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篮球队的小插曲之后,安年便迎来了各门功课的期末考轰炸。他先前把重点题型又刷了一
遍,这次数学考试便明显轻松许多。语文英语考完后都没什么感觉,应该不会出什么大篓子。
如今每周四周五晚上他会以新队员的身份与海默华笙两人一起去体院馆参加训练。他现在甚至有
点喜欢体育馆了,除了跑点步,做一些简单的基础训练,就可以跟教练队友在一起说话聊天。
安年经常坐在教练身旁观看球赛。刘教练一边指导赛场上的训练,一边也会教导安年球场上的相
关知识。
队员把篮球打出场外,安年会被教练叫去捡球。
“多跑跑,减肥。”
安年便笑着去追球。
“再过半个月海默他们就要去参加省举办的体育杯竞赛,付安年,你愿不愿意跟在后面见识见
识?比赛的时候可以坐在一旁给队员送点水什么的。”
安年抬头问:“比赛有多久?”
“差不多一周。”
半个月后学校就会放暑假,学生得回家,安年却不想回去。付霖已经不在了,半山的那栋别墅对
于他来说只是一个令人心痛的伤心地而已。
所以现在有一个能够在外面躲七天的机会,何乐而不为?
放暑假前的那个晚上,安年站在走廊上,鼓足勇气给苏卓宇拨打出第一通电话。
电话那头沉寂了几秒,继而响起“嘟——嘟——嘟——”的声响。每响一下,心都忍不住颤一
下。他在心底默默的重复那几句已经练习过无数遍的话:小叔,我是安年,你最近好不好?
我们学校放暑假了呢!我加入我们的校篮球队了!过两天我就能跟正式球员一起参加体育杯大
赛……
我是不是特别厉害……
小叔,我想你了。
你最近睡的好吗?不要吃安眠药了,那东西对身体不好……
黑色阴暗的走廊里,少年捏着手机等电话,运动鞋在地板上五步一来回的走动着,发出单调枯燥
的声响,一如电话那头的忙音一般令人心碎。
最终,那声音消失在“咔嚓”的声响中。
电话被挂断。
少年低头深深地看那手机屏幕,手指仔细的在银屏上抚摸。
为什么挂我电话?他皱眉想。
也许,小叔在忙吧。
说不定过一会儿就会打回来了,少年安慰自己说。
悄无声息的摸回宿舍,暗淡的月光下能够依稀看见舍友已经收拾好了的放在床头的行李箱。他绕
开行李箱,踮脚爬上床,像猫一样地缩在被窝里面睡觉。手心里的东西一直攥着没有松开,这样
就不会错过电话或者短信。
是夜,安年终于在梦里与苏卓宇相遇。苏卓宇是一个有着深刻眉眼,淡薄嘴唇的英俊男人。茫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