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晃晃的剑尖都快点到我鼻子上了!吖!你个陈世美,趁人不备啊?我煞是敏捷地闪到包拯身后,一怒,倒忘词儿了,指着陈世美气道:“相爷,他偷袭!”
我看到“风火林山”魁梧的身躯僵了一僵,举剑的“似魁智”剑身抖了一抖,在场的勇士龙套们都颤了一颤,然后包拯回眸看偶,一粒豆大的汗珠从额前落下。
“妈,你看看唱词行不?”英哥牵着我的衣襟,小声提醒道。
唔,对了,唱词……我一抬手臂,完蛋了!忙中出错,台词显示器忘了和旖旎芳菲换过来了。我这机子里全是冬妹的念白啊!呜呜,没词儿,我这秦香莲还怎么演啊?
“风火林山”还算机警,见我脸色不对,赶紧挥袖念白:“让她母子稍候。”
那边陈世美见势不妙,叫了声“顺轿”就想开溜。
包拯凛然正气地又念了一声白:“只恐来得去不得!”
接着拦住陈世美唱起那段脍炙人口的西皮原板:
“包龙图打坐在开封府,
尊一声驸马爷细听端的:
曾记得端午日朝贺天子,
我与你在朝房曾把话提。
说起了招赘事你神色不定,
我料你在原郡定有前妻。
到如今她母子前来寻你,
为什么不相认反把她欺?
我劝你认香莲是正理,
祸到了临头悔不及。”
陈世美顿顿衣冠,抖擞精神也唱道:
“明公说话言太偏,
细听本宫说根源:
甲子年间开科选,
天下的举子来求官。
头一名进士,
陈世美,
御笔亲点为状元。
跨马三日游宫院,
才将公主匹配良缘。
一无证二无有见,
你叫我相认为哪般?”
包拯怒喝道:“驸马!
驸马不必巧言讲,
现有凭据在公堂。
人来看过了香莲状,”
说着拉过身量单薄的“似魁智”童鞋,接着唱道:
“驸马爷近前看端详:
上写着秦香莲三十二岁,
状告当朝驸马郎。
他欺君王瞒皇上,
悔婚男儿招东床;
他杀妻灭嗣良心丧,
他逼死韩琪在庙堂。
将状纸押至在爷的大堂上!”
一段快板结束,手掌双击,“啊”了一声,一口气差点儿没接上来。那边陈世美显然不够专业,偷笑一声,也忘词了。胡乱唱道:“你带上香莲就质对一遭。”
“听得相爷一声唤。”我拉着英哥、冬妹埋头冲到堂前,一想不对啊,应该是秦香莲听了包拯的号令才上堂质对的,怎么变成陈世美叫偶呢?见那两人都站着发愣,我本着救场如救火的决心,把刚才那句又囧囧有神地翻唱一遍:“听得驸马一声唤……”
于是,全场都一齐囧了。
我听到接收器里一阵“噼哩啪啦”,心怀稍慰:还好还好……臭鸡蛋是砸不着偶们滴……
一旁扮英哥的“海浪”童鞋敬业地提醒我说:“妈,陈世美抢了包拯的词儿,你应错了。”
呜呜~~~等演完了这出秦香莲,群主大人不会把偶灭掉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