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蒋程程一直见我气弱，就问：“雨燕，你哪里不舒服，我们去保健室看看好不好？”

我摇头。“不用，就是想去厕所……”

看我执意，蒋程程也就不问扶着我去了厕所。

我在厕所的隔间里，脱下裤子就蹲着，然后下面就开始哗啦啦的流水，期间我脑袋有一瞬间的昏迷，然后又恢复过来。我小喘着，实在有点没力气，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然后，我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虽然在厕所难免会有些不好的气味，但是这个气味有点陌生，而且还是从我的下面发出来的。

我疑惑，就低头往下面看。

结果，我吓的大叫：“啊——”

在厕所隔间外面等着的蒋程程，听到我的叫声，跑到我所在的隔间门外着急的喊：“雨燕，你怎么了！”

“我……我……”我被吓到，而且身体还有点虚，难受的哭出声。

蒋程程敲门。“到底怎么了，你先开门！”

我迟疑的伸手开了门锁，门被蒋程程拉开。

“怎么了？！”蒋程程一打开门，就看到我站在那里，裤子都还没提上，不过现在天还冷，所以有些长的外套遮住了下面。

我不敢说话，两手捂住腹部。

蒋程程问不出，就往下看，结果看到了厕所里有红色的血。

“你这是……”这只是月事，怎么反应这么激烈……蒋程程一猜测，瞪大眼睛问我：“雨燕，你是第一次？”

我站在那里不明白她的话，很疑惑。

“你等等！”蒋程程把门关上，跑了出去。

我看到自己下面留了这么多血，就很害怕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病，加上身体还是有些怪异，就忍不住的流泪。

没多久，蒋程程回来了，她重新打开门递给了我一个东西。“你把下面擦一擦，把这个垫在你的裤子上。”

我不明所以的接过，不知道该怎么弄。

“纸够吗，我这里还有纸，都给你。”边说边在身上掏手巾纸。“你先弄好，我等会慢慢跟你说。”

见我接过东西，没点反应，蒋程程就踏步进来拍了拍我。

我点头回应她，她才出去把门关上。

听她的话，我把下面擦干净后，就撕开了程程给我的东西，出来一个长条的纸。“这是……”

“昂？”蒋程程在外面回应。

“这个……怎么……”我完全不懂。

蒋程程拉开门，看了一下，就进来拿过那个东西把上面白白的纸撕掉。“这个叫安全棉，女人用的。”

“啊？”

“呐，这个撕开后，可以粘在裤子上，就可以很好的固定。”都撕掉后，蒋程程对着位置，把它粘在了我的裤子上。“把裤子穿上。”

我穿上裤子后，下面多了一个鼓鼓的东西，就很不习惯。

蒋程程蹲下身体，往我下面看，我问她干什么，她不回答。

站起来后，她说：“你裤子弄脏了一点点，好在不是很明显的地方。”

我疑惑。

“这个东西被人看到，很不好……”

见我还是疑惑，就说：“在路上跟你说，我去外面等你。”说完，蒋程程就出去了。

我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冲了厕所洗了手，就离开。

在外面看到蒋程程，她过来拉住我，看我还是有点虚，就说：“你跟我去保健室吧，让他给你看一下。”

这次我没拒绝，不知道身体出了什么问题，索性就去让保健老师看看。

路上，蒋程程给我讲了这个事，我半知半解。

“雨燕，这个东西每个女孩都会有的，不用大惊小怪。我第一次来的时候是13岁，妈妈就跟我解释，说来了这个后，就是女人了。”

“女人？这跟女孩有区别吗？”

“当然有啊，来了这个，就表示可以怀孕生小孩了……”

“生小孩？！”

蒋程程点头。

“不过，我妈妈说这个东西，13岁来是最正常的。但是你现在15岁，这个才来……所以我才让你去保健室给老师看一下。”

“哦……”我没力气的回应。

到了保健室，老师给我看了下身体。说我这个刚来，是第一次，所以虚弱是正常的，让我在月事期间不要吃刺激性的食物，像辣椒这类，还让我不要吃冰的，多喝热水，多休息，多吃些补血的东西，就行了。

至于我为什么到15岁才来，保健老师说是我身体先天比较弱，所以来的才晚。

我还把蒋程程跟我说的生小孩的事跟医生说了，保健老师是男性，听到这个有点窘迫，只跟我说，女孩来了这个就是个大人了，还叮嘱我不要随便给男性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