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别墅带着一个小花园,里面种着些花花草草,甚至还有几颗果树。回国后,靳文无事一身轻,自从在这住下,靳文有时会穿一身旧衣服,戴个大草帽来花园里给花花草草们浇浇水,松松土,偶尔还会到附近土地肥沃的地方挖几条蚯蚓回来扔在花园里。有时会在书房里读书看报,有时也会在阳台上的躺椅里沐浴着阳光小憩。
除开中间靳文去了一趟别的城市,他日常都是这样,小日子过的不要太悠闲。
冯玉辰来看过他几次,跟个老妈子一样,每次来都带来很多东西,走的时候任劳任怨地把别墅收拾收拾也带走一堆垃圾。每次来见他都没有失恋后的那种悲痛欲绝,也隐隐松了一口气,觉得他靳哥辛苦了那么多年休息一下也挺好的。
靳文回来了的消息不知怎么传了出去,他其他朋友都不满极了,合计合计派了个代表来控诉他来了。
“靳哥,最近过的好吗?”
虽然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到底这个圈子也就这么大,这个事也守不了多久了。
但靳文还是无奈地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毕竟他还想多休息几天:“过得还不错。”
“哥你过的不错,我就不太好了,整天就盼着你能给我个电话呢。”
“好好,都是我的错,我该早点约你的。我请客,地点你定,怎么样?”说是这么说,但靳文心里清楚,这个“你”绝对不止一个人,换成“你们”更恰当些。
靳文都这么说了,段楼也就顺着台阶下了,他也不敢太放肆的闹靳文,虽然靳文在国外呆了十几年,但他之前积威颇深,以至于他现在仍心有余悸。
敲定了时间地点后,也没再接着叙旧,他们就挂了电话。
时间定的是晚上,地点是一个新开的娱乐场所,靳文没去过。不过段楼仔细地告诉了靳文那个地方该怎么走。
晚八点的时候,靳文想到今晚会有一场鏖战,就吃了点东西垫垫肚子。想了想那个地方离这不近,再加上离开这座城市太久了,虽然有导航,但毕竟这的交通路况和行车路线他都不再熟悉,他决定提前出门。
这是靳文回来这么些天第一次出去玩,他不禁感到有些新鲜和跃跃欲试。
可是老天却觉着今天是他去赎罪的日子,不打算让他一整天都能好好过。
于是他开着开着车子熄火了,靳文重启了几次都没能成功的点着火。无奈之下靳文下了车,掏出手机打算打电话叫人过来接他顺便把车拖走,谁知用了多年早有征兆要坏掉的手机这次是真的坏了。先是卡机——也不是没发生过,本来景辉以为过几秒钟就能好的,结果屏幕一闪就彻底黑屏了,无论景辉怎么按都再没能抢救得过来。
这一下靳文什么好心情都给破坏的消失殆尽了。
他现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离他住的地方也已经开出了很长的一段距离了。
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站在路边,希望路过的车能载他一程。
想法是好的,现实却很残酷。
早春时节,天气仍还是冷的,尤其郊区没什么能阻碍风嬉戏玩闹,它自由自在地飞翔在天地之间,时快时慢。
只要风度不要温度的靳文吹了一个多小时的冷风,冻的手脚都僵了,路上也才经过几辆车,但没有热心肠的好心人——从他仍然在路边候着就可以看出来了。就在他快绝望的时候,一辆车缓缓地停在了他身边,一个在靳文眼中自带圣光的人从车上走了下来,从上往下俯视靳文。
靳文连忙站了起来,许是蹲得太久又站得太急,靳文脑袋一阵眩晕,还好有身后的树支撑着,靳文才不至于丢脸的摔倒。站在他面前的男人见他站稳了,不由失望地收回了想扶住他的手。
等到眩晕渐渐褪去,靳文才看向来人,心里小小的吃了一惊,是那天在竹苑里见到的那个人,谢珂。
没想到他会是这么一个助人为乐的人。
靳文对他颔了颔首,像那天一样。但谢珂又仿佛没看到一样,并未作任何回应,只是问靳文:“头还晕吗?”
谢珂当然没看见,他全身心都沉浸在竟没能扶到男神的沮丧之中。
靳文沉默地摇了摇头,表示没事,其实内心里有无限的郁闷,为什么这人总看不见他对他打招呼?
“靳哥你的车子是坏了吗?需要我带你一程吗?”
“对,我的车子和手机都坏了,你要是能带我一程的话,就太感谢你了。”靳文也不奇怪谢珂知道他是谁。
谢柯轻笑了一下,眉目飞扬:“没事,也不用说什么谢不谢的。正好我也要进城里,你要去哪啊?”
靳文报了个地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