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律轻声问着严溪客,下巴蹭着严溪客的头顶,摩挲着那柔软的头发,一只手安抚地拍着严溪客的背。他不知道他开口的声音有些暗哑,带着某种欲求不满的意味,而感受到男人有些发热的体温,严溪客抬头看着严律,目光安静地,一动不动地盯着严律,眼神变得深邃。
严律知道他现在的状态不怎么好,自从严溪客的出生,他和叶小柔基本没有同房过,而且在叶小柔死后,末世来临,他一直没有这方面的欲望。他满脑子都是如何保护严溪客和自己,如何在丧世里生存下去,从而一直忽略自己也是个男人,也需要缓解欲望。
在卫哲和亚撒一路上不断地秀恩爱中,严律可以选择无视,但是不知道今天怎么了,突然就有了感觉。
严律想把心思都转移到严溪客身上,于是正和严溪客轻声询问着一些话题,带着父亲的慈爱和包容。
“今天晚上的食物,你喜欢么?以后要是喜欢就多吃点,爸爸都会给你做的,不然爸爸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但是,严溪客却似乎不谙世事,看着严律解开的衣领,衣服本来只是露出了锁骨和少片的蜜色肤色的皮肤,带着干净的气息,但是在抱着严溪客的情况下,衣服咧得更加开了,基本上,那件白色衬衫已经敞开了。
“溪客总是这么听话,但是爸爸还是很希望能和你说话,希望溪客能早点好起来……”
严溪客的手就这样,放在了严律的身上,恰好放在了某点上。而严律毫无察觉,他依旧是带着疼爱的意味,和严溪客说着话,但是严溪客什么也没听进去。
其实,严律是想让他的声音把亚撒那边的动静给屏蔽,他不想让自己才6岁的儿子听到那些太过于羞耻的声音,所以一直在用自己低沉的磁性声音说话。
但是,下一刻,严溪客的动作就让他僵住了身体。
小孩似乎不小心地捏住了他某处地方,带着某种需要哺乳的意思。
严律一下子僵硬了,他低头看着严溪客无意之下放在他身上的手,刚好严溪客面无表情地抬头看着他,似乎对手里的东西很感兴趣。
“唔……溪客……”
严律战栗了起来。
他好敏感。
严溪客眼神暗沉起来,开始动手动脚。
而严律几乎是恼羞成怒地看着严溪客,他明明知道自己的孩子只是好奇,但是他越奇怪地越来越热,这让严律的脸开始发热,他羞愧地想要将严溪客从自己的怀里放下来……
严溪客却突然凑了过来,低头抵着他……
严律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发麻了,太过于真实的感觉,让他不敢相信,特别是现在身体处于一种奇怪的状态,让他低沉着声音,想要和严溪客沟通。
“溪客……我是爸爸,不是妈妈……”
……严律英俊的脸上,紧皱着眉,神情微微带着羞耻的一抹红,他立即将严溪客放了下来,但是离开的时候严溪客似乎不甘心,这让严律几乎是羞耻地把他强行拉扯开来。
严溪客有些不悦,他看着严律被他咬的有些红肿,还带着湿润的水泽。
严律整理好衣服,拍了拍严溪客的头,刚刚的失态现在换成了冷静,目光里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严溪客他知道严律现在身体在情.欲中挣扎,正想着暗地里加一把火的时候,亚撒和卫哲的帐篷终于安静下来后又传来一些动静,而后带着一身情.欲味道的卫哲出来了,他看了眼严律和严溪客,然后低沉着冰冷的声音对着严律说:“我来守夜。”
换班时间到了,就算再怎么沉迷,卫哲还是很恪尽职守。
严律点头,他带着溪客回了帐篷,抱着严溪客睡觉的时候,似乎还发生了什么。
“溪客,别闹……”
严律几乎有些绝望,自己孩子都6岁了,怎么还老是一直咬着他那里不放……
他又不是女人,哪来的奶水喂给严溪客。
看来下一次要去找点奶粉给严溪客喝喝……
耐不住困意的严律终于不理会自己孩子的折腾睡了过去。
而严溪客看着严律,静静地看了很久,然后闭眼睡去。
而b基地,却正在给他们一行人,准备一个巨大的惊喜。
但是,对于严律来说,这绝对不是惊喜。
而是,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