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护士瞧了她一眼,冷冷说了句:进去。
似乎习以为常了。
上进突然抬不起脚步,审视着闪眼的公示牌,愣了几楞,最后迈着脚步进去,医药费很贵!
“梁上进?”傅越白穿着洁白笔直的白袍,墨黑的眼眸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嗯。”几乎闻不可见,上进应了声。
他冷然肃静的五官在浓烈的白灯光下显得更加疏远,淡薄的讲了句:“口罩摘了。”
上进避开他的目光,轻微颤着手摘去口罩,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更显苍白,额边还冒着点点细汗。
傅越白表情平淡的盯着她,心底却悄然无声的空了一拍:“张开嘴。”修长的指尖按下手中的医用手电筒,直指桌面。
上进僵直着身子,缓慢的张口,疼得她湿了眼眶,却不发一言。明明就是肿了块肉,怎么吃了药后还疼成这个样子呢,上进实在是不解,若不是疼得她连咽口水都是折磨,上进倒想让它自生自灭,偏偏医生还要是他,上进想这算不算屋落偏逢连夜雨。
“上火引起的感染,开三天的药。”他靠得很近,低沉醇厚的嗓音笼绕着她,暖暖的呼吸洒在她脸上。上进简直要停了呼吸,一动不动的。
上进缓和不寻常的情绪,暗暗叹气。“我想要快点好的。”上进撕扯着不舒服的口腔,索啦啦流口水。
“平时注意点饮食就不遭罪。”傅越白退回椅子上,皱着眉开口,语气里不着痕迹的责怪。
都是旺旺祸害得她......
傅越白的字很好看,简简单单很干净。
上进捏着手中的处方笺,某些混乱的记忆此时闲得无聊的闪现在脑海
“一起吃饭。”傅越白掐灭手间烟雾袅袅的香烟,低低的嗓音不容拒绝。
“不用的。”实在想不出单独与他用餐的理由,上进委婉的拒绝。她都好几天没碰过米饭,现在更不想自找苦吃。
傅越白静静望着她,上进想原来医生下班也抽烟。
过后,他淡淡的说:“走吧。”
他似乎听不懂她的拒绝,上进表示十分无力。
“嗯。”由于靠得略近,属于他的气息混合烟草的香气,是很舒服的味道。
走了一小段路,是一家别有风味的小餐馆,很干净简单。
“这家店的粥挺不错的,尝尝。”
熬得软软绵绵的米粒顺着喉咙很轻松的咽下去,口腔里还可以清楚的感受到梨的香甜跟金银花的花香,很舒服的味道:“很好喝,谢谢。”
“傅医生刚才特地打电话让准备的,这还是傅医生第一次带女朋友过来呢。”讲话的是这间店的老板娘,挺温柔的女子。
傅越白:“还不是。”
老板娘只是笑笑,送了餐就回厨房忙活。
“傅先生原来也是老板的朋友。”上进有点尴尬,笨拙的扯开话题。一系列串起来的话,本来小的圈子就更小了。
“家里世交,席墨是同个高中认识的。”傅越白看她一眼,再说:“大学里我去过几次你们学校。”
“原来如此啊。”她只是随便问问,一下子讲太详细都不知道怎么反应。
“你跟蒋郁很熟?”上进稍微抬头,见他望向窗外,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的侧脸,整个人陷在一种空洞迷离,令人抓摸不透。
一瞬间,上进手足无措:“嗯。他人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