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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有什么?”
“我过去看看。”白夙掀开死皮站了起来,缓慢走到了祭坛血池边上。
苏停云裹着死皮连忙跟上,到了血池探头一看,恰好看到一具尸骸从下面浮了上来,那尸体跟他们在矿坑里看到的姿势一模一样,但此时却只是一具枯骨,双手交叠在小腹位置的骷髅。
尸骨身上有很多断骨,很可能是受了重创而死,最后被摆成了这样的姿势,丢进了那些地下河当中。
“现在要怎么办?”
缚灵金索在崩裂祭坛的时候就已经消失了,想来是回到了外界白家弟子手中,而现在,他们已经没了别的可用的法宝。虽然暂时没感觉到什么危险,但这满是鲜血和尸骸的祭坛,只是站在旁边,都叫人毛骨悚然。
“要不我们出去拿些锋利的武器?干柴什么的,把这血池烧干了。”
九月犹豫地道。她越看心中恐惧越大,仿佛不受控制一般,很想立刻离开此地。她心中本来有藏在深处的恐惧,不仅是恐惧,更多的是自责,因为她不止一次送去祭品而自责,哪怕最后杀死了,她心里依然隐藏着不愿面对的恐惧。而现在,恐惧被无限放大,她的眼前甚至出现了侮辱女妖,凶神恶煞的样子。
“我,我出去拿武器。”说完,九月退后几步,沿着来路返回,没走几步,突然惊道:“没路了!”
封禁之地,没有灵气,没有神识,使得他们根本没有注意到,那条来时的幽深小路,已经完全消失了。
苏停云也过去仔细看了一圈,发现果然没了路。她沿着边缘走,随后发现周围是个环形,而他们被困在了一个圆形的结界当中。
直到这时,识海之中的轩辕问天才道:“在祭坛崩塌的瞬间,这里就没路了。”
“那你怎么不提醒一下。”
轩辕问天呵呵一笑,“我提醒了就有路吗?”
老子凭什么要提醒你啊,反正你又死不了。
“那请问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见多识广,又同是上古时代的能人,应该对这些东西有些印象吧?”这个时候苏停云知道跟轩辕问天吵架不明智,她低声下气地问道。
还没等到轩辕问天回答,就见九月已经双目通红,她整个人像疯子一样在空气中四处乱抓,“别过来,我杀了你!”
“九月!”
听到声音,九月朝着苏停云扑了过去,此时没有其他攻击方法,她直接朝苏停云脸上抓了过去,被白夙拦住过后,九月一张口,就朝着白夙的手咬了过去。
白夙一掌劈到九月脑后,竟然将她劈昏了过去,倒在地上不动弹了。
“她被这里的阵法影响了。”
“幸亏是封禁之地没灵气,不然我们都不是九月对手。”白夙说完又道:“现在出不去,等想办法破解这血池的秘密。”
他顿了一下,手轻轻落在了祭坛上方依旧存在的那根锈迹斑斑的柱子上。
祭坛崩塌,歪斜的柱子屹立不倒,依然插在血池当中。
☆、第185章 :护主
白夙是炼器宗师,高阶仙器也不在话下,见识过的顶级材料也不少,但此时他分辨不出来这柱子到底是什么材料所制。
是金属,但从前完全没见过。
他用手指敲击几下,柱子发出哐哐的声响,锈迹都落了一下下来,就好像柱子是空心的,里头还藏了东西一样。苏停云在阵法和炼器方面都没什么成就,她站在白夙一侧小心翼翼地防守,用大白的死皮格挡在他们身前,就怕那血池里突然出现什么意外。
她的春水剑是在戒指天地里,不受灵气限制,这会儿看到白夙用手去抠柱子上的锈迹,她把春水剑拿了出来。
没有灵气控制的春水剑跟普通的凡铁差不多,也就是锋利得多,其他威能全部施展不出来。白夙接过飞剑,在柱子上轻轻刮了一下,结果就见地面陡然震动,而血池当中,又数条海藻一样的东西从血池底下冒了出来,其中有好几条海藻上,都缠着一具尸骨。
苏停云一直用大白的皮挡着,所以这一次那些血藻并没有攻击到他们身上,然而心上的石头还未落地,那血藻就将两个人连着死皮包裹缠住,往血池底下拖了进去。
白夙挥剑去斩,奈何锋利的春水剑,也不能将血藻切断,千钧一发之际,苏停云祭出了天火焚烬,火舌涌出,不少血藻纷纷后退,然只是瞬间,便有更多血藻源源不断地涌了出来,火焰的力量虽强,却挡不住血藻的汹涌,只有神魂力量,没有灵气支撑,焚烬的火苗并不大,面对铺天盖地的血藻,完全是杯水车薪。
“你快进到你戒指中去!”白夙双脚已经坠入血池,他一把将苏停云抱起举高到肩上,厉声喝道。
大白的死皮虽然能挡住攻击,但那皮不管怎么都会有缺口,在没有灵气的情况下根本无法形成结界使得周围没有缝隙,血藻无孔不入,因此想要依靠死皮挡住完全不可能,这个时候,白夙双腿已经进入血池当中,他发现血池里并非只是血水,而是感觉跟布满淤泥一样,并没有立刻掉下去。
他身上缠满了血藻,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往血池深处拽,而苏停云身上因为有天火焚烬的缘故,血藻较少,且她被白夙整个人举了起来,若非白夙在做出那个动作之后就被缠得严严实实根本无力在动,他肯定还会将她整个人都抛出去。
那些血藻有生命一般,从人的七窍之中钻入,此时大家没有任何灵气防御,在血藻面前,脆弱得犹如一张白纸,轻轻一捅就破。有一道血藻钻入了苏停云的耳朵,却没有继续深入,因为她是神体,那些血藻对此有些畏惧。然即便如此,那种滚烫仿佛被烈焰灼烧的感觉,依然让苏停云浑身一颤。
之前白夙和九月都觉得很热,唯有苏停云没有特别大的感觉,而现在,她知道这热源来自于哪里了。
“你怎么样了?”刚一张嘴,便有一道血藻钻入口中,那种滑腻恶心的感觉,让苏停云直接打了个干呕。然而她听不到白夙的回答了,白夙整个人被血藻缠得密不透风,然而即便如此,苏停云依然感觉得到,他还是拼尽全力,将自己往上托了一下。