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的小伙伴们都已经被紫发少女的勇气给惊呆了,一时之间都愣愣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而紫发少女也不急,只是坐在地上,大大的红色瞳仁中已经快要溢出水光,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知晓内情的梅子倒是一幅镇定自若的样子,她复又仔细地打量了一下紫发少女。
淡紫色的长发及腰,额前没有刘海,显得十分精神。最特别的是那一双火红色的瞳孔,与她手上戴着的玉石手链相得益彰。与梅子没有焦距的眼睛不同(跟她说话的时候必须看她脸朝的方向才明白她在看哪里),炯炯有神,似乎能把人吸进去。
梅子也没有忘记自己身为医疗忍者的本职,本来她这次的工作就是负责参加中忍考试的考生的身体健康,现在就有一位考生在自己面前,而且很可爱,梅子当然不能置之不理。于是她主动走向前去,向紫发少女伸出了手:“没事吧?能站起来吗?有哪里受伤?”
紫发少女脸上晕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点点头,在梅子的帮助下站了起来。
“鼻子疼吗?”梅子在忍具包里翻出了创伤药,撕了一小块下来,轻轻地贴在紫发少女摔得红红的鼻子上。
“不……”紫发少女愣愣的,随即又恢复了元气,她突然跑上前来,紧紧地抱住了梅子,在她的脸上蹭了又蹭。
在旁边的佐助脸色不是特别好,目光灼灼似乎想要在紫发少女身上开一个洞。连他跟姐姐都没有那么亲密地蹭过,那个一脸白痴的家伙居然……
梅子的脸也红了起来,都快要冒烟了。即使家里亲人多,她小时候也从来没有跟任何一个兄弟或者父母有这么亲密的接触。她连忙轻轻地推了推紧紧地黏在她身上的紫发少女:“请……请别这样了。”
“好啦好啦。”紫发少女松开了手,在梅子面前转了一个圈,“我好喜欢你啊,你是第一个对我这么温柔的人呢,你真的好可爱呀!我的名字叫琥珀,是一种漂亮的石头的名字。我来木叶村就是为了交上好多好多的朋友呢!你叫什么名字?做我的朋友吧!”
梅子在心里感叹一句真是什么人都有,不过也还是有些高兴的。因为从小就没有上过忍者学校,她根本就没有同龄人的玩伴,佐助又是一个含蓄自持的人。没想到第一个同龄人的朋友居然直接交到了砂忍村,看来她跟那片神秘的土地果然有一段因缘。
梅子的脑中浮现出了赤砂之蝎清秀的脸庞,她的脸红了红,忙使劲地摇了摇头,看着琥珀澄澈的赤色双眼:“我叫宇智波梅。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
佐助听着梅子用标准的敬语讲着客套话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现在是什么时候,砂忍村的那三个人还在跟他们对峙中,你们两个怎么就自顾自地聊上了?这是交朋友的时间吗?还有随便跟别人报出自己的底细,这样居然还算得上特别上忍……佐助衷心地希望,自家姐姐能在除了钱以外的事情上精明一些,这样他也能少操心一点。一旁的春野樱本来还希望梅子能够发挥身为特别上忍的气势好好质问他们一番,现在看来也只能由她自己代劳了。
于是她挺身而出,追问道:“请等一下,从你们的护额看,你们是砂隐村的忍者吧。虽然风之国和火之国是同盟的关系,但根据规定双方忍者禁止随意越境……”
手鞠叹了口气,从口袋中拿出了通行证:“你们明明是自己村子里的人,却什么都不知道吗?我们是砂忍村的下忍,为了参加中忍选拔考试来到这里。”
“中忍选拔考试?”漩涡鸣人对于理论知识一向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就是为了成为中忍而设立的考试哦。”琥珀笑意盈盈地解释道,“小梅是不是也来参加考试呀?我很高兴能够跟你比试一场的哦!”
“不……话说这件事……我就是负责中忍考试的特别上忍,而且又是医疗忍者,所以用不着……”梅子摇摇头,也不介意自己被看轻了,只是很耐心地回答道,“在这次考试中,我是医疗班的负责人,所以请不必担心,我会尽全力保障大家的身体健康。”
“小梅好厉害呀!”琥珀的目光充满了崇拜,“明明看上去比我还小呢。”
“我今年已经十三岁了哦……比琥珀要大一岁呢。”梅子之前被前辈们压着恶补资料,这其中也包括了要记下考生的面貌和情报,以防有对木叶不利的人趁机混进来,自然是知道砂忍村的考生情报的。
“对不起啦!可是小梅看上去,比我要小呢。”琥珀拿手比了比梅子的头顶,梅子大概只到她眉心的地方。
被晾在一旁的我爱罗瞄了一眼琥珀,目光别有深意。琥珀的身手不凡,可是却总是一副白痴的样子,说实在的,他有时候拿琥珀也没有办法。这一次他自然也是不愿意管的,于是便转过了身,招呼旁边的两人:“手鞠,勘九郎,我们走吧。”
“等等!”在一旁憋了很久的佐助突然出声,“那边那个背葫芦的,你叫什么名字?”
“沙暴之我爱罗。”我爱罗转过身,翠绿色的眼睛盯着佐助,“我对你也有兴趣,你叫什么名字?”
“宇智波佐助。”佐助冷笑一声。
琥珀在一旁探头探脑,目光在两个姓氏相同的人之间转来转去。梅子注意到了琥珀的视线,却也没有解释,向他们摆摆手:“今天很高兴认识你们。我还需要准备中忍考试,就先走了哦。砂忍村的各位,我衷心地希望你们在木叶生活的这一段时间里能度过一段愉快的时光。”
“如果去掉你那满口虚伪的敬语,或许你这句话还可以相信。”我爱罗冷冷地讽刺道。
梅子好脾气地笑笑,结了一个印,伴随着白烟消失了。
===
果不其然,梅子被御手洗红豆狠狠地训了一顿。
“真是的,我们累死累活的,你却在躲清闲。”
“真是……非常抱歉。”梅子鞠了一个标准的90度躬。
“口头上说有什么用啊。”红豆一脸坏笑,“付诸到你的行动上吧!比如说,今天工作结束之后帮我把房子给打扫了吧。”
“喂喂,”同样被森乃伊比喜奴役的卡卡西看不下去了,“你这也太欺负人家后辈了吧。”
御手洗红豆豪气十足地一挥手:“顺便帮卡卡西也把房子收拾了吧!那样的话我就原谅你。你说是不是啊,卡卡西?”
“是这样没错,这可是后辈光荣的职责啊。”卡卡西一脸正色。
“我明白了,我会好好干的!”梅子一脸视死如归的神情。
“明白了就快去做!”红豆一挥手,“一定要一尘不染啊!”
旗木卡卡西看着梅子飞奔出去的身影:“这样子真的好吗……总觉得会遭报应的。”
“就好像你以前没叫她这么干过一样,没问题啦,小梅那么实在,肯定不会去报复你的。”红豆重重一拍卡卡西的肩膀,差点把他给打趴下。
然而不久之后卡卡西吃了宇智波鼬送来的实实的一发月读之后,他才明白,原来世界上是真的存在报应的。
只不过是送报应的人不同罢了。
多么痛的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