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那一群笑里藏刀的老爷爷分手后,我陷入了忧郁情节。也没心情遛二白和七爷了,就把他们牵了回去交给上元管家,让他带着出去转转。
在偌大的客厅里来回折腾了一会儿,最终我还是苦着一张脸去找爷爷了。因着原主和爷爷关系最好,而且爷爷年纪也大了,不适合住在昼夜不分灯红酒绿的城区,就趁着原主过十七岁生日时搬进来和原主一起住了。
不过从爷爷那张菊花般圣洁的脸庞上,我却着实没看出什么不适。暂时就当我眼拙吧。
我轻手轻脚地爬上三楼,来到爷爷的房间门前,却在要不要敲门这件小事上犹豫了。这个时间爷爷应该在睡觉吧……打扰老人家好像不好吧……
算了,爷爷您老人有老量,我就得罪了。
“青苏丫头,来了就进来嘛,在门口磨磨蹭蹭的可不是个好习惯。”
几乎是我的手碰到房门的同时,爷爷的声音就从房间里面响起,这着实吓了我一跳。
原来这种被言情小说都写烂了的充满了奇幻色彩的情节真的会有啊~我怕拍自己受伤的小心脏,推门而入。
“爷爷~”我像二白向我撒娇一样跟爷爷撒娇,果然是学无止境吗,“我这不是怕你睡觉了嘛~”
哎哟哟不行了我的鸡皮疙瘩掉一地了……
爷爷甚是宠溺的摸摸我的头,脸上作惊讶状,“是吗……今儿山下这么热闹,爷爷怎么睡得着。”
好得很。我咬牙。不过看来老顽童爷爷已经知道事情的原委了,那我也直说了吧。
“爷爷,这次的事情发生的蹊跷,而且,好麻烦啊!”
如果是灵魂对调就好办多了,就算是人数有点多,每次两个也就那么几次就完事。可现在青学冰帝立海大三校的网球部正选的灵魂那完全就是在乱入啊!一次性完成?那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还没活够呢。
爷爷笑呵呵地看着我的包子脸,伸手捏了捏:“不过丫头不是已经答应下来了吗?既然已经答应了就只能尽全力做好,毕竟是你自己揽下来的责任。”
淡定要淡定白苏!不要跟老人家计较太多!!
“爷爷你明明就知道那是个不能不跳的坑人的大火坑!你还笑我,不跟你玩了!”结果还是没能淡定。
“哈哈……”爷爷大笑,“丫头啊丫头,你以前不也是常跟爷爷说什么‘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吗,这事儿虽然麻烦是麻烦了那么点儿,可也是个大好的时机啊!”
我又不笨,再说咱都看了这么多年的言情小说,连这种程度的暗语都还听不出来的话那真的是逊毙了!
我翻了个白眼,挥挥手告退,“得,爷爷您睡好,孙女儿告退了。”
爷爷顺了顺自个儿的一溜儿胡须,点点头,“行,你就跪安吧。”
果然是老顽童……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走一步算一步吧。
我再次站在了那扇造型精美的大铁门前,手上拿了把扇子摇啊摇。其实夏天山里一点儿都不热,一吹风还冷飕飕的,所以说这其实是我的武器,是不是很有古风范儿?
最近山里的精怪好像越来越多了,这是即将出大事的节奏啊。唔,还是下山去晃荡晃荡吧。
“上元管家,我出去一下,记得给二白和七爷他们喂水!”
“诶……诶!二小姐早点回来啊!”上元流着宽面泪冲我挥他的小手帕,我顿时觉得鸡皮疙瘩争先恐后地掉了一地,恶寒。
夏天的北海道不算热,还一直都不温不火地吹着细风,加上我本就属寒体,所以我还是穿的长袖衬衫出门。手上却又在摇扇子,我自己都觉得我其实是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深井冰吧。
那团灰色的影子是……无头鬼?!什么时候鬼都可以大白天的出来到处晃荡了?不对不对,好像那只鬼跟普通的无头鬼不太一样啊……
我收了清风扇,拍拍头。
“摆那么一副凶残的样子给谁看……不过这个形态似乎是……要行凶?!”我去,光天化日之下老兄你的胆儿真是不小啊!日本的通灵师道士之类的挺多吧。
我皱眉看着那非一般的无头鬼拖着自个儿灰不溜秋的都快看不出哪儿是胳膊哪儿是腿的身子(?)目标明确地拐了道弯儿进了我对面斜角上的一条小巷子。巷子里有人啊。
无视掉那宝马司机惊悚的小眼神,把握好时机我一个空手翻跳上了他的宝马车一点(就是踩一下)借力,再次后仰空手翻,世界在我眼里转了两转后,我又回到了厚实的地面上。
“!!!!”这只是无辜的路人。
我甚是冲他无辜地眨了眨眼,挥手再见。
原主白鬼院青苏确实是个练武之人,跟我原来的身体性能差不多,经过这两天的契合身体和灵魂已经搭上调,用起来也没有头天的生硬了。
但凡习武的脚步都很轻,当然其实我大可不必再放轻脚步——鬼是听不见脚步声的。原谅我的半只脚在外貌协会里面,如果那无头鬼要杀的是个肥头大耳还有啤酒肚的丑男人,我还是果断当做没看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