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人说:“好吧,既然是海默,我就忍。”
“饭快要凉了,赶紧吃。”安年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口气怪怪的,说不清的,好像有
一点厌恶的情绪在里面。
他推开海默阻拦的手,打开门,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出去。
海默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翌日,运动会风风火火地拉开序幕。
从早晨7点钟的第一声发令枪响开始,整座校园就没有停止过沸腾。安年收拾好书包,匆忙就要
往外赶。走到楼梯口又连忙打转返回宿舍,把枕头下的手机拿出来塞进口袋。临走前还好心的推
上床睡的跟死猪一般的莫北。
“喂,快起来!不是说要去看师大附中的女生吗?!再不起来就看不见了。”
床上的人翻一个身,起床气十足的嚎:“哎呀,急什么,运动会一周呢,少看一天也伤心不死
人!”
这家伙……安年扔下他往外跑。
路过超市的时候跑进去,专挑架子上最贵的水往篮子里放,然后是巧克力,毛巾,湿巾,口香
糖。
上午体育馆里的比赛是师大附中跟城西中学的对抗赛。刘教练跟队员整座在一旁观赛,看见安年
来忙朝他挥手示意。
安年走过去坐下,海默替他接过手中的袋子,问:“你额头还疼吗?”
“早没事儿了”安年又从他手里抢回袋子说:“你喝这瓶。”他从里面挑出唯一一瓶不一样的
水,刚才在架子上挑水,这个牌子的只剩下一瓶,潜意识里就将其划分给海默。
“还有口香糖。”海默喜欢在赛前嚼口香糖,这一点很少有人发现,安年却了解的很清楚。
海默笑着接过东西,说:“你今天起晚了。”
安年又想起昨晚拉着自己打牌到凌晨的三个人,目光不禁瞄到对面场地上密密麻麻坐着的附小的
女孩子们,忍不住的就露出两颗白牙笑。
“你笑什么?”海默有点惊讶。
“没、没什么。”安年把话闷在肚子里,不暗自感叹那三个家伙情深缘浅,眼福不保。
师大附中也算是一支劲旅,开门第一场就是开门红,几员大将将城西中学打得连连败退。从最一
开始的白热化到后头的毫无悬念,这场仗打得十分漂亮。师大附中的女孩子们几乎喊破了喉咙。
刘教练坐在前头也看得两眼放光,他将海默跟其他几个主力喊过去指点,告诉他们两天后与这支
劲旅相遇时应该如何攻击防备。
“渴死了,有水吗?给我瓶水。”华笙坐到海默之前的位置上,朝安年点头说。
安年拿水给他,问:“你们待会儿在哪儿打?”
“在二楼呢,不在这儿。”说着他伸手指头顶,二楼现在肯定也在上演一场激战。
“附中是强敌,楼上的算一般,你看,周围好多都是观战的对手,都在研究附中的战术。”
四周环顾一圈,还真是如此,各校队分坐在四方,分明都是来作壁上观的。
华笙正喝着水,突然站起身朝对面观众席上的一片招手。
“你干嘛?”安年问,远远望去,对面师大附中的女孩子也站在那里招手。
华笙将水扔到他怀里,说:“我妹妹!我去看她,你在这儿等着。”
仔细看中间的那女孩,长相极好,确实与华笙有几分相像。
上午的激战结束,下午就有北川中学的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