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要他这么个金陵总受君勒紧裤腰带,确实有点很为难。
这个念头刚从他那脑袋瓜子里崛起,他就一脸饥渴的急不可耐的冲到大街上了。
街上大红灯笼高挂,人来人往,叫卖声此次彼伏。
高的瘦的老的少的矮的胖的黑的白的,乌压压的好大一片男人。
但也只是男人而已……这模样,完全不及冯渊审美标准的一半!
古语吃饭都要讲究色香味齐全,而这方面,当然是有过之无不及了。
自然也是要求相貌上佳,身材倍儿棒!
当然,这个念头当他驻足在大街上半柱香的时间,就被他自己亲自掐灭了。
京城,——什么地儿?寸土寸金,这地儿物价贵,房价贵,各种东西门门都贵。穷的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一个个熬得面黄肌瘦,富的都软在红绡软帐,忙着和美人软语温存。
前一个面相不行,后一个是太受了!
天天宿花眠柳斗鸡走狗也就算了,居然还长得这么受,满大街的都是摇着扇子的世家子弟,一个个说起来是去青楼楚馆嫖.娼的,这么打眼一看,这么消瘦小身板,别人还以为是嫖他呢!
长得虽然是符合冯渊的审美,但这身板啧啧……也就比着他和福宝壮上那么一点点!
那有啥好摸的……!
不过……虽然有些长得壮实的,但瞧着人家相好的姑娘还是媳妇啥的,捧着小花帕子亲自给肉摊上的相公擦汗,冯渊就把这心思给咽下去了。
吃一垫长一智,他已经吃过一次亏了!怎么可能再去试第二次!
冯总受的小扇子甩的哗啦哗啦直响,拖家带口的就算长得符合审美,他也绝对不要!
这么心情低落的在街边口蹲了一下午,终于迈着沉重的脚步,心灰意冷的拖着身子回宅子了。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的过了六天零五夜。
冯渊无聊的歪在榻上,把玩着捶在胸前的一缕青丝,转头又对旁边的福宝说:“嘿,咱们这么住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要不咱们试试开导开导喜宝,让他买个宅子?”
福宝一听这话忙放下手里的活儿就凑了过来:“不好吧……这价格也算公道,再加上……爷您真的打算在这里长住?”
冯渊摊手:“这不是至今没遇到霸王么。”
“您来真的啊?”
“不真能追到这儿么。”
“……”福宝顿时觉得无语,自家的爷一定是脑子被人打坏了才这么想。
冯渊瞧着福宝那张变幻莫测的复杂脸,不用猜也知道这小子再想啥,八成又在腹诽自己的智商问题。当然他冯总受的气量是一般人能比的么,所以他直接跳过这个话题,问道:“你说咱们再京城开家饭馆怎么样?”
福大爷平日里最喜欢的是啥,除了吃的就是钱!开馆子就等于挣钱!一听这个立马就来了兴致,乐颠颠的往冯总受这里凑来:“爷,您说!开啥样的?”
冯渊瞅着福宝那热切的小态度,斜着眼先是很嫌弃的“噫”了声。
接着他思索片刻,眼里精光爆闪,敲敲脑袋,回:“我也不知道,总之这么一直混吃等死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再加上这地界伙食费啥的都挺贵的,要不……你去瞧瞧?”
“好嘞,爷,您瞧好吧,保准不过三天,我连账本都能摸清楚了!”福宝拍着胸脯信誓旦旦保证。
冯渊摆摆手,偷笑。顿了片刻又道:“好好好,福大爷,您快去打听,在顺道打听下在京城里开家消息馆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