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也瞧瞧。”
裴佩走到床前,弯下身子,莲准左躲又闪,裴佩扯着她不放。
莲准亮出手里的东西,原来,是一块红绸。
“这是什么?手帕?”
“不是。是一块红绸罢了。”
“那你宝贝似的看了又看。”
“沾了别人的喜气嘛,所以就不一样了。”
“有什么不一样。”裴佩说着,起身要走开。
莲准猛的拉住裴佩,把红绸蒙在她的头上,然后将她扑倒在床上。
“啊……”
裴佩一把扯下红绸,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莲准,怒目而视,“你……”
莲准像是怕裴佩会把红绸扯坏一样,急急把它抓回去藏在怀里,然后缩进床角,看着裴佩,像是怕她会打她。
裴佩瞪了莲准一会,这才走开。
莲准抱着红绸又开始窃笑。
这一年的秋天,莲准又有长差,需出远门。
裴佩替他收拾行李。
临出门的时候,莲准又是很啰嗦的叮嘱来叮嘱去,说完一件事,又想起来一件事。
同行的捕快们都在等她。
看着莲准说个不停,裴佩伸手抓住她的衣领,把她揪到门后,然后出其不意的,吻在莲准的唇上。
虽然只是轻轻的碰触,已足够让莲准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呆呆的张大了嘴立在那里。
裴佩看看她痴傻的样子,忍不住怨道:“真是的,饶是这样都不能让你闭上嘴。”说着,把莲准推出门外,“快去吧,都等你呢。”
莲准好像踏在云里一样,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的马。
临要出院门了,莲准又回过头来叫道:“喂,你等着我回来。”
“知道。”
带着一脸痴傻的笑意,莲准走了。
约摸过了有大半个月,一天下午,裴佩正在家里整理草药,有一个人跌跌撞撞的扑进门来。
“裴佩大夫,不好啦!”
裴佩听到喊声,走出来一看,原来,是衙门里莲准的一个手下。
“出了什么事?”裴佩心头一紧,她马上想到,莲准受伤了。
衙役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哭叫着说道:“裴佩大夫,我们头儿他,他……”
“受伤了?”裴佩的感觉更加的不好,难道莲准他受了重伤?“
“我们头儿,他,抓犯人的时候,他们厮打起来,他……他被逃犯,给,给杀了……”
裴佩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可能呢?他功夫很好,这一定不是真的。
“你快去府衙……“
裴佩向门外跑去。
一路上不知道摔了多少个跟头,裴佩跑进了府衙。
莲准的尸首被手下带了回来。
望着莲准浑身血迹的尸体,他脸上带着伤痕,裴佩一下子跪倒在莲准的身前,再也站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