嘴巴,半天合拢不起来,最后讪讪的看着女帝:“那怎么办?”
女帝柳眉微颦,沉吟着道:“母后应是怀疑而已。”
“此次要见你,估计会暗中试探一番,你可真不能乱说话了。”
停了停,怕苏陌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又警告一句:“母后向来……严肃,可不与妾身这般好说话。”
不用女帝说,苏陌也明白面见张太后的严重性。
他有点心虚的道:“大人放心,卑职知晓的!”
冷琉汐想了想,又道:“另外,母后见郎君,亦想开解郎君与国舅的仇怨……”
苏陌马上道:“卑职与国舅并无仇怨!”
冷琉汐……
最后瞪了苏陌一眼:“能不能好好说话!”
苏陌:“咳咳!”
“卑职和国舅确实有些误会,但不大。”
停了停,又问:“那卑职该怎么做?”
冷琉汐毫不犹豫的道:“以前是怎样便怎样……嗯,也别太明目张胆,例如让张寿宁当众下跪是不成的。”
苏陌重重点头:“卑职明白!”
冷琉汐:“明白就……”
苏陌:“得私底下让他跪!”
冷琉汐突然不想跟苏陌说话了。
她咬牙切齿的瞪着苏陌:“正经点!”
“面见母后时,绝不可失礼,否则妾身真饶不了你的!”
冷琉汐看着气恼,但随后就对苏陌面命耳提起来:“母后较为欣赏性子稳重的少年子……母后跟前,郎君举止需稳重。”
“还有,母后念旧,喜与人谈论往事……也好诗词……嗯……这郎君最是擅长,定能叫母后欣悦。”
“郎君先作一首怀古诗词与妾身听来!”
苏陌……
这画风,怎越听越不对劲。
好像女婿见丈母娘一样的?
还叫自己作诗?
自己不当文抄公好多年了啊!
“陛下,不作成不成?卑职不作诗好多年了!”苏陌苦巴巴的看着女帝。
冷琉汐斩钉截铁:“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