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砚卿找来珍宝阁的伙计,“珍宝阁可是有一味药叫牵机引。”
伙计微微一愣,这牵机引是放在二楼的奇物,一般不对外告知,可这位姑娘是如何知晓的。
“确实是有的,可此物昂贵,恐怕……”
伙计上下扫视了眼楚砚卿,珍宝阁的规矩让他不敢把嫌弃放在明面上。
楚砚卿也不恼,只是将她刚从楚叙白那拿回的银钱交给伙计,“这是定银。”
随即又拿出一个小盒子也递了过去,“劳烦你去和掌柜说,留芳驿想用一笔生意和掌柜的换那颗牵机引。”
留芳驿?那可是都城里最有名的香铺!
伙计不禁好奇,这楚家大小姐到底有什么可以用来交易?
他半信半疑地上了楼,没过一炷香时间,伙计便恭恭敬敬地下了楼,身后还跟着一位年过四十的男子。
楚砚卿一眼便认出来此人是珍宝阁的掌柜——李璋。
李璋得掌柜引导匆匆忙忙赶来,他低头一瞧,这姑娘腰间果然是长公主常佩的那枚九凤凌霄。
“原来是楚家大小姐,是我们珍宝阁招待不周,竟怠慢了贵人。这里嘈杂,还请小姐随我去三楼详谈。”
楚砚卿抬眸看着延伸向上的楼梯,笑着说:“好啊。”
李璋在前面带路,一路上都在奉承楚砚卿是如何良善,昨日楚家的风波已散至全都城,李璋知道这件事也是必然。
倏地,李璋的奉承被突如其来的喘息声打断,李璋以为自己听错了,可之后喘息的声音越来越大,甚至还有欢愉的泣声。
李璋脸色一变,珍宝阁是全都城最顶尖的一类铺子,如何能发生这种不堪入目的事情!
即便是再有权势的勋贵,来了他这珍宝阁也是规规矩矩,从未逾矩!
况且今日来了贵人,若是传入贵人的耳朵,那还得了!
他平日里讨好权贵富人,是商人为了拓展销路的必要之举,但这也并不代表他就怕了这群人。
毕竟珍宝阁奇物之广泛,多少人趋之若鹜,都城内就没有能与之并肩的。
只要是独一份,那珍宝阁的地位就无人能撼动。
他倒要看看是谁敢在珍宝阁撒野!
楚砚卿在他身后扯出一丝不明显的笑。
楚叙白极好女色,整日流连秦楼楚馆,甚至强抢民女,恶事做尽。
前世,他经常拿楚砚卿的钱去青楼狎妓,楚砚卿不愿让三哥如此消沉,更不愿他糟践其他女子。
为了约束他的行为,便处处限制,甚至有段时间不再同意借钱与他。
谁知楚叙白愠怒,大骂她多管闲事,竟一掌将她打倒在地,抢了钱就跑。
楚叙白学过武,那一掌,直接将楚砚卿的琵琶骨硬生生卸掉,剧烈的疼痛直到这一世都忘不了,看见他要打人的动作便忍不住做出防守状。
之后为了报复楚砚卿,他将霜梨欺辱致死。
楚砚卿浑身湿透跑去大理寺报官,却因他侵犯的只是一个自家婢女,连最轻的刑法都不用受。
若是前世,楚砚卿看到他牵着侍女的衣角与人眉来眼去,就算被责骂,她也一定会及时制止,不光是保护楚叙白的名声,更是维护楚家的名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