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阳城角落里的一处名叫“无”的酒肆,在这无人出没的三伏天气里显得异常热闹。原因无他,只因为这家酒肆的老板有手天下一绝的酿酒手法,真真可称得上此酒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品。
天下间的爱酒人士何其之多,然这家酒肆每种酒的价钱都很公道是连平民都喝得起的价位。唯有一点就是每日供应有限,毕竟好酒难酿,所以人们来此喝酒一般都得靠抢。生意这么抢手,但这家酒肆却朴素的毫不起眼,甚至连个打下手的小二都没有。
要问这家老板为何如此的......奇特(并不是)。
没错,沈语笑就是这家酒肆的老板,也就是天下爱酒人士巴结的对象。
要说沈语笑是如何成为一家酒肆的老板,这可说来话长......
“老板!来坛‘巫山云雨’,一斤牛肉!”
“老板!......
......
“哎!稍等!马上就来!”沈语笑急急应了两声,手忙脚乱的开始了新一天的繁忙。一直到——
沈语笑向着门外站在火辣辣的太阳下还在排队的人们挥挥手:“抱歉!今天的酒已经卖光啦,打烊啦!”闻言,外面原本的嘈杂的人群更加嘈杂了,满满的都是叹息和抱怨的声音。继而一哄而散,各自回家避暑去了。
沈语笑刚将门掩住,门便被粗鲁的踹开,沈语笑被惊的退了两步,只见几个大汉手提着弯刀一脸凶神恶煞的闯了进来,一对上沈语笑的眼眸却齐齐呆怔了片刻。
这些个土匪平日里打家劫舍顺带奸淫掳掠也算得上是阅女无数,却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一双眸子。她不看你时如梦似雾,她看你时眼眸清澈却仿佛能摄人心魄。尽管沈语笑的脸被黑色的面纱蒙着,但那些土匪已然臆想出了面纱下的绝色脸庞。
为首的土匪面露淫邪,贼笑着走近沈语笑面前:“小娘子,陪兄弟几个玩玩呗,嘿嘿......”土匪头子搓搓手,一把就扯下了沈语笑的面纱。那个瞬间空气中静的连针落的声音都能听见,沈语笑眼中猛然爆出冰冷的凶意。
那,是一个漫长的长镜头——
黑色的面纱从半空中飘飘扬扬的下落,几缕漏出来的强烈的阳光似一把剑势要划破冷凝的空气,直至面纱伴着尘埃缓缓落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鬼啊!!!!”一阵尖叫突破天际!
面纱,还安静的躺在地上,阳光照在上面反射出点点金光,一股温热的风吹过。门口哪还有半个人影?
“哈哈哈哈哈......”沈语笑抚着脸上坑坑洼洼的疤痕边弯腰捡起面纱戴上,边禁不住的大笑。最后笑倒在一边的木桌上,上气不接下气。那帮看起来体格威武的土匪们吓得屁滚尿流的样子实在是太搞笑了。
沈语笑笑的根本停不下来,直到一个清越的声音闯进沈语笑的耳朵:“请问......”
沈语笑眼中还兜着笑出的泪水就朦胧的看向门口,只见一个修长的身影逆光而来,恍如神邸......
刹那弑神,眼中的泪水便再也兜不住了。
泪,消失在了空中,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