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渊扭头。瞧着两眼团在自己身后的那个畏畏缩缩的小姑娘。
长长叹了一声,得,本来还想去趟裁缝店看看有没有什么今年秋季的新款。福宝那小子脚底就跟抹了油似的,一眨眼的功夫就溜没影儿了。唉算了,还是自己先把这小姑娘领回家吧。
刚牵上小姑娘的手,还没捂热呢。那边就有一群人抄着家伙气势汹汹的奔着冯渊这个方向就来了。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少年,周围被一群人簇拥着,黑压压的跟了一片,气派瞧起来比伍花肉出席还有阵仗。
冯渊有些好奇,所以他扯住了小姑娘就退在路边,想瞧瞧那人是什么来头。
这金陵凡是有头有脸儿出门爱大场面大排场的,满金陵有一个算一个,他冯渊全都认识。
可这次……他远远地瞧着那个少年,却是面生的很。
少年年纪看起来和冯渊相仿,或者比冯渊大一点。
面如冠玉,目似点漆。
衣袂翻飞,一身白衣飘飘摇摇,完美而释然的衬托出他如神邸般的丰神俊朗。
少年风尘仆仆的领着一大帮子人冲了过来,白皙的面皮上那双炯炯有神的丹凤眼微微朝上怒挑着,看得出那个人很生气。
丹凤眼,长在一些人脸上或许是很妩媚,眼稍细长,眼尾上挑,乍一看和冯渊的狐狸眼很像。但是比着却有多了几分桀骜不逊。
那个少年便是如此,秀润的凤眸,隐隐的藏着些不怒自威的韵味在里面。虽然好看,却过于让人觉得疏远。
但是……细细打量着,却好像又有些不一样。
少年那双墨如点漆色似的眸子,却好像一汪清泉水般清澈澄净透明。轻轻一望,就好像能望到底似的。
街上本来还熙熙攘攘的,摆摊的,走路的,吆喝的,领娃娃的,一瞧见了那少年就像遇到了瘟神似的,人群轰的一声就散开了,自动让出了一条宽宽的大路。该缩回家的缩回家,该跑路的跑路,该窝在摊子底下的就窝在摊子底下,有些人连娃娃都扔了!路中央有个三岁小儿孤零零的杵在那里扯劲儿的嚎!
一刹那,街上的摊子瞬间就空了大半。
刚才还吆喝声不绝于耳的小摊子,立马空了半街人!
冯渊还是牵着小女孩的手傻站在当地。
不是因为别的。
冯渊老远粗略的观察了下面貌,看着看着,眼睛顺着就滑到了身上去。
一袭月白色长衫,恰到好处的裹在了少年那挺拔俊逸,高大魁梧的身子上,当然这是冯渊眼睛看到的。
其实少年的身量猛地一瞧就是两个字,修长而已。但是在冯渊那双火眼金睛里,什么都藏不住。他抬起狐狸眼往那少年身上一戳,看的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只戳一眼,就像把人家剥了衣服似的,剥得要多光就有多光,要多亮就有多亮,剥的是一丝.不挂,不着片缕!
脱衣有肉,穿衣显瘦!这是冯渊对少年的第一评价!也是他冯渊对人的最高评价!
哎哟这身板!冯渊差点口水乱飚,垂涎三尺!
美,真的美,美得不可一世!这天底下居然还有这么美的人!冯渊不禁望天长叹。
这些还不是最紧要的,最最紧要的是,冯渊居然不认识他!他狠狠搜刮了脑袋里存着的记忆,都翻快到了穿开裆裤的时候,还是没有这个少年的身影。
他这么个几乎跟全金陵的帅哥都滚过床单的受,居然还放跑了这种绝色?!
这气势,这身量,这容貌,一看,就知道定不是普通人家。再瞪着眼睛仔细的瞧瞧,这……难不成是哪家的王爷皇上微服私访?!冯渊吸了吸快要拉出的涎水思索。
少年挺拔修长的身材,带着些微微的粗犷与蛮横,这是攻,绝对的攻,身材是攻长相也攻,而且还是强攻!与喜宝,刘半仙完全不同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