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起来,窗外的鸟儿喳喳叫着把我吵醒了,向外一看,两只喜鹊上下飞舞着,那黑白相间的羽毛分外的醒目。小白听到动静,进来服侍我梳洗。她用手轻轻的拿着我的长发,细心的梳理着,三扭两扭就成了一个发髻。我不由赞叹道
:“小白,你的手真巧。”
小白抿嘴笑了,开心的说
:“我从小就跟着娘学挽发髻,我们那条街都没人比得上我。”
我在镜中看了小白一眼
:“小白,你是哪里人?”
:“回小姐,我就是西陵城中东街的人,离王府很近。走一会儿就到了。”
:“你家是做什么的?”
:“我家在东街上开了个小绣坊。”
开绣坊的,那应该家境不错,为什么要进王府做奴婢?
:“那你为什么进王府来?”
小白的脸顿时僵住了,一丝红云飞上脸颊。人顿时忸怩起来。我心里明白了几分,打趣的看着她
:“小白,不会是你的那个隔壁哥哥也在这里吧?”
小白大窘,咬着唇,点点头。我更是好奇了
:“是哪一个,我见过吗?”
:“小姐应该见过的,他是帮殿下牵马的小厮。”
牵马的人,我想起那天帮我把龙马小白牵来回的那个下人,中等的身材,浓眉大眼,生得倒是憨厚老实,配小白倒也还好,只是小白这是芳心暗许,却不知对方如何?
:“这么说,你是来这王府相亲来了?”
我调笑着看着小白,小白吓得扑哧一声跪在地上
:“小姐饶命,小姐饶命。府里不准男女私自相授,我进来他并不知道,我们也没见过面,小白该死,是小白自己有私心,他并不曾和我同谋,他连我是谁都不知道。”
说着,眼泪哗哗的流下来,声音也哽咽住了。
我看着害怕得脸色发白的小白,心里有点难过
:“起来吧,小白,我不会罚你。只是,你连见都见不着他,你进这王府又有什么用呢?”
小白咬住下唇,站起身子,小声又坚定的说
:“离他近一点就好。”
我看着小白,越发的怜惜了
:“那你怎么让他知道你的绣针花纹最好?”
小白低下头,小声说
:“他有个妹妹,比我小两岁,我们约好了今天一起比浮针……”
今天?这么快就到七夕了?我抚了抚额头,真是太糊涂了,难怪早上那喜鹊纷飞,是个喜气的兆头。看来这人间的七夕,我是要凑凑热闹的了。
我想了一下,抬起脸看着小白
:“好啊,你可以出去,不过要把我带上。”
小白大惊,原来就圆的眼现在睁得象铜铃。
:“小姐……小姐……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