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滨,假日。
奶奶说舅舅他们又带回来很多水产,让我去帮忙提水产。
嗬!满满一船的鱼啊,它们被拿回来,剖肚,刮鳞,冲洗,晾晒。
烈日高高的挂在天上。
来到这里已经三天了,奶奶的哥哥家。
作为水性不好的人,我从不敢进入海里。
而再过两天我们就要回家了。
……………………………………
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好端端的,一切东西都在迅速变坏?
两天前新换的马桶又坏了,换好后没几分钟又坏。
天空似乎越来越低,越来越暗,我隐隐的感觉不妙。
…………………………
今天,不顾亲戚的挽留,我执意的拉着家人要走。
坐在船上,意识里我仿佛飞身天空,看到了海水在一点一点的升高,一处栽满树木的农场,有只小船行到园墙外时,海水已经盖过墙头。
一个小女孩弃了船,跳进水里,穿过淹没在海水里的树木,她的姐姐在二楼拉她上平台。
女孩的手里还有一网海鱼,姐姐高兴的拎回家。
我看到她家二楼平台很大,上面种满小树,随着时间推移,海水流进平台。
我突然想问她们为什么还呆在这儿,令我没想到的是,那个姐姐竟然抬头看着我,开心的说,是她把隔离墙推开一角,让海水灌溉树苗,因为海水是她们的根。
我望着平台上没被堵上的墙角,海水的到来是如此缓慢,可如今的势头,她们真的不担心吗?
然而我在想到这个问题时,并没有感觉什么不同,环视水面,大海已经到了这儿。
而我为什么在这呢?
突然,一眨眼的功夫,我意识到自己又回到了船上。
我看到弟弟的书包里装满零食,奶奶正在通电话,我突然感觉自己身无一物。
哎我记得我有……我记得什么呢?脑海里有一层迷雾让我记不清什么重要的事。
到了火车站,到处是高高的黑色楼层,破败的。地面有水,不注意一脚下去,就是带着黑泥的水沾满鞋面。
到处是匆匆走过的人,天空更暗了,让人看不清不远处的人脸。
我和家人走到一处窄街,脑海里突然想到,这是哪儿?为什么我们会在这?回去的路程,不是该坐动车吗?
这里这么脏乱,完全看不到什么长途工具。
脑海里的疑问又被迷雾遮盖,我继续随着家人走。
一个拱门立在不远处,环境是如此的潮湿泥泞。
我脑海里突然蹦出一个念头。
奶奶,我的包呢?
嗯?你不是……?奶奶回头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心里一急,突然想起当时的画面来,我的背包在亲戚家就不知道为什么渐渐消失在我身边,走之前也忘了它的存在。
想起后,心里的急切越发深重,我高声的质问似的指着他们,为什么不提醒我?这样的我还怎么回去?
对面一片沉默。
这句话从我嘴里说出来后,仿佛有什么消失在我脑海,我的五感,我的思想重新活跃了起来。
为什么我会把重要的东西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