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陌闻言不禁一愣,皱眉看着钟隐,狐疑着道:“这正是下官想问的。”
“难道连诸位尚书大人,亦不知发生何事?”
钟隐愣了下:“陛下宣召苏县子,说明此事亦与县子有关,你真不知晓?”
苏陌苦笑道:“下官若是知晓,岂敢欺瞒诸位大人。”
钟隐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他可不会轻易相信这家伙的鬼话。
上回送来一个微字,轻易便让自己着了他的道。
现在王灏,乃至王家一系的官员见到他,都没个好脸色的。
钟李氏娘家那边,也让人过来,言语间都暗示钟隐最好与苏陌划清界线。
钟李氏出身赵郡李氏旁系,娘家人的态度,自然代表赵郡李氏的态度。
贺绛听苏陌如此一说,微微咳嗽一声:“吾等猜测也是无用,待陛下召见,便知发生何事。”
吏部尚书,在官员任命方面,权柄自是极大。
奈何吏部尚书不入阁乃是潜规则。
国家大事的话语权之上,贺绛到底不如内阁六臣。
贺绛发话,众人不好再说,皆沉默候在殿外。
这一等,足足等了小半个时辰。
贺绛等尚书老神定定,丝毫不见不耐之色。
苏陌却感觉有些不耐烦。
突然,楚诚竟主动走到苏陌旁,冷不丁的问了一句:“老夫那侄子江河,听说回京城过年,可曾去寻了苏县子?”
楚诚以老夫自称,而不是本官或者本尚书,自然主动跟苏陌释放善意。
苏陌虽然不懂多少官场道道,但这简单的常识还是懂的。
他连忙跟楚诚行了个礼,随后有些意外的问:“楚大人回京了?”
人家高配百户,在正职上,还真比他高了半级。
苏陌的白玉京酒楼,还是楚江河半卖半送而来。
尽管当时张旭祖等衙内惦记铺面,楚江河很可能也打着祸水东引的算盘,但不得不承认,苏陌还是占了大便宜的。
双方其实都清楚。
林墨音作为苏陌靠山,定会调查清楚店铺的情况。
若没那个实力,便不要接下这好处。
接了后,不管后果如何,都要认下来。
见苏陌狐疑,楚诚解释道:“老夫只听内子说起这事,却没见他到老夫府上。”
“老夫还道他去寻县子叙旧,想不到苏县子也不曾见他。”
苏陌暗中失笑。
楚江河那家伙,功利之心比谁都强。
回京能不第一时间上门拜见楚诚这大靠山?
“下官是真不知楚大人回京,否则定寻楚大人好生叙叙旧,一尽地主之谊。”
苏陌略微一顿,又道:“楚大人怕有任务在身,才没到楚尚书府上罢了。”
楚诚点点头:“料想也是如此。”
“否则,回京却不寻县子相聚,这般薄情寡义,吾定要叱呵之!”
楚江河能当上长平县卫所的高配百户,全凭苏陌背后使力!
楚诚出于避嫌,不好插手锦衣卫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