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听闻有些人喜欢把人捆着来,但是冯渊不喜欢。因为冯渊喜欢捆别人。
早些年他还没踏上金陵三绝的门槛,只在小范围内有些出名的时候。夜里走路被人给劫了,当然是劫色。
那人趁着夜色把冯渊抱进了小屋内,正打算捆起来圈圈叉叉。冯渊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来。
主动出击。
翻身压在了那人的身上,湿滑的小舌也撬开那人的牙关,溜了进去。灵巧的将那人的口腔里一点一点的探索尽,与那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身下的人被他吻得天昏地暗。冯渊趁此连忙夺下他手里的带子,顺着就把那人的手给捆了个结结实实。
冯渊是早上踏着第一抹晨曦,揉着小蛮腰出来的。身下的人捆在那里第二天才被人给发现了。
当然,金陵三绝这个名号可不是白白来的。
冯渊折腾了他一宿,跟冯渊这个恢复力就像小强的不一样,那人活活的被冯渊折腾的快萎了。
满金陵的大夫都没能治好他,后来听说那人去了京里。
那件事之后,冯渊的声名也立马开始远播起来。不过福宝没告诉他的是,背地里还有人给他起了个“断阳公子”的混号。
扒拉下来捂着自己薄唇的那只手。
冯渊转过来,伸出一只白皙玉指,点在伍花肉的嘴唇上,顺便又扒开那只要捆自己的熊爪。
“大人~,你要干什么嘛。”笑得像朵花。
“小冯冯,我喜欢你好久了,让我亲口。”伍花肉扳过他的脸,就抹了一脸的口水。
冯渊擦了擦抹脸上的口水,又媚着声音喊了声“大人。”
这一声喊完,冯渊不禁抖了个机灵,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小腰肢。
瞧着伍花肉那快要喷出火的眼睛,只能眨巴着眼睛又回抛了几个媚眼。
吃饭时候,伍花肉倒也忍的住。
冯渊一直认为,是因为他不举的缘故。
等到吃完了这鸿门宴,冯渊就坐上了伍花肉的官车去了客栈。
车轱辘又转的呼噜呼噜的响,声音回荡在在寂静的小窄巷子里,轱辘与地面摩擦的声音格外的清晰。
冯渊被伍花肉领进了卧房。
“忽——”的一声,伍花肉又转身吹灭了蜡烛。
冯渊借着幽白的月光,看着伍花肉笑的阴森森的褶子脸。
阴侧侧的风顺着没关的窗子吹了进来,兜了个圈,把冯渊吹得一个激灵,打了个寒战。
虽然屋子里的烛火被伍花肉吹灭了,但是冯渊还是感受到了从他眸子里迸发的火光来,像是要把他烧了个遍!
伍花肉皱着一章饱经风霜的俊脸,笑的面皮乱颤。又将他打横抱起来,扔在床上。
接下来。
黑灯瞎火。
干柴烈火。
擦枪走火。
“嗷嗷嗷——”
床板压掉了两根。
冯渊是第二天回来的。
坐着轿子,揉着小柳腰回了家。
到了家,福宝也回来了。喜宝握着他的小爪子问东问西,嘘寒问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