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青禾军数千前排刀盾手的疯狂劈砍,虎字营副营主韩山手持大盾长枪,奋力衝撞,率领虎字营五千大盾枪兵,將厚重的大盾猛地向前一撞。
砰砰砰——
一连串沉闷的撞击声响起,青禾军士兵手中的劣质铁刀砍在铁皮包裹的大盾上,只留下一道白痕,强横的反震力量,更是震得他们虎口崩裂。
而虎字营前排高大士卒手中的大盾,猛地一撞,直接撞碎了对方无数士卒的鼻樑和肋骨。
趁著清河军士兵踉蹌吐血的瞬间,隱藏在高大士卒身后的虎字营士卒,手中的长枪猛然刺出。
噗嗤噗呲噗呲——
一团团雪绽放,锐利的长枪没有任何哨,只有纯粹的力量,锋利的枪尖长枪直接洞穿了青禾军士兵单薄的皮甲,將其整个人挑离地面。
长长的战线上,出现了一幕单方面的屠杀。
青禾军后排的长枪兵试图支援,密密麻麻的枪尖向前攒刺,但在镇北军密不透风的阵型下根本毫无机会!
杀杀杀——
征北营营主谢宣,副营主李唐这时率领的五千重装刀盾兵,也从两侧展开进攻,战刀落下,血绽放,一排排的青禾军士卒倒在了血泊中!
虎字营的长枪方阵,盾墙如林,一步一步的朝前碾压,后排长枪从盾缝中不断递出,精准而致命,一名名青禾军士卒被捅杀。
“顶住!给快顶住!”
青禾军的各营都尉大声嘶吼著,试图组织起有效的抵抗,但这一道道声音在一片绝望的惨叫声中显得格外微弱。
“兄弟们,给我狠狠的杀!”
见到镇北军三大营像砍菜切瓜般屠戮著青禾军的士卒,禁军副將张大勇也下达了总攻的命令。
“杀!杀!杀——”
两万禁军盔甲严整,杀气凛然,一步一步朝著对面的数万青禾军士卒压去。
“兄弟们,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是禁军最精锐的大戟营,给我杀光他们!”
一名禁军都尉,率领著高大威武的五千重装大戟士,手持长戟疯狂击杀著不断衝过来的青禾军士卒。
从天空俯瞰,可以清晰的看到,银色的长戟如同镰刀般,不断收割著一排排的青色麦苗,成片成片的青禾军士卒倒地不起!
面对拥挤在一起的青禾军步兵,禁军大戟士们根本不需要刺击,他们双手紧握戟杆,借著腰腹的巨力,只需不断的横扫。
呼呼呼——
沉重的月牙戟刃带著呼啸的风声,如同死神镰刀,一扫之下,直接扫断了青禾军一排简易的长枪,紧接著锋利的戟头齐刷刷的继续横扫!
噗嗤噗嗤噗嗤——
没有任何悬念,数百名青禾军兵直接被拦腰横斩,鲜血和內臟喷涌而出,溅在银甲上,瞬间被烈日烤乾。
青禾军的刀盾手试图绕到侧面攻击大戟士的下盘,但大戟士们立即將长戟高高抬起,用沉重的戈头猛然朝著衝过来的刀盾手砸去!
嘭嘭嘭——
简易的木遁瞬间被沉重锋利的戟头砸碎,最终上百名青禾军刀盾手,连人带盾,直接被砸成了肉泥。
这根本不是战斗,而是一场重装士卒对平民屠杀!
如果说镇北军的虎字营是坚盾,那禁军的大戟营就是最锋利的矛!
青禾军上万人马,无法撼动虎字营的钢铁防线,而青禾军上万人组成的防线,却被五千大戟士轻鬆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