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本,五月五日的男孩节算得上是一个很棒的日子。因为别的不说,最起码,今天放假。
日本,并盛町。
“阿言你终于回来了啊!”
厨房里做饭的草壁哲矢看到背着大包推门进来的许言,一时间感动到无可复加,放下锅铲就往过跑。
“草壁哥,菜糊了。”许言倒是挺淡定,伸手示意远处正冒着黑眼的锅。
“啊?哦,对!”草壁赶紧再冲回去关火,阿言背着包上楼回屋。
十多天没回来,似乎一切基本没变,又仿佛已经起了很大的变化。但无论如何,现在回到家往床上一躺,眼睛一闭,感觉就像这几天丝毫没有离开过,明天就背上包一如既往地去上学就好~只是这么想实在是太天真了,毕竟还要去领一顿胖揍……
“云雀委员长在学校吗?”阿言扛着一个巨长的纸袋子下楼,里面看上去应该是放了什么长方形的挺重的东西。
“在的啊,学校最近事情多,委员长每天都批改文件到好晚。”还在试图拯救那一锅散发着糊味的菜的草壁哲矢下意识答道,然后猛地回神冲着正开门的许言喊:“阿言你等等先别自己过去!一会儿中午我送饭的时候带上你,咱一起去道个歉,我再替你求求情――”
“不用了,”对面的黑发男孩把手中的袋子从肩膀上放下来抱在怀里,不太在意地回道:“最多去医院待几天,没什么大不了的。草壁哥你不用陪着我去挨揍,云雀恭弥又不是什么会看人情的人。”
草壁哲矢:“……”
………………………………我是并盛中学风纪委员会接待室的分界线………………………………
近午微暖的阳光穿透明晰的玻璃窗,依稀散落,细小的光点轻掠过桌上堆叠的文件,映在桌前正专注批改文件的黑发少年的脸颊上,酝开小片的亮斑。
“砰砰砰!”门外传来很规律的敲门声。
“进。”云雀头也不抬地道。
接待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又很快闭合,整个过程并没有发出太大的响动,云雀恭弥看上去对此还是比较满意。
“什么事――”他抬起头,然而原本平静得不起丝毫波澜的面孔在下一秒顿住了。
“哇哦,”云雀放下笔,身体后靠将座椅后推,再略微扬起眉梢,缓缓地站起来,目光则一直落在办公桌对面的男孩身上未有变动:“草食动物,胆子不小,居然还敢回来。准备好被咬杀了吗?”
许言沉默了下,竟认真地点点头,走去墙边把抱着的纸袋子小心地靠在墙角,再在云雀带着点诧异的眼神下默默走到对方面前,蹲身,两手抱头,一本正经地摆出最基础的有效防(挨)御(打)动作,然后便不动了。
云雀恭弥:“……”不得不说,即使是这位抽人无数的凶兽风纪委员长大人在头一次面对如此听话的学生时也没忍住愣了个。这与当事人阅历不足无关,仅仅因为阿言实在是太……太……好吧,是太乖了。
然后?哦,然后阿言就被两拐子抽得继续保持着那个缩成一团的姿势飞撞上旁边的沙发了。
但身为一名挨打专业户,曾在基地时隔三差五地去医院接骨头的许言对此表示分外淡定。他调整了下姿势,在又一拐子向着肩部砸来时身体微微前倾,背部衣下肌肉鼓动卸掉了大部分力道,然后继续挨拐子…………
暴力场景请勿观赏,下面让我们进行轻松愉快的个人分析――嗯,这是许言同学出发前的分析,也是他一脸淡定就蹲在挨抽的原因。
基地三年,阿言得出:在打架方面,往往有一个自然定律,即当被打方主动挨打,再加上打人方与被打方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以及双方之间并不涉及什么直接或间接的金钱等交易时,除非打人方患有类似于抖S的病症,否则这场单方面的殴打一般来说并不会持续很久,只是结果不定。
于是再细细分析一遍:首先,云雀恭弥他和许言没什么仇,关系甚至算得上还可以,毕竟阿言在学校管理以及云雀平时的便当准备方面算得上是给予过不小的帮助;其次,云雀不是抖S(……作者你够了!!!),他只是个爱校如狂的重度中二病患者;最后,作为一位从小到大打过的人比一般人吃过的盐都多的暴力少年,他下手还是很有分寸的,所以一场暴力殴打的实施后果不出意外的话并不会以因一方控制不当而另一方死亡来告终。
所以,根据以上条款可以得出结论:如果主动前去挨打的话,不会被拐子抽得太惨;反之,一个劲逃避甚至反抗……那首先面对错误态度问题就会引起对方反感,更别说其他的了。最后,让我们加上一切事故发生的背景,这个对于许言来说其实用一句话就可以概括,那是哥哥桑的叮嘱――
你去乖乖上学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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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跳回,云雀已经收了拐子,对着墙边终于被打散了防御动作如今正脸朝下bia在地上的许言眼角都没丢过来一个,直接坐上办公椅有些无聊地打着哈欠联系并盛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