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邦,你小子又想做什么?”穿着一身被刀气割得支离破碎的衣服,唐蟑螂摸了摸脸上被割出来的刀口子:混账!最近衰神附体?怎么老是受伤?
“没什么,就想给你点血的教训罢了!怎么看你就怎么不顺眼!”站在唐蟑螂前的男人俯视着瘫坐在地上的某人,满脸的不动声色。
瞅了一眼眼前白净单薄的男人,唐蟑螂就纳闷了:这厮怎么看都不像混□□的。倒像个大学生,可是行事却老道狠辣:“教训?上次不是还置我于死地么?使了美人计,还派了杀手。要不是我命大,今天怎么还能在这里接受你又一轮的教训?”吐了口带血的唾沫,对前面装模作样的家伙唐蟑螂万分不爽。
陈邦秀气的眉头蹙了起来,这事难道是底下的兄弟做的?心中怒火汹涌,可是面上还是风轻云淡。对这件事陈邦还不屑向某只蟑螂解释:“我要杀你,你也活不到现在!”淡淡的丢下一句话,陈邦带着身边一身白袍的男人施施然走了。
“对了!陈邦,看好你表妹,我不保证她再这样投怀送抱下去,我还能作柳下惠。”失血过多的某蟑螂还是声如洪钟,震荡的陈邦脚步顿了一下。
“我没意见。但是你要是和小怜睡了,还敢对她始乱终弃的话,你下面的东西……寿命也走到尽头了。”拍了拍手套上并不存在的灰,陈邦的声音一如既往冷静。
切,所以唐蟑螂最讨厌的人就是陈邦,一脸的自以为是,冷漠的像是从北极逃出来的企鹅。还从来不把人放在眼里!
“喂!你边上的家伙从哪个旮旯里蹦出来的?”怎么最近流行返古?刚跑出来一个世纪奇迹,怎么现在陈邦那小子身边也出现了这么一号人物?
唐蟑螂只感觉周边突然冷起来,温度起码降了个十几度。再紧接着一道剑气袭来,可怜的唐蟑螂脸上又多了一道伤痕。
“出言无状!”从白袍男出现到现在,这是第一句话。
“喂?难道我没有名字。”陈邦转过身,淡淡的瞅了一眼唐蟑螂。这家伙就没有自己现在是砧板上的肉这一自觉吗?
摸了摸脸上新增的剑伤,唐蟑螂看了一眼手上染到的血声音终于低沉下来:“陈邦,我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你了。”
转脸看向白袍男,唐蟑螂吃力地站起身:“你,可会轻功与点穴?”
陈邦也看向了身边的男人。
“雕虫小技。”盯着唐文华看了一会儿,白袍男再次开口了。
“陈邦,真不知道你小子到底怎么回事?身边尽是些奇怪危险的人物。”其实真的很嫉妒啊,他也求贤若渴啊,为什么人才总是像泡饭一样堆积在某变态身边呢?
瞥了一眼唐文华,陈邦感觉头痛地揉了揉脑门。这人聒噪的像只乌鸦,真不知道在这条道上是怎么活到现在的,手下还聚集了许多能人。
上次那个特种部队退伍的……算了,让他抢去就抢去吧!
踏着地上的枯叶陈邦渐渐消失在唐文华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