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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校舍上的车轮 > 07-奥卡和锡贩

07-奥卡和锡贩(1 / 3)

 奥卡被派去搜寻堤防下的那条路。这条路直通乃泗村。出发时,莱娜在堤上,奥卡在堤下,他们彼此大声招呼着,心情十分愉快。从堤上,莱娜应该侦察通向偏僻田庄的小路。

“我要一直到乃泗去,”奥卡向她叫道。“也许穿过乃泗。”

“可惜我不能去。”莱娜羡慕地回答。

“为什么你不能去?”

“因为那些偏僻的田庄上,有时会有很大的看家狗。我怕狗。”

“它们不咬人,”奥卡向她保证。

“只要盯住它的眼睛,一直走上前去。”

“盯住哪只眼睛?”莱娜从堤顶问道,一面神经质地傻笑。

“你要和我换吗?我找小路,你找我这条通往乃泗的路。”奥卡提议说。

“不,不要!”莱娜怀疑地说。“你那条路上房子多。房子越多,狗也越多。至少从堤上我看得见人家院子里有没有狗,是不是光有狗,还是也有人。我只要一路唱着走下去,这样,狗会听见我来了。”

“你的意思是不愿出其不意,把狗吓得半死?”奥卡取笑她。

莱娜对他作了个鬼脸。

在堤下的路上,奥卡到了第一家农庄。农庄就在拐角的地方。从这儿开始,这条路离开了海边和堤防,向内地乃泗村伸展。乃泗有树木,还有鹳鸟。奥卡急着到乃泗去。

当奥卡搜寻过一个院子和谷仓出来,莱娜已经不见了。后来,奥卡经过一条窄巷的时候,听贝转弯处传来轻微的歌声。一定是莱娜。奥卡哑着嗓子汪汪叫着。

莱娜听到奥卡的声音。奥卡也到莱娜神经质的笑声。

“希望你找着一打车轮,可是没有狗。”奥卡对着已经看不见的莱娜叫道,然后就匆忙向乃泗走去。

奥卡终于走近乃泗了。可是一路上什么也没有找到。哪一家也没有多余的车轮。隔着平坦的田野,乃泗村的屋顶,在阳光下的绿树丛中,闪烁着温暖的红色。奥卡在大路旁的一条小土路边上休息,希望莱娜会从那条小路出现。在寂静的田野中,他留神听着有没有歌声。一种金属碰撞的叮当声从灌木茂密的小路深处传来。奥卡听着,咧嘴笑了。一定是莱娜。

她大概唱累了,所以现在摇着什么叮当作响的东西,警告那些看家的狗。

那细微的叮当声好像渐渐靠近了。可也很难说,那声音停一阵,响一阵,现在又停了。过了好一阵子,响声又起,逐渐稳定了,靠近了。终于奥卡知道是什么了。一定是那卖锡器的小贩,他整个车上用钩子、铁丝挂满了发亮的锡锅、锡罐、水壶等。果真是那个小贩。沿着小路,一匹消瘦的老马慢慢地出现了,后面拖着一辆叮当作响的马车。可是座位上没有人!马车的一边不在路上,而在草地里前进!一定是这匹老马决定回家,把锡贩子丢在哪个农庄上了。

车停了。奥卡看见锡贩从车后转出来,在草地那边的后轮上鼓捣着什么。奥卡等着。终于,小贩跳上前座,马车又继续前进了。

锡贩的马车摩擦着,碰撞着,嘎嘎响着从小路出来,小心地转着大弯,上了大路,到了奥卡站着的地方。车轴几乎擦着奥卡,但是那小贩还是没有注意到有人。他扭着身子坐着,眼睛盯住车厢的后轮。

奥卡看着那轮子嚷道。“咳!那个轮边要掉下来了!”

小贩看见奥卡,急忙勒住了马。

“您的轮子——要散架了。”奥卡又对他叫道。

“我知道,我知道,”那人皱着眉说,“我从韶若一路用铁丝设法把轮边扎住,可是铁丝很快就磨断了,所以我得不断地扎上新的。”他疲惫地爬下座位,从车后找着一段铁丝,把它绕在车轮上。整个车轮,每隔几英寸,就有铁丝缠绕。

“为什么不把车轮给我?”奥卡突然说。“它根本不能用了。”

“这是什么怪话?”小贩责备地说。“给你?我怎么办?坐着车轴回家?”

奥卡感到自己的请求提得太突然,急忙向小贩解释学校的鹳鸟计划和轮子的作用。

“毫无问题,那轮子的唯一用途是给鹳鸟,”小贩说。“但没有新轮子以前,我还得用它。到了乃泗,不管怎么样,我得弄个新的。”

“喔,那么我跟您去,好不好?”奥卡热情地恳求说。“我正要到乃泗去。您有了新轮子,这个旧的就可以给我了鹳鸟正好用。”他激动地解释着。“鹳鸟不滚动它,也不在乎一些铁丝,只要不把它们的脚趾钩住就行。”

“慢!慢!”小贩说。“我需要新轮子,我非得有个新的不可,可是能不能得到,却是另外一回事。这个星期生意很不好,只在沿路补了几口锅。新的东西简直没人买。整个破韶若只有那个断腿的人买了我几块锡片,说是要挂在树上。这我是在韶若唯一的生意。”

“喔,那是杨纳士,”奥卡说。“他用来吓走樱桃树上的鸟。”他的眼睛亮了起来。“咳!这一定是樱桃要熟了。”

小贩并没有听奥卡讲。他吆喝那匹马往前走了几步,仔细地观察转动的轮子。那一圈圈的铁丝,也无法把木头的内轮和铁的外圈固定在一起。只要轮子转动几下,铁丝延长了,外圈的铁轮环就要掉下来。铁轮环本该包在木内轮上,可是轮子转动时,它却是摇摇晃晃的。锡贩端详了一下碎石路。“乃泗的屋顶看得见了,”他绝望地说,“可是碎石路上,要花那么多工夫扎铁丝,恐怕天黑了才能到。”

“如果我坐在后面,看哪条铁丝断了,就赶快扎条新的,”奥卡说,“那您就不必常常停住,上来下去麻烦了。”

“不错,”锡贩说,“是个办法。那样我们俩人都能到乃泗。可是记住,我不能保险一定会给你轮子。”小贩递给奥卡一把短铁丝,推他上了这辆高马车。

车上到处挂着锡器。奥卡得把挂着的锅、罐、壶等像拉窗帘似的推在一旁,才能钻出头看着车轮。

“你看见哪根铁丝断了,只要叫声‘吁’!就行了。”小贩爬上了座位。

“这么多东西叮叮当当的,您的马能听见我叫?”奥卡怀疑地问。

“这匹马?只要你叫‘吁’,水底下十尺它都听得见。可是你叫‘驾’它就不太懂了。‘驾’!”他叫道。

“您要真有了新轮子,旧的一定给我,好不好?”趁着马车还没转动,锅罐的碰撞声还没有淹没他的声音,奥卡急忙进行交易。

“这得看我妻子上星期有没有剩下钱。我这星期赚的,连买一条车辐都不够。驾!”他再次对老马叫道。

“如果您妻子没有钱,您怎么办呢?”奥卡说。“下星期这个轮子绝对不能再用了。”

“喔,我把它扔到运河里,泡它一个星期日,这样可以再用几天。如果下雨,就更好了。可是这个星期,干得像软木塞。驾!”小贩耐心地叫道。“不过这次坏得太厉害了。我怕连水泡也没有用了。”他双手一摊,说道,“可是没有钱,怎么办?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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