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次,和薛家霸王共寝的时时候,他却乖乖的套上了里衣。
被子由于湿气重又漏雨,总是潮乎乎的,这连绵的雨眼瞧着一两天也停不了。
所以自然,冯大爷也要和薛霸王盖同一张被子了。
两个人仰面躺在床上,一个是风流受,一个是蠢萌攻。
攻受居然能这么和谐的躺在床上……?!
——当然,冯大爷这次也是反其道而行之,毋庸置疑的十分乖巧的躺在薛蟠身边,手脚都很老实,两只爪子规规矩矩的搭在自己那白皙诱人的小胸膛上。
他恋床,换了个地方需要适应好久。这次换到霸王的床这里,却是很容易就入睡了。
方才俩人还没话找话的聊了一会,这会儿,冯大爷就有些迷迷糊糊的感觉了,两只狐狸眼似睁非睁,迷离里带着水汽,声音也是近乎于呻.吟似的诱人想入非非。
他是真困了……
可能是躺在霸王身边让他感觉异常的安心,所以连恋床设定都在不知不觉中改了。
人这一困,特别是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脑子就容易走神,天马行空似的发散式思维就开始蠢蠢欲动了。
又开始回忆起在这小半辈子的点点滴滴来,回忆着回忆着就回忆到了,傻傻的霸王双手带着伤为他做饭绣香囊。
从前也不是没这么对他的人,比如那个刘半仙,之前就为了自己修炼成了个人.妻属性,不是吹,那手艺上大酒楼都绰绰有余,做菜功夫绝对堪称一流。
可是冯大爷还是和他分了,刘半仙人不好?——当然不是,刘半仙人很好。
只是这份好,让他累了。冯渊承认自己是个人渣,自从十三岁那年他人设就崩了,本来以为自己一生就这么过了,就这么在不要面皮的日子里一点点老去,直到自己死去。
刘半仙的好太沉重了,让他觉得自己配不上。他对人家只是一时的喜欢,若要往认真说,那应该是就是没动过情,或者动过,只不过这份情太薄了,只有三分的热度。
多情的另一个说法,便是绝情。冯渊是个多情之人,从他发展相好的规模来瞧,就足以明了。
打着多情的旗号诱拐良家优质男青年,这就是绝情总受一直以来推崇的职业操守。
那又自己又为啥喜欢这个霸王呢?为啥偏偏就是他呢?
冯渊迷离着眼睛,翻了个身,对上薛蟠的眸子,浅浅笑了下。
四目相对,眸子的主人,迅速红了面颊。但还是保持着对望的姿势,没有变。
至于原因嘛,他当然找到了。
那双纯粹到彻底的眸子,那双如初入世的娃娃一般无瑕的眼神。
不得不承认,薛蟠长着一双很好看的眼睛,只要一望,就好像什么紧绷的弦突然松了,忽的一下人就轻松起来。
当然,哈哈这只是一部分,另一部分决定性的是因为色狼冯大爷对身材和长相不一般的执念!
丰神俊朗,气势上佳,一身白衣裹着恰到好处的修长精壮的身躯。
什么是鹤立鸡群?什么是一枝独秀?
薛家霸王仅仅在站在那里,不管是论长相还是论气质,身边的路人全被他比成了渣渣,当之无愧的在人群里拔得头筹!
啧啧,不是夸,这霸王外貌,真乃人间众攻之绝色啊……!
泛着迷糊的冯渊又朝薛蟠眨眨眼,吸吸口水,小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这一笑好不风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