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听了,把头点着像鸡啄米,并附合道:那是,看得出来,荀欢是蛮优秀的,你是用什么方法,把她培养得这么优秀呢?
哪有什么方法?我那么穷,都没有管她,都是她自己一个人闯出来的。小时候,我在外面打零工,她一个人自己玩。长大后,我在工地上上两个班,起早摸黑,她自己一个人在家里。这么多年了,我都有管过她。
那她怎么成长得这么优秀?
不知道,她还有好多好的同学帮助。
应该也是靠她自己自觉咯。
也许吧,反正我没有时间管她。我要搬砖,不去工地搬砖的话,我们就都会饿死,哪还有精力来管她呀,她妈妈在她八个月大的时候就得病走了。那时个,我把她放在上,就出去干活了,有一次回来,发现她掉在边上,幸好下面我用衣服被子垫着,不然的话,那不得吊死呀。
那真是惊险呀,你也是,这么困难,也不跟我们说一声,跟我们说一声,我们还可以帮你出份力,帮你带一下呀。
你们那时候环境也不是很好,大家都在贫困线上挣扎,我又怎么好意思麻烦你们呀。
大家都是亲兄弟姐妹,我们一家人就不要说这些外话。
那些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都过去了,我也没想再提了。
就是就是,现在大家都好了,都不像从前了,以后有个什么事,一定要说出来,也好大家一起帮忙。
恩恩,就是呢。
荀欢在一旁做作业,听着她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对了,等下去外面给你们弄间房,好让你们睡得舒服些。
姑姑抢着说:还弄什么房呀,这不有沙发吗?有两个吗?大家难得聚在一起,将就着挤着睡呗。
那怎么好意思。爸爸又嘿嘿笑着说。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小时候,家里才一个,我们一家人不都是一起挤睡觉的吗。何况,这还有两个,一个大沙发。
就是就是,你们几个睡,我就在这沙发上将就着睡吧。二叔抢着说。
也好。姑妈表示赞成。
但是,我现在还舍不得睡呢?爸爸确实是太兴奋了,这么多年来,荀欢从来没有见过他像今天这么畅快地说笑。
那没有关系呢,我们聊天,想什么聊什么。老弟呀,你不知道,这么多年,我贼挂念你的,也不知道你在哪里,有时寒冬腊月的,我就一天天地担心,你会不会露宿街头。
说这些干什么,现在不好好的吗?二叔立马抢白说。
恩,恩。我们聊点别的。大伯也附合着说。
十二点过后,他们意犹未尽,还在闲聊,但是荀欢确实累了,飞快地睡熟。
早上,荀欢起得早,因为要赶公交去学校上课。
以前都是爸爸早上起来准备早餐,但是,今天爸爸没有起弄早餐,荀欢以为爸爸累了,也没有想别的,就自己在外面买了一个饼填肚子,来到学校。
远远地,荀欢竟然看到两个影,非常眼熟。
李欣禹,李早年。荀欢低低地叫,心里想着,不可能吧,他们怎么会这么早来这里上课
还是李欣禹耳朵尖,他竟然听到了荀欢的喊声,一个跨步飞过来,在荀欢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一下说:荀欢,你怎么这么高了李欣禹说完还顺带用手在她的额前比划了一下,继续说:
荀欢,三年不见,你的变化真大呀,我都快认不出你来了。
李早年也诧异地走过来,不敢相信地说:我的天呀,这是荀欢吗?怎么这么高这么瘦呀。你家里是不是卖生长剂的呀。
荀欢捂住嘴,窃笑道:三年不见,你们的口才见长,对了,李欣禹,你怎么不叫我死病毒了!
这是荀欢第一次敞开心扉面对自己的过去。
李欣禹的脸色一下子就暗了下去,不过,很快,他立马又调节过来,非常认真地说:荀欢,以前小,无知狂妄不懂事,对你造成了伤害,希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记放在心上。
荀欢笑笑,放心上我就不同你讲话了。
李早年又适当地幽默一句:呵呵,荀欢的心比针眼大那么一点点的。
三个人笑得前仰后合。
对了,你们怎么也来这里了。
两个人言又止。
是不是也是直升呀。
你就想得美呢!我们那里的人怎么可能直升。我们是来签约理实班。
不错哟,我就知道你们非常厉害。
哈哈,你自己不也是在理实班吗他们两个认真地说,脸上好有羡慕的表。
荀欢说:我其实是直升的呢,去考的话还不一定能考得上。那个得考验心理素质。
李欣禹还是改不了直来直去的格,他夸张地说:就你还考虑心理素质,别装了,我们虽然不在长沙,但是你的有些风光事迹,我们还是略知一二,你进入学校后,长期混迹于学校的广播站,后来还担任站长,学生会统分员,长期担任主持人,这心理素质,早就练就得杆杆的了。
李早年立在一旁,就是笑。
你笑什么,我说的不对吗李欣禹反问道。
你这态度也转变得太快了!我记得你以前对荀欢是有多嫌弃,生怕这个病毒上有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