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天为什么害怕呢?”我站在阳台门边,问正蹲着看花草的舒珉文。
听闻我声音,舒珉文回头。“什么?”
“几天前来敲门的人。”
舒珉文转回头。“不知道,不认识。”
我好奇,但是舒珉文好像不愿意告诉我,我撇嘴回屋。
“雨燕,雨燕。”有人在叫我。
“雨燕。”一双手抚上我的额头。
我睁开眼睛,白光渐渐消失,眼里映入了一个房间。我的额头上有一只手,微微偏头,是蒋程程。
“我?”
“你发烧,晕倒在桌子上。这里是保健室。”蒋程程收回放在我额头上的手。
我想起身,可身体使不来劲。
“你还是别动了,这上午的课你八成是上不成了,保健老师给你做了检查,你发烧到39.4度,等放学好点了,我送你回家。”蒋程程碰了碰床头柜子上的书包。“你的东西我帮你整理好了,都在这。下午请假吧,你同意的话,我帮你去给老师说。”
我躺在床上,头还是晕晕的,还有点阵阵的疼痛,点头。
“那你在这里休息,我帮你去跟老师说,等到放学之前我就不来了,放学后我来这里找你。”说完,蒋程程起身出了保健室。
我闭上眼睛,想再睡一会儿。
活动时间,我跑去滑梯那边玩耍,自顾自的欢笑着。好几天的时间,舒珉文对我越来越冷漠,对爸爸妈妈也开始渐渐生疏。
我玩着滑梯,脑子里想着。舒微阿姨把他送来我们这肯定是有什么事吧,阿姨在我们这里也没有多呆,吃完饭就立即走了。
所以,舒珉文是知道什么的吧,可为什么要藏在心里呢。
这个疑问困扰小小的我,满脑子: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有人好像在我旁边走动,被角被拉扯。
我睁开眼睛。
“吵……吵到你了吗?!”
有点熟悉的声音……
看向他。“你怎么在这……不上课吗……”
刘新凯傻笑。“这节我们是体育课,跑步时和人撞一起摔伤了胳膊,所以来保健室找老师抹药的。”
“哦……”
“我进来看到你躺在床上,身体不舒服么,你难不难受?”刘新凯站在我的床边,眼睛里充满了担心。
我摇摇头表示没事。
“你渴不渴,你的嘴唇有点干……”
我下意识的舔了一下嘴唇,是很干,又被他这么一提醒,突然就想喝水。点头。
刘新凯立即去那边桌子上拿了一个杯子,用水冲洗了一下,倒了一杯水拿到我面前。
我动身体,上半身侧身抬起,左胳膊支撑,嘴对着刘新凯送过来的水杯,喝了一小口。在尝到水的甘甜后,我仿佛很渴望更多似的,又把嘴对了上去,一直‘咕噜咕噜’把水全部喝完。
“还喝吗?”刘新凯轻声问。
我摇头。“不用了,谢谢……”重新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